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有啥,又不影响。再说了,他在外地呢,不告诉他就好了。”
虽然刚在饭桌上她听出点端倪,但是孟知南没想到,老师是真想撮合师姐和周怀森。
明明这件事跟她没有任何关系,孟知南此刻心里却有点莫名的不舒服。
她很想跟师姐说周怀森跟你不是一路人,不要轻易靠近他,可话到嘴边,孟知南抬眼瞧见陈筝眼底流露出来的满意、激动,顿时没了说话的立场。
周怀森想接触谁,想跟谁相亲,跟她有什么关系呢?
“对了师妹,你觉得他那种出身优渥的社会精英会喜欢什么样的姑娘?我如果真要跟他见面,我穿什么合适啊?”
“你明天有空吗?能不能陪我去国贸买几身衣服?”
陈筝是外地人,在北京读这么多年,早就准备毕业后扎根北京,如今能跟一个北京人接触,自然希望有个好结果。
见陈筝这么急切,孟知南舔了舔嘴唇,试探性地询问:“师姐,你真想跟那姓周的相亲?”
陈筝没注意到孟知南的异常,反而一脸认真地回她:“有这个机会我干嘛不答应。”
“反正在学校也碰不到几个好的,出了社会也不一定会接触到这种人,我还不如顺水推舟地发展一下呢。”
“要是运气好,咱俩真成了,我岂不是可以一直留在北京了~”
“况且他们家条件这么好,我算是高攀了。”
陈筝想得格外现实,她才不在意那些没用的情情爱爱,只要能从一段关系里获利,何乐而不为?
孟知南见陈筝心意已决,不再劝说一个字,只真心祝福:“那祝师姐如愿以偿啦~”
陈筝搂了搂孟知南的肩头,笑嘻嘻开口:“咱俩要是真成了,我请你吃大餐~”
孟知南低头,轻声答应:“好。”
—
这头师姐妹聊得火热,还在努力畅想未来,周家那边的气氛却没这么融洽。
周怀森压根儿没出门,刚随便找了个借口躲了饭局,他这会儿正在茶室喝茶呢。
老爷子得知周怀森没走,气得不轻。
推门进去见周怀森倚靠在摇椅中乐得悠闲,周恩培敲了敲手里的拐杖,出声提醒周怀森:“不是有急事找你?”
“原来是把客人扔一边,跑这儿躲懒的。”
周怀森见到老爷子出现,不紧不慢地坐起身,笑着调侃:“那几位都是您的客人,跟我可没关系。”
“再说了,我在那儿坐着人小姑娘也不自在,我要再不找个理由离开,人恐怕都埋进碗里了。”
周恩培听到周怀森的调侃,也想起了刚刚饭桌上的那幕。
即便是这个理儿,周恩培还是教育:“再怎么着,你也不能中途走人,不礼貌。”
周怀森拿起茶杯给老爷子倒了一杯刚泡好的茶,笑着服软:“是是是,是我的错,下次我指定好好招待。”
周恩培也没跟周怀森继续扯这些是非对错,反而直奔主题:“你觉得那俩姑娘如何?”
周怀森听出话里的不对劲,故意装糊涂:“什么如何?”
周恩培睨了眼装糊涂的周怀森,冷哼一声,挑明了说:“你别给我装傻,我问的是你对那俩姑娘印象如何?”
“我听唐华说了,那俩姑娘在绘画上很有天赋,两姑娘长得也不错,配你绰绰有余……”
周怀森听出周恩培的撮合之意,故意点明:“您老要非让我挑一个,我觉得那穿白裙子的姑娘挺不错的,我要见就见她。”
周恩培神色一顿,没料到周怀森眼光这么毒辣,一挑就挑一个有对象的。
沉默两秒,周恩培试探性地询问:“另一个姑娘呢?你觉得如何?”
周怀森故作姿态地思索片刻,神色淡定地回答:“另一个没注意。”
周恩培:“……”
祖孙两斗了小会儿,周恩培从兜里掏出一张纸条递给周怀森,叮嘱他:“我给你约了人,你周末抽空去见一面。”
“别找借口躲,再躲我就让你奶奶收拾你。”
周怀森:“……”
这是暗着不行,明着来了?
周怀森拿起纸条瞥了眼上面的信息,随口一问:“您到底让我见哪个姑娘呐?”
“要是见今儿那穿白裙子的姑娘,我一定去。要是旁的,那算了。”
周恩培脸不红心不跳地撒谎:“就那穿白裙的。”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