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乱踢,同时转脸,他单手将她的脸蛋儿扳回,不许她乱动。而这时,兵器已攻入三分之二,她再也难耐,眼泪汪汪的望着他:“讨厌你讨厌你,讨厌死你了!”
听到想听的话语,得到想要的答案,他微微一笑,不再说话,一手提起一足,将余下三分之一兵器全部推入进去。而与之同时,商务车似乎在急转弯,她耳中听到轮胎与地面摩擦的声响,不知是车辆急转弯导致,还是被他长驱直入攻入城堡深处的缘故,她头脑有短暂眩晕,以及极强的失重感,脑中产生即将坠落的错觉,抬手下意识去抓住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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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那么一会儿,她感觉自己灵魂出了窍,漂浮在天花板上,静静俯视下方那二人。她以为自己隐忍而又安静,实际上并不是,随着他的动作,她口中断断续续发出猫咪一样的呜咽声,好像是在抱怨,又像是撒娇。她从来不知道自己会发出这种声音,又是这么一个喜欢撒娇的人。而他更似失控,一改往日斯文,判若两人。她都心疼她自己。
在逼仄空间内,彼此的呼吸声被放大,二人身上的香水气息、汗水与体温汇聚,升腾,最终酝酿出一种危险气息,她几乎溺死其中。
很快的,她小腿抽筋。他顿住动作,伏身贴到她耳边,低低说了一句什么。上方的她的灵魂没能听清,但她却生气了,推他,又咬他下巴和脖子。
车子继续开,窗外的灯光忽明忽暗,车辆不知将要去往何处,恍惚间不知今夕何夕。忽有震动声响,二人同时望去。是她外套口袋中掉落到地板上的手机。她侧身伸手去够,耳中听他低哼,尚不明白,那一个侧身动作,几乎将他杀死。
抓起手机,是阿楠宝宝来电。她已经宣告分手的夜场歌手前男友。他仍不死心,也不承认自己被分手,仍旧时不时来电,苦苦哀求她回心转意。
看见“阿楠宝宝”四字,手似是被烫着一般,急忙转开脸,才要藏起手机,却已被他看清她慌张神色,便知来电者与她的关系。
从她手中抽去手机,划开,递到她手上,吊着嘴角,似笑非笑的:“现在就告诉他。”
她生气又羞耻,咬着唇,于摇晃的视线中,颤抖着手指,去点那个红色的通话结束键。
在她触碰到结束键之前,他一个俯冲,她直接昏厥。
***
演唱会晚上九点结束,十点钟,商务车准时开到建国西路他的寓所。诸灵随他一同下车,他身上西装好好穿着,只是衬衫领口有她咬出来的明晃晃的口红印子,但远远看着,依旧是斯文周正的模样。而她披散着长发,一手拎着小包包,另只手抓着撕破的黑丝,人像饮酒过了量,神态疲惫,四肢疲软,几乎没什么力气。
才下车,发现腿几乎无法站立,头又晕着,一个趔趄,险些摔倒,幸好被他扶住。她只好依偎在他身上,借他身体挡风,同时汲取他身上的热量,只是肩头还裸露着,他便脱下身上西装,为她披在身上,一边揽着她的腰,一边单手开门,告诉她说:“到了。”
一阵夜风拂面而过,忽觉肩头与裙下光腿有些冷,人也瞬间清醒了过来。回头望去,车子已经不见了踪影,而自己正站在他家小区的大门外。
他拖着她的手,她却不愿入内:“你送我回我自己的家。”
“先住我这里,明天再说。”
“不要,我要回我家去。”到底冷,说话时,只好向他身上又靠了靠。
他柔声道:“这么晚了,外面又冷。明天再回去,听话。”
“我不要。”
虽是深夜时分,但因为是市中心热闹地段,路上依旧有三三两两行人,他们走到这里时,都不约而同放慢脚步,远远地望着这一对当街而立的年轻男女。不知他们在说些什么,似是起了争执,但看动作,又不像。男子揽着女子的肩,女孩身上披着他的西装,上半身依偎倾倒在他怀内。整个画面的氛围静谧又显美好。
霍世泽看诸灵一脸固执,又是好笑,又觉她可爱,亲了记她乱乱发丝中露出的耳朵,嗤嗤笑着:“你是怕被我肢解吗。”
她实在没心情开玩笑,听了,也不肯出声。
“明天我休息,去哪里都陪你。”手上稍稍用力,半拖半抱,将她哄到家里去了。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