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孟知南从未想过, 会跟一个男人在浴室赤/裸相待。
热气氤氲整个洗手间,温度适宜的热水哗啦啦地往下流动,孟知南被男人抱在怀里, 双手捧着她的双颊, 不管不顾地吻着。
水珠扑洒在脸上, 孟知南被淋得睁不开眼,浑身滚烫到不知道是因为热水的缘故,还是某人肆无忌惮地游走。
孟知南从未有过这样的感受,她感觉自己此刻踩在云端,虚无缥缈不说,孟知南脚下虚空,生怕自己一个不注意就跌落谷底。
仓皇无措之际, 她只能伸手抓住男人的胳膊,试图让自己别那么狼狈。
周怀森是个尽职尽责的「好好人」, 说要帮孟知南洗澡, 就不带一点敷衍。
他将人从里到外、从上到下洗了个遍,眼睁睁地瞧着孟知南那张巴掌大的脸从白色到桃红再到深红,连那双向来清冷的杏眸这会儿都氤氲着一层湿漉漉的水雾……
孟知南浑身酥/麻难耐, 那盈盈一握的腰肢在男人掌间不停扭动,试图让自己好受点。
殊不知, 她这样的姿态更令男人上头。
浴室俨然成了仙境,孟知南被热水泡得缺氧, 有气无力道:“我快喘不过气了。”
周怀森这才关了花洒,随手扯过浴巾, 裹在孟知南裸/露的肩头,替她小心擦拭着皮肤上的水渍。
孟知南被周怀森看得浑身不自在,烫着脸捂住浴巾, 表示自己可以擦。
周怀森的指腹轻轻擦过孟知南纤细、脆弱的脖颈,而后俯身抬起她的下巴,不管不顾地亲了会儿,在她耳边低声呢喃:“南南,早就看光了。”
孟知南的脸蹭地一下红了。
她想要骂一句流氓,抬眼对上周怀森温柔似水的眼眸,突然没了力气。
将孟知南打湿的头发吹干,周怀森看了眼狼狈的自己,让孟知南先去睡觉,他冲个澡。
孟知南的视线无意识地往下瞄了眼,满脸呆滞地问:“……你这样行吗?”
周怀森:“我应该挺行?”
意识到某人误解了她的意思,孟知南沉默两秒,裹着浴巾,逃也似地走出洗手间。
周怀森瞧见她落荒而逃的背影,无声地笑了笑。
孟知南跑出去才想起问周怀森,她今晚睡哪间房。
她在原地站了片刻,决定去她上次睡过的客卧休息。
床品新换过,孟知南低头嗅了嗅被套,一股茉莉清香钻进鼻腔,孟知南没换洗的衣服,只好裹着浴巾睡。
她脱掉拖鞋,躺上硬/度适中的床上,仰头盯着头顶简单、高级的灯饰,脑子里全是刚刚在浴室跟周怀森共浴的画面。
周怀森的身材很好,好到孟知南刚刚都忍不住摸了两把他练得恰到好处的八块腹肌。
难怪他能轻松抱起她,原来他一直有锻炼的习惯。
想着想着,孟知南的身体不自觉地热起来,她闭着眼,双手环住肩头,试图让自己清醒过来,可惜,没有任何作用。
虽然她跟周怀森没做到最后一步,但是他俩也快突破界限。
若不是中途孟知南闷哼一声,周怀森恐怕不会轻易饶过她。
倒不是害怕或者忐忑,是孟知南当时反应不过来,下意识痛哼了一声。
周怀森用手指寸寸丈量过后,大概也隐约意识到她没有那样的经历,所以没再继续。
孟知南胡思乱想之际,客卧的门悄无声息地被人从外打开。
见孟知南瘫在床上,脸上流露出复杂的神情,刚洗完澡的周怀森站在门口,轻轻敲了两下门。
孟知南听到动静,陡然从幻想中醒来,她神色慌乱地看向门口,瞧见周怀森穿着睡衣站在门口,孟知南眨眨眼,怔愣道:“……你洗完了?”
周怀森见孟知南并不排斥他,他慢慢抬腿走进客卧,站在床边瞧了瞧裹着浴巾睡觉的孟知南,蹙眉:“怎么睡这儿?”
孟知南抬眼,不解地问:“那我该睡哪儿?”
周怀森出声征询:“跟我睡主卧,可以吗?”
孟知南一时没吭声,两人缄默片刻,孟知南在周怀森无声地坚持下,默默点了头。
周怀森见她答应,不等孟知南穿上拖鞋,便弯腰将孟知南横抱起来,搂着她往主卧走。
孟知南猝不及防,等反应过来,人已经悬空。
她连忙扣住周怀森的脖子,害怕自己跌落在地。
周怀森的主卧离客卧就几步距离,孟知南还是第一次闯进他的私人空间。
主卧装修风格偏简约,但是空间格外宽敞,肉眼可见的低奢。
孟知南一眼相中那张卡其色的皮质双人躺椅,外型像贵妃椅,摆在房间充满艺术感,最重要的是躺起来舒适感应该拉满了。
周怀森见她对躺椅情有独钟,索性将她抱在躺椅上,让她感受一下。
孟知南的身体刚挨上躺椅,她还没来得及享受这一刻的舒适,男人的热吻便不由分说地凑了上来。
后背往下坠去,本以为会掉落在地,没想到被柔软的腰靠牢牢接住,孟知南无法逃脱,只能被迫仰起脑袋,配合周怀森的攻城掠地。
本以为周怀森不会再有兴致,没想到他刚刚只是在浴室放了她一把,如今周怀森没了顾忌,动作也变得霸道、强势。
大概是跟他平时的反差太大,孟知南甚至来不及反应,身上的浴巾就被他剥落在地,随之而来的是他密不透风的亲/吻。
指尖擦过孟知南洁白无瑕的酮/体,周怀森在她耳边轻声询问:“南南,可以吗?”
孟知南没有作答,却用另外的方式告诉他答案,她回搂住周怀森的脖子,闭着眼亲吻上周怀森高耸的鼻梁。
周怀森见她并不排斥,俯下身,慢慢亲上她的脖子,而后一点点地往下蔓延。
进度并没有孟知南想象得那么轻松、容易,也没有言情读物写得那般夸张,痛感席卷全身时,惹得孟知南连连蹙眉。
周怀森见状,伸手握住她攥得死死的拳头,停下动作,在她耳边一遍遍地亲吻、安抚:“南南,不要怕。”
大概是周怀森的安慰起了作用,孟知南紧绷的状态开始缓和一点,她闭着眼,开始感知周怀森的一切。
周怀森见她紧蹙的眉慢慢放松,他一点点地掰开她的手指,低头亲吻她的手背,试图让她紧绷的脊背也软下来。
进退两难之际,孟知南主动伸手搂住周怀森的脖子,在他耳边低诉:“周怀森,不要停。”
周怀森听到这话,眸色一暗。
他拦腰抱起孟知南,将她轻柔地放在柔软的床铺后,整个人慢慢压了上去。
这一次他没有犹豫,而是扣住孟知南的后脑勺,用力穿透她的身心。
那是一种复杂到孟知南形容不出来的感受,她有点新奇、也有点怀疑,最后这些都被抛弃,换做了另一种欲/生/欲/死的痛感。
孟知南感觉自己像飘在海上的浮木,波浪一阵阵地翻涌过来,浮木也被一次次地掀翻、重建。
头顶的灯在孟知南眼前不停晃动,孟知南伸手抓了一把,抓了个空。
这一夜,她彻底从女孩蜕变成女人。
周怀森将她带向了一个她从未到达过的地方,这地方令她着迷、好奇,又让她看清周怀森的另一面。
原来,他这样温柔的人也会发出近乎野兽般的低吼,也会被欲/望折磨地跌落尘埃。
从另一个层面上来讲,他们真正意义上地把彼此交给了对方,且拥有了彼此最真实的一面。
结束后,周怀森抱着瘫软无力的孟知南进主卧洗手间清洗,这一次他没耍流氓,而是尽职尽责地为她服务。
孟知南困得睁不开眼,中途一度趴在浴缸边缘睡着了。
等她彻底清醒过来已经是第二天中午,睁眼的瞬间,浑身像是被人碾过一般,酸痛又无力。
她缓了几分钟,扭头看了眼身侧的位置,空荡荡的,哪儿还有什么人。
在床上躺了几分钟,孟知南掀开身上的薄被,准备起床。
哪知掀开被子一瞧,锁骨上全是痕迹,她眨眨眼,想到昨晚的荒唐,竟然生出几分羞耻心。
昨晚的裙子不知所踪,孟知南身上不着一缕,她正愁怎么出去见人,扭头就看到她喜爱的那架双人躺椅上放着一摞整齐的女装。
浑身酸疼得厉害,孟知南穿上拖鞋,只能迈着小步走向躺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