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婶子依旧懵懂,但赵院长和李婶子一眼,这两位洞庭湖的老麻雀,显然已经察觉到了不对。
没等李婶子开口,赵院长便道:“赵瑾,你和陈淮闵离婚的事儿,先不着急,我先到他们连队,看看什么情况再说。”
赵瑾同样不懂,但见父亲一眼严肃,听话的没有反驳。
赵院长表面一副文弱先生模样,实际却是个风风火火的性子,说要去连队找陈淮闵,就一刻也等不下去,胡乱收拾了两件衣服,然后借了两个警卫员,就动身走了。
赵瑾把戚芳芳拉到一旁坐下,愧疚道:“芳芳,是我不争气,让你们担心了,你还怀着孕,就要为我的事忙前忙后,对不起。”
李婶子一拍脑门,道:“诶呦,都给我气糊涂了,差点忘了芳芳还怀着孕呢,你快坐下歇着。”说着,拉过戚芳芳的手,仔细问她可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赵院长是三天后回来的,和他一起回来的,还有离家多日的钟建国。
下了车,钟建国就几个大跨步冲到戚芳芳面前,他抬起胳膊,想要把人圈住,但最后手落到实处,还是拍了拍她的肩膀,然后虚虚搂着她的后背,不容拒绝的将人拉回了家。
回到家,房门刚一关好,戚芳芳便被人紧紧搂住,钟建国就这样静静抱着她,一直过了好久,才慢慢将人放开,拉着戚芳芳坐好。
作为长时间相处的枕边人,戚芳芳敏锐的察觉到了他比往日要沉默许多,她伸出纤细的指尖,在他眉间抚了抚,问道:“是有什么烦心事吗?你可以和我说说。”
看着她一本正经的样子,钟建国有些好笑,他深吸一口气,伸手捏了捏戚芳芳的脸,笑道:“没有,就是有些工作上的事而已,对了,我不在家,有没有好好吃饭,身体有没有不舒服?”
戚芳芳摇头,她有些好奇道:“你怎么是和赵院长一起回来的?”
说起这,钟建国颇为头疼道:“我原本应该早几天就回来的,是赵院长,非要拉着我去找陈淮闵,说陈淮闵是我手底下的兵,就该我管。”
听到八卦,戚芳芳的兴致可就上来了,她双眼放光的看着钟建国:“快跟我说说,陈淮闵到底怎么回事?”
钟建国无奈:“这种事情还是不要听了,免得脏了你的耳朵。”
戚芳芳瞪他;“别墨迹了,快说快说!”
钟建国拗不过她,只能认命道。
“……陈淮闵和一个文工团的女兵好上了。”
戚芳芳眼睛瞪的圆溜溜的,嘴巴微张,半响没说出话来,她猜到了原因,却猜错了对象。
“可是……可是……”可是了半天,戚芳芳什么也没说出来,这两个人,应当是上次文工团演出时勾搭上的。
陈淮闵的心思不难猜,可她想不通,那文工团女兵,到底图什么呢?文工团女兵,是一个极为特殊的群体,这些女孩子,大多是工人家庭出身,能歌善舞,长相出挑,又经常为各级领导演出,这个里面的女孩子,嫁的好,是真可以一步登天的,所以,戚芳芳怎么都想不懂,这样前途的人,为什么要和陈淮闵搅合在一起呢?
钟建国表情也是一言难尽,见戚芳芳神情实在太过困惑,于是道:“你没见过陈淮闵,这小子,长的还不赖,是个小白脸,人也一身书生气,他和那女兵是老乡,演出那天,陈淮闵喝醉了和那女兵哭,说自己命苦,婚姻不幸,那女兵真的信了,心疼的不行,一来二去就……总之,这两人,一个色欲熏心,胆大包天,一个满脑子浆糊,稀里糊涂,反正,就成现在这样了。”
“那最后怎么处理的呢?”戚芳芳问道。
“陈淮闵自己打了转业报告,至于那女兵,也退伍了。”钟建国说完,一声叹息。
“目前,对于这两人来说,已经是最好的结局了,这也就是在部队上,要是在外面,这两人估计就要被人活啃了。”
钟建国说的轻描淡写,但戚芳芳却无端端打了个冷战,她下意识朝钟建国怀里靠,钟建国将人搂住,安抚的拍了拍她后背。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