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有孕
和家属区其他人不同,赵瑾由于过分感同身受,十分同情李梅的遭遇,不由自主的便会多关注李梅,赵瑾是个医生,这一看,就看出了不对。
李梅一身孕味儿,赵瑾拉着给她一号脉,果然是怀孕了。
孩子的到来,再次将这对夫妻捏合在一起,陈平没用人三催四请,就乖乖从单身宿舍搬回了家,李梅也不再翻旧账,这对略显笨拙的新手父母,终于开始磕磕绊绊过起了日子。
相比陈平和李梅的温馨,戚芳芳和钟建国,这对世人眼中的恩爱夫妻,反倒偷偷闹起了别扭。
钟建国依旧每日准时回家,也会帮忙做家务,甚至,在炕上还会死命的折腾她,可就是对她爱答不理,戚芳芳绞尽脑汁找话题,逗他开心,可这货不是淡淡颔首,就是不吭声,总之,就是不会给她任何回应。
几次下来,戚芳芳也怒了,她开始反抗他,晚上,她特意把两人的被褥隔开远远的距离,以示自己同样冷战的决心,但,没用,灭了灯之后,戚芳芳无论踹,踢,抓,咬,都敌不过钟建国的力道,每每最后,她都会被人强行抱过去,然后又是新一轮的折腾。
这天晚上,钟建国照例又要把人抱过来,戚芳芳终于忍不住开口道:“钟建国,你这样有意思吗?”
钟建国闻言依旧不语,顿了顿,继续进行手上的动作,戚芳芳死命的攥住衣襟,不叫他得手,但她哪里是钟建国的对手,最后,依旧被他吃干抹净,戚芳芳的情绪终于到了临界点。
她怒道:“钟建国,你发什么神经?我都没计较你隐瞒我的事,你反倒给我脸色看,我告诉你,今天必须把话说清楚,不然,明天我就回姑姑家,你真当我娘家无人,才敢这么欺负我是吧?”
钟建国大腿牢牢夹住她的双腿,双手固定住她的腰,然后把头埋进她的脖颈,声音闷闷的道:“你既然知道我瞒着你,可你为什么从来没问过我?”
戚芳芳浑身热的难受,嫌弃的把他的大脑袋推开,哼道:“问什么问?难道我不问,你就能瞒的了我?我真的问了,你又能和我说实话不成?”
钟建国忽然不说话了,将脸重新埋进她的脖颈。
戚芳芳再次想将人推开,可这次钟建国明显抗拒,她试了半天,身体还是动不了分毫,索性直接摆烂,道:“行,那你给我说说,你和燕萍到底怎么回事?又、又为什么和我结婚……”
戚芳芳原本中气十足的声音,也渐渐低下去。
钟建国一直不吭声,就在戚芳芳以为他会彻底赖过去时,他终于小声道:“因为你长的看好,我和你相亲前一天,甚至连你的名字都不知道,之所以去,是因为挨不过老领导的面子,我也是后来才知道,是你姑姑,豁出脸面赖来的这次相亲机会,但我没想到,老天对我不薄,竟然给我送来个这么漂亮的媳妇儿,天予不取,反受其咎,媳妇儿送到跟前,岂有放手的道理。”
戚芳芳被噎了下,又问他:“可你和燕萍,不是都准备要结婚了吗?”
钟建国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反问道:“这是赵瑾和你说的?”
戚芳芳使劲儿推开他:“你管谁告诉我的,你老实回答就行。”
钟建国顺着她的力道,仰躺到她身边,嗤笑道:“我和李燕萍,没办酒席没领证,就是见了一面而已,这能代表什么,怎么到你嘴里,就变成准备结婚了,天地良心,我可就打过一次结婚报告,还是和你。”
戚芳芳没吭声,钟建国继续道:“赵瑾这丫头爱认死理儿,你听她的话,容易把脑子听坏,你不如去问一问李燕萍这个当事人,看她和我的说法,是不是一致。”
戚芳芳心道,以李燕萍的为人,怎么会破坏他们的夫妻关系,即便她真去问,多半也会和钟建国的说法一致,况且,燕萍到底是个姑娘家,她又何必去揭她的伤疤。
想到这,戚芳芳忽然觉得她有病,为一件已经发生且无法改变的事而烦恼,纯粹吃饱了撑的。
她顺手拧过钟建国的耳朵,手上用力,恶狠狠道:“以后还跟不跟我闹脾气了?”
钟建国怕她冻着,伸出胳膊给她裹好被子,然后将人紧紧抱住,认命道:“不闹了,再也不闹了,以后,我们就好好过日子,这个才是最重要的。”
戚芳芳终于满意,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位置沉沉睡去。
钟建国却望着漆黑的夜,良久后一声叹息,也开始强迫自己入睡,有些东西想太多,完全是自寻烦恼,现在这样就很好了,人生,难得糊涂。
两人再次恢复了往日相处的节奏,只是,两人都没有察觉到,经过这次小波折,两颗心的距离更近了些。
出了正月,家属区里众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到了陈平和李梅的身上,因为陈平把老娘从乡下接了过来,专门照顾李梅这个孕妇,而李梅,接受良好,一切如常,好像半月前的争吵,根本不存在。
于是乎,大家都看不懂李梅这操作了,你既然不嫌弃,貌似相处还挺和谐,那你除夕那天是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