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宁只才走出去两步,手臂便被攥住。
裴镜使劲往回一拉,怒道:“谁允许你这般无视我!”
这一日,他足足想了两年,可眼前人终究不是从前的阿宁,不是那个语笑嫣然,对他百依百顺的阿宁。
他所想过的所有柔情密语,在面对那双冷漠的眼睛时,半个字也吐不出来。
阿宁退回一步,颔首屈膝,淡声道:“草民拜见殿下。”
“草民?”裴镜重复道。
裴镜阴鸷的目光一刻不移地盯向她,那眼中透出的危险味道,竟让她不自觉又感到一丝害怕。
随着裴镜手中灌劲用力一扯,阿宁就被他拉回了浴房,反手一拉。
砰——
那木门关上的巨响震得阿宁心口一紧,手腕仍旧被他牢牢握住,她不情愿地挣扎,却无论如何用力都甩不开他的钳制。
她从来就不是他的对手,哪怕是有内力在身时,如今更是小鸡见了老鹰,毫无反手之力,任由自己被他拖进浴池。
哗哗——
水花溅了阿宁一身,刚换的新衣瞬间打湿,黏黏腻腻地贴在身上,憋了这么些时日的怒火窜上心间,她着了急,忍不住想挑战他的权威,以手刃朝他袭去。
裴镜轻松接住,稍稍一用力,便将阿宁的手牢牢控制住。那张俊朗得出神入化的脸顷刻间染上冰霜,冷声道:“挺有劲儿啊,待会儿不要受不住才好。”
阿宁愕然看着他,“什,什么?”
裴镜挑起一侧唇角,瞳仁渐渐染上从前的,阿宁十分熟悉的颜色。
又听他道:“每日晨跑三里,蹲踞、弓步各一百,步射、骑射、长短兵器……我今日特意都免去了,有的是力气用在你身上!”
阿宁隐约感到一丝不同寻常,哽道:“你,你什么意思?你想让我……”
还没说完的话被他尽数吞入口中,那冰凉的唇瓣重重地碾了下来,滚烫的气息喷薄而出,这绝非是温柔缱眷的吻,就是凶狠发狂的啃咬,带着熊熊燃烧的怒火。
几乎快要喘不过气来的阿宁,脑中空白一片。
裴镜一只手紧紧抓住阿宁的双腕,一只手掐着她的下颚,她拼尽全力的挣扎,在他那里不痛不痒,反倒像是欲拒还迎的趣意。
从站在水池里,辗转到被压在浴池边缘,他才终于停了下来,能让她稍稍喘口气。
趁此间隙,阿宁猛地推开他,手脚并用地往上爬,潋滟水声一片。
只是才刚爬上浴池,脚踝忽地一紧,阿宁回头看过去,她的脚踝被他牢牢抓住。
“想跑?你又能跑哪儿去!”他志得意满的说着,俯身凑了过来,冷冽的双眸越靠越近,叫人无端生惧。
阿宁气极,自己好不容易的逃离,似乎是他的刻意戏弄。
只是还不等她做出反应,裴镜便一把将她拉入水中。
布帛撕裂的脆响在静谧的氛围中尤其清晰,一声声冲击着她冗杂的心。
皮肤暴露在冰凉的空气中时,阿宁终于明白过来,是他想对她做那种事?而不只是想将她再次送出去。
不过未到最后一步,阿宁始终不太相信,像裴镜这种极好洁净的人,会再碰别人染指过的女人,她惊慌地捂住胸口,厉声质问:“你到底想干什么?!”
裴镜一把甩飞手中碎布,起身垂眸,眼底阴沉晦涩与情欲交织,“你不是想要孩子吗?来,我今日做足了准备,同我要!”
是了,他在羞辱她!在报复她!阿宁又气又急,骂道:“你滚!”
裴镜轻哼一声,“我滚?你胆敢叫我滚?”忽而眉头一挑,戏谑道:“你不愿同我要,那你想跟谁要?周凛!还是裴宴?!”
阿宁挣扎道:“你疯了!你滚开!”
裴镜抓住阿宁的手腕,将最后的遮挡拉开,不顾她的嘶吼俯身用唇碾过,又起身笑道:“我只不过试探试探你,让你以后跟周凛想生多少生多少,真令我意外呢,你居然说‘好’?”
他眉尖一挑,“好?!”
阿宁混觉屈辱,若不是被制住双手,她还要一巴掌甩过去!
“阿宁,你爱裴宴,喜欢周凛,所以只愿意跟他们要吗!”
裴镜偏着头,微眯的双眼在她贴着薄襟的身上游走一番,脑中残存的理智早已荡然无存。
阿宁羞愤交加,手脚并用也挣扎不开,唯有怒瞪着他,咆哮道:“对!跟谁生都可以,反正不是你!”
她知道裴镜生平最不喜欢有人跟他唱反调,此刻她就偏要抵抗他!
“哼哼——”
这是一种从喉咙眼儿挤出来的低沉嗓音,甚至称不上是完整的语调,让人单是听着就忍不住浑身起鸡皮疙瘩。
他不说话,也没了动作,只死死盯着她,如同夜色下的野狼,在狩猎时盯住猎物时的眼睛。
毫无征兆地,他大手一挥,扯断了她腰间衣带,裙摆散开滑落,他单手控住她挣扎的双手举过头顶,抓住左腿膝盖。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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