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电梯,安思莉悄悄跟她说:“诸灵,我跟你讲,这种男友不可交,他会早泄的!”
诸灵惊讶:“啊?他只是有点急性子而已。”
安思莉眨眨眼:“他在床上的表现,大概率也会如此,就是又快又急。你记住,拼命按电梯按钮的,喜欢紧身短裤的,爱穿高领毛衣以突出修长线条的,这几类男人,大都会早泄。”
“啊?还有这种说法?”
“我一个好朋友在日本做女公关,识男无数,这是她多年总结下来的经验,不会错的啦。不过我也交过许多男朋友,这方面知识也算是很丰富的,你交了男友,一定要带给我看,我帮你过目和检验。”
“哦。”
“哎,你喜欢什么样的男人啊。”
诸灵说:“我没什么明确的标准,但我有时候会感觉,人生其实不一定非要有男人的。现在任何事情,我都可以一个人做。”
“哗,没想到你也会讲黄段子!”
诸灵失笑:“这不是黄段子,这只是我现在的真实想法和状态啊。”想了想,又说,“非要找男朋友的话,我会比较喜欢像太阳一样浑身散发着光芒的男人,对待人生有运动家精神那样的男人。”
“哗,这是什么偶像发言!世界上有这样的男人嘛?”
“应该有的吧。”
开学一段时间后,某天她告诉他自己这一段时间以来的变化:“本来我是有点急躁的性子,沉不住气,不知什么时候,竟换了一种性格,变得柔和,心胸宽广许多,能容纳很多人和事,包容力更强了。”
过几天,又向他汇报了一则新消息:“我偶尔投喂的流浪猫今天给我送来了一条小鱼,之前它给我送过糖果,枯叶,下水道小盖板,都是叼到我房间门口。我住六楼这么高,都不知道它是怎么上来的。现在我更喜欢它了,它是我在新加坡的第二个好朋友。”
又一个周末的下午,感受到一种无言的、极为平静的幸福,便跟他说起这一天自己所做的事情:“今天一不小心睡了三个小时的午觉,醒来发了会呆,啃了一只苹果,然后去浇花,现在刚做完功课,正坐在露台上看小说,吹着风。从这里望过去,能看到远处海滩上一排歪脖子椰树。”
这天晚上睡觉前,对他说晚安的时候,忍不住发了一句感慨:“感觉时间过得好快啊。”
不知为何,总感觉十九岁的生日之后,日子一天天的过得飞快,前一天好像还在田林夜市的马路牙子上嚼着软糖,哼着歌儿,抽着薄荷烟,与小弟小妹们嬉笑闲谈,与讨厌的人吵吵架,偶尔在街头开一场山芋趴体,忽然一回神,发现自己已身处异乡他国,在新学校认真读起了书。
但无论如何,总是在向好的方向转变。现在作息规律,饮食健康。每天上学放学,吃饭睡觉,给他发消息,也回复他的消息。日子周而复始,无论身处何方。
她偶尔也会问起他的近况,他这阵子太忙,因而这条消息隔了一会儿才回复:“现在日常工作之外,还在筹备酒店年会,每天都忙到深夜。我被要求在年会上表演节目,想来想去,还是里努斯的才艺更多一点,现在每天回来都会训练它,我们准备合唱一首老歌。”
随后发来几张里努斯蹲坐在他的脚边、大张着狗嘴努力歌唱的照片,很搞笑,但也好可爱。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