见了戚芳芳,夏夏伸手就要她抱,戚芳芳从槐花怀里接过她,给她把棉袄穿好,用手狠狠点她脑门,“下次再不听话,就把你关家里,再不把你放出来了。”
夏夏不说话,只看着她嘿嘿的笑,这个小魔星,把戚芳芳的脾气硬生生给磨没了。
给夏夏把棉袄穿好,见她一切如常,手心发热后,她就准备回去了,夏夏和槐花这两人,都不怕冷,戚芳芳可顶不住,不过,就在回去的路上,她撞见了此生最不想见到的两个人——李立臻和李瑾瑜。
戚芳芳被人扯住的时候还有点懵,回头一看是李瑾瑜,当即变了脸色,她用力一甩,胳膊挣脱李瑾瑜的桎梏,紧接着,后退两步,躲开他继续纠缠过来的手。
“芳芳,真的是你,我远远看着就像你,老天好像真的收到了我的祈求,真的让我见到了你,你告诉我,我现在是不是还在梦里?”李瑾瑜用那双深邃英俊的双眼,深情望着她。
戚芳芳心底大骂晦气,暗道出门没看黄历,偏偏遇见两个最不想看到的人。
“我已经结婚了,丈夫是军人,李瑾瑜,我们没什么好见的,更没什么好说的,”说完,转身就要走,可李瑾瑜朝思暮想好几年的人,怎么可能就这样放她走,正在纠缠之间,李立臻也赶了上来。
如今的李立臻,原本不错的皮肤已经粗糙发黄,眉间一道深深的川字纹,双眼戾气横生,看向戚芳芳的眼神,先是吃惊,紧接着就被愤怒所取代。
“戚芳芳,你这个资本家狗崽子,光天化日之下勾引有妇之夫,我要贴你大字报,批斗你!”
戚芳芳看着李立臻,冷笑道:“听说你们俩无媒苟合,没结婚就在一起了?我到要去知青办问一问,知青下乡就可以耍流氓了?”
李立臻一噎,脸顿时涨的通红,愤怒的盯着戚芳芳,却不敢再多说一句话,她们俩的事儿,根本经不住细究,只是村民淳朴善良,并不愿过多追究,只要两人最后结了婚,就能一床大被遮掩过去,可李立臻这种深谙斗争的人,知道其中凶险之处,面对戚芳芳的威胁,第一次,不得不败下阵来。
李立臻走到李瑾瑜身边,搂住他的胳膊,死死抱住,李瑾瑜挣扎好几次都甩不脱,脸色变得难看起来,
戚芳芳看一眼这两人,都觉得伤眼睛,扭头就走。
“芳芳,你……这些年过的好吗?我当初也是身不由己,你、你别怪我好不好?”李瑾瑜压抑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戚芳芳很少讨厌一个人,是听到他的声音就恶心的程度,戚芳芳回头,对李立臻道:“李立臻,我们好歹也是舍友,你费劲心机对付我,就是为了抢这种人?你听见他说什么了吗?李瑾瑜成分并不比我好多少,当时若没你护着他,他怕是要去住牛棚了吧,现在又如何?可见你选男人的眼光,着实不怎么样,你们结婚了,还是把人看紧一点,不然你的付诸在他身上的心血,可就打水漂了。”
李立臻显然不服,还要分辨两句,可戚芳芳却没了耐心同这两人纠缠,她现在只是回家,去抱一抱小秋,或是婆婆唠两句家常,都要比和这两人对话有意义的多。
戚芳芳扭头后愣了一下,钟建国就站在不远处,不知刚才的话听了多少,不知为何,她心里有些紧张,她慢慢走到钟建国身边,见他对自己伸手,也不怕影响不影响了,毫不犹豫把自己的手放了上去。
两人姿态亲密,身后两人显然猜出了钟建国身份,李立臻高声道:“军人同志,我们是戚芳芳同学,在学校时,她就勾引我男朋友,我刚准备收拾她,结果她就被吓跑了,你还是擦亮眼睛的好,可千万别被她这种女人给骗了!”
李瑾瑜没有附和,反而一脸深情道:“芳芳,都是我不好,如果当初不是我糊涂,你也不至于为求托庇,嫁一个根本不喜欢的男人,是我对不起你,但我会永远在原地等你,只要你回头,我就会在那里。”
戚芳芳下意识看向钟建国,心脏有些收紧,并不怕李立臻的抹黑,但李瑾瑜这种似是而非的挑拨离间,她却怕钟建国真的往心里去,结婚后,她很少谈及婚前在学校的经历,李瑾瑜这个人,更是从未在她口中出现过,戚芳芳开始头疼,早知道会还有遇见这两人的机会,她应该提前和钟建国说这个人的,如今,好像真显得她心虚一样。
钟建国脚步顿了顿,拉着她的手也紧了紧,但没仍旧拉着她往回走,连个眼神都没给身后两人,仿佛把两人当成空气。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