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世泽烤了一块牛肉递过来,她伸嘴叼住,鼓着腮帮子吃了。他笑问:“这个也好吃吗?”
她开心地摇摆身体,眉飞色舞地告诉他说:“有奶香味,香迷糊啦!”
他笑着夸她:“听你品评美食,也是一种享受。你将来还可以去做美食评论家。”
饭吃完,消消食,又是泡汤,开放式浴池,昏黄的灯光,窗外就是雪景,很安静的幸福。她泡迷糊了,先爬出汤池,回房间,往自己的布团上一扑,很快睡着。接连几天的观光游玩,虽没上山下海这般折腾,但对她这样的低能量人士来说,已是高强度消耗,早就累晕了。
没多久,听见他推门而入的轻响,紧接着是他做俯卧撑的动静。这里没有健身房,连锻炼器具都没有,但他在健身这件事上绝对自律,也总能因地制宜找到锻炼的办法。
她从浅眠里醒了几分,依旧闭着眼,指尖在被角轻轻蜷了一下,没发出一点声音。终于,他锻炼身体结束,掀起布团时,她翻了个身,缓缓睁开眼。他见她恍恍惚惚的迷离神态,问:“今天这么早睡,累了吗?”
她慢腾腾点了下头,嗯了一声,坐起来,迷迷瞪瞪说了一句:“今晚我要在你那边睡。”
虽在同一个房间,两人的铺位却隔着一米宽的距离。她轻手轻脚爬到他这边,掀起他的被角,蜷着身子钻进他怀里。他伸展手臂,让她枕在自己臂弯里。
她推他:“不要,这样会压到你。”
他探身过去,将她的枕头拎过来,让她枕好。顺手关掉房间里的主灯,只留一盏昏黄的小夜灯,房间瞬间便笼罩在朦胧而幽静的氛围里。随后支起上半身,低头静静凝望着她的面庞。她本来是闭着眼睛的,感受到他的目光,以及变深又变深的呼吸,慢慢睁开眼睛,就对上他深邃的眼眸。
在他无言的凝视下,她抬手理了理刚刚齐肩的乱发,低声问:“很难看吗?”
他伸手替她拂去遮住眼睛的一缕散乱发丝,柔声说:“不难看,很可爱。”低头吻了下她的额头,看清她眼中倦意,低声说,“早点睡吧。”
她听话地闭上眼睛,不说话了。但这个时间点他却睡不着,左翻右翻,睡意了无,不知不觉间,呼吸渐渐沉重,热热的气息拂在她脸上,很快就把她给惊醒了。她睁开眼睛,对他看了看,嘴角微微勾起,轻轻唤了一声:“哥哥?”
他是第一次从她口中听到“哥哥”这个称呼,不禁怔了一怔,但知她是在唤自己,低声问:“怎么了?”一开口,发现声音接近暗哑,自己都惊了一惊。
她静静望着他,半天没说话。长久的对视之后,她忽然起身,抬手搂住他的脖子,就这么吻了上去,亲吻的间隙里,仍旧温柔唤他:“哥哥,哥哥。”
他他一个翻身,覆在身下,在她耳边低低笑着:“怎么现在才爱我?”
“那么你呢?”
“……”
他后来说了什么,她懵懵懂懂的,没怎么听清,好像是“我一直都爱你”,又好像是听错了,他并没有这么说。因为他很快吻住了她的后颈,这里是她的性感带,意识开始飞速抽离,头脑软乎乎地发胀,什么念头也生不出来,只能被动地承受着,直到眼前泛起细碎的白光,连自己是谁都快要记不清了。
中场,她有些呼吸不上来,于是暂停休息,靠近她的耳朵,说几句情话,呼吸在她耳朵上,又顺着耳垂慢慢亲到脖颈、锁骨,说:“睁开眼睛看我。”
她睁开眼,眼神带着几分痴醉,轻轻眨动几下,才将眼前模糊的虚影凝作实体。看清他面庞的瞬间,心脏猛地一悸,就这么静静望着他。此刻,她的眼珠像浸在泉水中的黑曜石,瞳孔里流转着细碎光斑,或许是头顶那盏小夜灯的缘故,但也或许是迷走神经向心脏传递的温柔震颤。
深夜,不知具体几点,万物寂静,唯有窗外的水流声清晰可闻。他起来帮她倒水,感觉自己脸上有点干,随手取过她搁在旁边的一瓶乳液,倒了一点在手心,开始涂脸。
她喝着水,轻声问:“这次旅行,开心吗?”
他笑了起来:“嗯,我走过许多城市的街巷,看过不同时区的日出日落,但多年以后还能回想起来、记忆最深的,应当是和你一起去的两次,西班牙事故之旅,和这次穷游之旅。”
她对他的回答很满意,搁下水杯,往布团上一倒,睡去之前,想起自己出了汤池就跑来睡觉了,脸上啥也没有,便跟他说:“我也要一点。”
他往她脸上挤了几滴乳液,她又提要求:“我要你帮我涂。”
他便来帮她涂脸,她闭着眼睛,却感觉不太够,遂向他请求:“我还要,give me more。”
他眼神一变,呼吸也是一窒:“你这是什么台词?”
“……”
作者有话说:
预告《first love,第一次真正的爱》、《peace and love》《花艺师》
昨天的***是手打的分隔符,不是锁章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