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ll remember to love,you taught me how,you are always gonna be the on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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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就在两个人的嬉笑玩闹、争吵又和好间悄然流逝,像指缝间滑过的细沙,在不经意间,就从掌心漏去。一天,一周,一月,一年。19岁,20岁,21岁,22岁。
还差几个月满22岁的这年七月,诸灵刚结束学校的毕业典礼,八月初便返回国内,为九到十月的求职季做准备。铂悦里在当年九、十月份计划招聘一批酒店相关专业的应届生,诸灵因此被安排与这批应届生一同参加面试。
回上海的这天,霍世泽来机场接诸灵。攒动的人群中,她一眼就捕捉到他的身影,看见他的瞬间,过往的片段如潮水般涌来,三年时刻恍如昨日。而这三年,似乎除了头发的长度,什么都没变。她站在原地静静看他许久,直到他也发现她,远远对她一笑,她微红着脸,上前与他相拥。
长久的拥抱过后,他抬手为她将一丝乱发别到耳后,笑说:“欢迎回家。”
她紧紧抱着他,头靠在他胸口,低声说:“我回来了。”
霍世泽正处于事业攀升的关键期,他渴望以实绩赢得父亲认可,进而踏入集团权力中心。诸灵对此心知肚明,清楚眼下并非曝光恋情的良机。加之她年岁尚轻,未来充满变数,两人的结局难以预料,遂决定将重心放在工作上,避免让这段未定的感情主导生活,同居从一开始便不在她的选项之内。因此,早在毕业前,她便委托霍世泽代为租好了住所。
她根据自己未来的大致工资水平,结合卡里所剩余额,给出了??五千块的预算,地段不限,安全即可。霍世泽一发力,没几天就搞定了。新居距离铂悦里酒店只有两三公里的样子,小区环境宜人,房间面积不大,六十多平,一室一厅,另外还有一间小书房。房子是现成的精装修,只差软装收尾。
霍世泽将她送到新居,进门前,她照例对自己未来的新居来了个深情告白,希望今后能够好好相处,珍惜彼此,相亲相爱过下去。之前在书上看到过“福人居福地,福地福人居”这句话,觉得意头很好,也念了两遍,然后开门入内。
进门一看,房间装修的精致和崭新程度,更是超出想象。关键的关键,客厅摆放着一架全新雅马哈钢琴。对此,说不惊喜是不可能的,但她还有一些怀疑,转头问霍世泽:“这里房租到底多少?凭我有限常识,这个地段加装修,还带钢琴,五千不可能租到。超出五千,我负担不起的。”
霍世泽说:“钢琴是送你的入职礼物,但房子是按照你的要求找的。”
诸灵仍不肯信,直到霍世泽租房合同拍到她面前,月租的的确确是五千,才闭嘴,向他道歉。
整个八月,诸灵做了很多事情,最要紧的是布置自己的新居,每天只要有空,就跑到家装购物中心去,挑一些自己喜欢的小物件儿回来,一点一点,将新家布置成了自己喜欢的样子。
然后是报班学做菜,今后开始工作,并独立生活了,总不能天天外卖或餐厅。跑去上了上几节课,很快学会几道家常菜,挺得意,郑重其事地准备了一顿烛光晚餐,将霍世泽请到家里来招待他。
这次烧了两道大菜,最有难度的是红烧肉,其次是蚂蚁上树。霍世泽尝了一口红烧肉,两眼发黑,甜到昏迷。为了不打击她的热情,勉强吃下去,说还行。问题出在蚂蚁上树这道菜上,在学校里她做的很好的,但是家里炒出来,粉丝和肉糜如同泾渭之水,互不交融。
霍世泽一看这色面,就很怀疑地看着她,问:“这是什么菜?”
她也不知道到底哪里出了错,只好诚恳道歉:“我的蚂蚁不肯上树,就变成了这个样子了。”
两道大菜都不怎么成功,只有最后一道饭后甜点还行,甜点咪咪一朵朵,盘子么老老大,旁边有装饰用的草和酱,看上去很高级,造型挺美。霍世泽夸了她两句,说色面不错,跟外面餐厅比也差不到哪里去。
她多少有些得意:“这是烹饪班老师教我们的米其林精髓:盘大,菜少,抹酱,放草。”
“……”
诸灵感觉自己在煮饭烧菜上实在没多少天分,渐渐就没了热情,只要不挑剔,不追求色香味,她做的饭菜也能吃,反正马马虎虎的水平。如此这般想着,烹饪班开始三天打鱼两天晒网。某天发现小区附近有条美食街,觅食很方便,而其中一家苍蝇小馆子的菜尤其合口味,就直接在那儿安营扎寨了,每周至少去个三四天。
没几天,又心血来潮,跑去游山玩水,在网上报了几个小团,周边爬了几座山,也徒了几次步,可还没走出浙江地界,就累得吃不消了,只好作罢。
作者有话说:
这首歌是宇多田光的《first love》,当年风靡亚洲,很好听。
之后是职场篇了。结局he,be是不可能be的。
之前有篇十年前的古言青叶抄,俺的扛鼎之作,原本是be,今年被俺硬生生改成he结局,大家走过路过不要错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