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想到他俩之间的羁绊这么深,竟然能在这样的场合碰面。
就算知道周怀森家世不菲,孟知南也没料到世界这么小,小到她前脚刚跟某人切断所有可能引起误会的关系,后脚就跑到人家里来了。
男人话里话外的试探和揶揄太过明显,即便孟知南心存侥幸,如今也无法逃脱男人似笑非笑的提醒。
自觉无言以对,孟知南慢慢垂下脑袋,不再吭声。
周怀森见某人想当缩头乌龟,丝毫不给她反悔的余地,“躲什么?”
“……”
“不说话是什么意思?”
孟知南被男人逼得连连后退,眼见快要退到墙角,男人先一步拉住她的手腕,避免她整个人直直地撞向身后的花瓶。
男人动作太快,孟知南猝不及防,一拉一扯间,孟知南上半身前倾,不受控制地倒向男人的胸膛。
额头重重砸在男人的肩头,孟知南只觉眼冒金花,分不清东南西北。
男人的手虚虚落在她的腰侧,明明没用力,孟知南却觉得被他握住的地方不由自主地发烫。
全身上下像过了一阵阵电流似的,浑身酥麻又无力。
孟知南顿感口干舌燥,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正当孟知南举足无措之际,耳边传来男人关切的嗓音:“站稳了吗?”
孟知南轻轻嗯了声,动作慌乱地退出男人的怀抱,顾不上体面,转身头也不回地逃离现场。
等孟知南七弯八拐地跑出茶室,孟知南正好在宴会厅的门口跟陈筝撞个正着,陈筝瞧见孟知南,先是上下打量她一圈,而后满脸关心地询问:“你刚跑哪儿去了,我到处找都不见人。”
孟知南眨眨眼,故作镇定地解释:“刚走错了路。”
陈筝伸手摸了摸孟知南发烫发红的脸颊,皱眉:“脸咋这么烫,发烧了?”
孟知南想起刚刚的画面,连忙摇头:“可能天气太热了吧。”
陈筝一脸狐疑地瞧了眼头顶阴沉的天,纳闷道:“太阳都没有,哪儿热了?”
孟知南:“可能是我刚刚跑了一小段路……”
怕陈筝问东问西,孟知南连忙转移话题:“师姐,我们进去吧,免得老师担心。”
陈筝及时拉住孟知南,阻止:“在外面站会儿吧,屋里气氛太严肃,我透口气。”
孟知南闻言,只好站在原地陪陈筝透气。
两人站了片刻,陈筝突然扭过头跟孟知南八卦:“师妹你有没有发现咱师祖的孙子还挺帅的?就刚刚误闯进去说咱俩挺有精气神那位。”
“要不是我有对象,我真想问问他是不是单身,不过看他这气质打扮……身边应该也不缺女人吧。”
“我之前碰到过富二代,家里也有钱,但是长得那叫一个愧对社会……”
陈筝拉着孟知南八卦周怀森的私事时,孟知南满脸心虚。
她根本不敢让师姐知道她跟周怀森之前的种种,生怕师姐看出什么端倪,孟知南全程警惕,尤其是怕某人冷不丁地冒出来……
索性陈筝就是闲得无聊随便八卦一下,并没有深究周怀森这个人,聊了几句陈筝就把话题转到了别处。
孟知南见状,心底暗自松了口气。
本以为晚上的家宴周怀森不会出现,没曾想周怀森竟然准时出现在宴客厅,且安排座位时,孟知南好巧不巧地坐在他右侧。
周恩培坐主位,唐华同师姐坐一侧,孟知南被迫同周怀森坐一侧,孟知南正想找借口同师姐换座位时,男人先一步揭穿她的小心思:“别乱动。”
孟知南沉默两个间隙,只好放弃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
幸好饭桌上没人注意到他俩的异常,大家都在听周老发言聊一些往日笑谈。
聊到周怀森,周老一反常态地表示:“这孩子小时候顽皮得不行,有几次搞得邻居鸡犬不宁,我头疼得厉害,差点把他扔进军营里锻炼……”
孟知南听到周怀森往日的糗事,心里震惊又惊讶,她完全想不到周怀森从前调皮捣蛋的模样。
毕竟她认识的周怀森成熟稳重又有魅力,完全不像那些只会败坏家底、整日浸淫在酒吧的富二代们的作风。
周怀森瞥见孟知南眼底的震惊,淡定逗她:“怎么,不相信我以前是个混蛋?”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