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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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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岛独特的热带雨林气候,带着潮湿水汽扑面而来,谢晚菱下了飞机抵达当地后,深吸一口空气,过往回忆尽皆浮现。

多年前她身边空荡荡,连去海中浮潜都没赶上好时候,偌大海面只有孤零零的她,直到她潜入水底,捞起一颗星星。

多年后,星星陆明漪成为她的妻子,陪她重游故地。

耳畔响起流畅的法语,谢晚菱转头,见到一行西装革履的人朝她们匆匆而来。

谢晚菱会的那点法语,都是曾经在马岛待的时候无聊现学的,她起初以为是维宁业务广泛,仔细一看发现是熟人。

都是马岛当地的环保人士,领头的叫乔治。

之所以记得这么清楚,全是因为陆澄当年在马岛擅自放完那场盛大烟花后,乔治带着人愤怒抗议,堵到她们住处好几次。

谢晚菱条件反射摸摸鼻子。

想起乔治说要让马岛永久拒绝陆澄入境,她惴惴不安地瞥了眼身边的陆明漪,开始思考要是自己也被连带拒入,该怎么办。

谁知他们纷纷冲到陆明漪跟前,面上满是感激与欣喜:

“elodie陆,这些年多亏有你的支持!很高兴见到你!”

“……?”

她神色呆滞,陆明漪却颔首点头,神色自然地揽过她肩膀:

“我这次来,主要是陪我妻子度假。”

他们目光这才落到谢晚菱身上——

瓜子小脸,弯弯柳眉,嫣红软唇,极具疏离感的剔透桃花眼冷中带媚,浅发梳起长辫,发尾青蓝发带与一身东方青花瓷长裙相衬。

极具特色的漂亮东方面孔,瞬间唤醒他们的记忆:“是你?”

谢晚菱露出尴尬不失礼貌的笑:“嗨。”

人群中炸开嗡然议论,他们都对她们的婚姻感到诧异。

谢晚菱刚想转头问陆明漪怎么认识他们,却见乔治最先恍然回神:

“elodie这么多年的捐款,原来是为了你?”

她呆了呆,什么捐款?

乔治挥了挥手,让人把马岛这些年生态恢复的纪念相册带过来。

这本来是他们今年准备送到维宁集团的谢礼,现在陆明漪亲自抵达马岛,他们更乐于亲自展示给她。

照片每一页都是上下对比,上面是游客这些年乱丢垃圾、乱丢烟头、烧烤或放烟花等行为对环境造成的破坏图。

下面是他们得到陆明漪的捐赠后,清理垃圾、重新植树、巡山多年后,荒芜树林再度冒出葱然绿意的模样。

乔治感激地看向陆明漪,说陆明漪这些年给他们捐赠大额款项,提供最先进的无人机帮助他们巡山,帮他们加速生态恢复。

谢晚菱怔怔在旁,蓦地想起,自己当年主动对乔治提出赔付损失的事情:

“你们当时统计赔付金额,还允许过我分期五年支付……”

乔治摆摆手:“当时elodie最先找上我们,说是她家族后辈犯的错,她愿意帮忙承担90的赔偿,但我没想到,从那之后的每一年,她都持续用私人名义继续捐款。”

谢晚菱心头微憾。

难怪当初乔治他们堵上门时神色凶恶,她都做好了要欠一笔天大债务的心理准备,最后发现他们只是狮子小开口。

原来是陆明漪在默默为她分担。

她转头看向身边女人,乔治后知后觉诧异,也看向陆明漪:“这件事她是才知道吗?”

陆明漪宽大掌心抚上她后背,轻哄地一下下拍着,与乔治道:

“是,当时我没想过能和她在一起,告诉她这些只会给她增加负担,还好现在我追到她了。”

乔治眼中露出羡慕,转头对谢晚菱狠狠骂了陆澄,又对陆明漪竖起拇指,大肆推崇:

“那种擅自制造灾难还丢下你的人,只会给你带来不幸——不管谈恋爱还是结婚,还是和elodie这样有担当的人在一起才幸福!”

谢晚菱抬起双手抱住陆明漪腰身,冲他点点头:“我也觉得,能够和她在一起,是我最大的幸福。”

乔治哈哈大笑,提出为她们拍一张照,把这张合照作为这份相册礼物的最后一张纪念照。

两人点头同意。

摄影师是非洲草原上的追狮人,最擅长捕捉动态图片,不等谢晚菱看着镜头紧张,已经捕捉到她们最动人的时刻。

照片上,穿着同款长裙的两人手牵手,金色婚戒依偎,在蓝天大海、马岛极具特色的猴面包树见证下,走过长长的金色大道。

乔治送上照片,对她们笑着指了指路边高耸入云的大树树冠:

“我们马岛有个传说,很久以前,一对相爱的恋人无法在现实中厮守,向造物主祈祷能永远守护对方。第二天,他们双双化作巨大的猴面包树,树冠像是伸向天空的树根,像倒立着连接天地。”

“这种独一无二的生长姿态,象征着爱能超越世俗束缚。只要在它们见证下牵手走过的恋人,都能获得永恒

的爱。”

谢晚菱当年来时就听过这个传说。

但陆澄只笑她什么都信,老了肯定要被人骗着买保健品,而今,她小心瞥了陆明漪一眼。

额上却倏然落下女人珍而重之的吻。

陆明漪眼睫轻颤,低眸看着她:“和你有关的祝福,我都会祈祷成真。”

维宁这座商业帝国的主宰者,更多时候都需要冷酷理性的头脑与手腕,陆明漪是无神论者,可与谢晚菱有关的事,她甘愿迷信。

乔治见状,又提出带她们晚上去环尾狐猴在的小岛,如果能见到环尾狐猴跳舞,也是个吉兆。

陆明漪点头应下,乔治临走前,狠狠松了一口气:

“曾经你的商船路过海峡,差点被风浪夺走你的生命,我以为你再也不会回到这个险些夺走你一切的地方。”

陆明漪淡淡垂眸,几秒后,勾了勾唇:“坠海时,我也以为这里是断绝我的死地,可我太太潜入海中救起我的那一刻——”

“我睁开眼看见她,才知道什么是奇迹。”

她看了眼乔治,视线掠过他,落到身边始终与自己十指相扣的谢晚菱:

“我们国家有句古话,‘不经一番寒彻骨,怎得梅花扑鼻香’,我经历的那些磨难,都是见到她要走过的必经之路。”

“哪怕与死神擦肩而过,只要最终能见到她,我就满足了。”

母亲丢下她的时候,在宋清涵手中讨生活的时候,坠海后渐渐堕进深渊的时候,陆明漪人生中有无数个她想要放弃的时刻——

但她一步步咬牙走过来,直到遇见谢晚菱,她才知道,她走过的这些长路都是值得的。

等到乔治他们离开,她们坐进车里,劳斯莱斯载着她们路过沿途漂亮风景,谢晚菱忍不住扑进她怀中。

指尖勾着她漂亮长辫,是谢晚菱在飞机上闲着无聊,帮她换着花样重新编过的,女生趴进她怀中,柔声呼唤:

“姐姐……”

“嗯?”

谢晚菱眼中溢满爱意,眼眸亮晶晶,如一只亟待挖出更多埋藏宝藏的可爱小狗:“你肯定还有秘密,是不是还有其他为我做的事?”

陆明漪勾唇,忍不住逗道:“没有了怎么办?”

“没有……就轮到我为你做事!”

说完,谢晚菱不老实地将脑袋埋入她领口,淑女风衣裙是v领设计,穿在她身上,傲然曲线便时刻诱惑人目光朝里窥探。

这会儿全便宜了她跟前乱蹭的小狗,小狗咬牙叼住香软皮肉,拽出衣领,媚眼自下而上看来,语气故作冷酷,审问道:

“真的没有了吗?姐姐快点老实交代。”

她呼吸一滞。

托在女孩后腰的掌心下意识扣紧,她被行为愈发大胆的妻子惹得思绪凌乱,头脑短暂空白,只来得及按下车窗遮光:

“宝宝……给点提示……”

谢晚菱靠着牛奶补充丰富营养,还真想起来一件事:

“那次我过年被赶出门,自己租房,中介好像推过我几套市中心的平层,但价格比杀完人的凶宅还便宜,我怕有坑,该不会……”

说话时,小狗牙齿时重时轻地磕上来,陆明漪呼吸全乱了,应答的“嗯”声也像是难耐低吟。

“嗯?是不是你?”

“……是。”

“是什么?是某位小姨当时就想着把我拐进门,还是想跟我背德同居啊?”

倏然而至的禁忌称呼,令她猛地一顿。

陆明漪长睫微颤,见谢晚菱缓缓举起探入她裙摆的那只手,细腻掌心摊开,拢了层薄薄的水汽。

她喉咙滚动,见小孩弯唇坏笑:“听见我叫‘小姨’会伤心难过?怎么你是这种难过法?准备用哪里大哭特哭啊?”

……这坏小孩。

知道谢晚菱是故意的,陆明漪黑眸沉沉,看着这张幼嫩调皮的脸,有一瞬间真觉得她像家族里欠收拾的调皮晚辈。

她抬手捏住谢晚菱后颈,将这张喜欢以下犯上的嘴按下去——

声音喑哑低沉:“用这里哭,想尝尝小姨的眼泪吗,嗯?”

裙摆挑开的刹那,手机却倏然震动。

陆明漪毫无心思地瞥了眼,见到闪烁的语音才想起,她本来要开一场海外会议,因为时差问题改到了现在。

她毫无做正事的心思,抬手想给助理发消息通知会议推迟,蹲到座椅边的女生瞥了眼,故意划动接听,把手机放到她耳边。

不忘用口型无声催促:“接呀。”

“……!”

车里,本该在大型会议中西装革履,正经危坐的女人,此刻黑发凌乱披散,长裙吊带垂落,敞露半边诱人雪色,烙着一枚牙印。

对待正事时本能凌厉专注的黑眸,此刻却不知是难耐还是不满,微微蹙起。

谢晚菱抬头看见这画面,心脏怦怦跳动,快被她迷死了。

之前看见陆明漪坐在维宁办公室工作的严肃画面,

她就想这样做了,想蹲在办公室桌下,趁女人签署文件时使坏。

想看陆明漪开会时,在众目睽睽下被她逗弄到瞳孔失焦。

想要这朵人人畏惧的高岭之花,被她玩到一塌糊涂。

她一只手伸上去,肆意按揉衣裙边敞露的雪景,脑袋埋得更近,使尽浑身解数,逼迫女人浑身紧绷。

几秒后,女人呼吸霎时一顿,似乎被电话那边的众人捕捉道,陆明漪闭了闭眼,声音微哑:

“go ahead,what ‘s wrong with the arket report?(继续说,这份市场报告有什么问题?)”

美式发音迅捷短促,配合女人清冷嗓音,有种理性睿智的独特魅力,让人难以猜出她此刻状态。

谢晚菱却在此刻缓缓抬头,故意张开嫣红软唇,舌尖微微吐露,让她看自己口中接满的晶莹,含糊微白。

满意地看见陆明漪眼底泛起猩红,她却不知收敛,含着满嘴味道,架起女人双腿过肩,缓缓掀开自己裙摆,跪坐到椅子上。

慢慢向前,亲密无间相贴。

马岛路途坎坷,劳斯莱斯减震设计做得再好,始终有颠簸感。

她双手撑着两侧座椅,随车辆偶尔路过坑洼路面的摇晃,与陆明漪肆无忌惮相贴。

说不出话的两张嘴变换角度,时轻时重地厮磨。

搭在她后腰处的手掌,不知何时改为拢上她腰侧,隔着衣料温度也烫得惊人,偶尔失控时一用力,掐得她绷直腰身轻哼。

皮肉相贴,体毛稀疏的那方没有缓冲,更受折磨。

谢晚菱没一会儿就坚持不住,白皙五指隐忍到通红,在身下皮椅抓出一道道痕迹,红唇咬得发白,后退想跑——

陆明漪却一只手就把她死死按在原位。

劳斯莱斯在这时碾过一个大坑,震得她身体悬空又撞回原位,撞得她眼泪瞬间流出,她颤着气声低头撒娇:

“别、别……姐、姐姐松开……”

陆明漪垂眸看她,架在她肩上的双腿自两侧落下,改而卡住她腰身,不让她逃跑,薄唇微勾,用眼神示意她:

“是谁先坐上来的?”

昂贵奢华的真皮椅上,犹如被小孩打翻了椰汁饮料,蓄起一滩水洼。

谢晚菱向来耐力比不过陆明漪,承受度也比不过,眼泪低头时全掉在女人脸上,一时倒不知是谁哭得更厉害。

她咬着唇也堵不住啜泣声时,陆明漪长出一口气,喑哑地用英语命令:“这次会议就到这,你们重新评估一遍市场。”

随后,语音挂断,女人将手机一丢,腰腹瞬间发力,将她压进旁边椅子里,利用重力直接坐上来,黑眸深不见底:

“喜欢这样?”

掌控权在自己手里,和在陆明漪手里完全不同,谢晚菱心脏紧张得要跳出喉咙,本能害怕摇头:“不、不喜欢……”

话落,陆明漪腰身撤离,她才松一口气,分离的相贴处迎来一巴掌。

掌声潮湿。

“不喜欢?”女人危险地冲她挑眉,提醒她这种时候撒谎的后果。

谢晚菱哀叫了声,改口:“喜、喜欢呜呜,喜欢的,姐姐别……”

“啪!啪!啪!”陆明漪宽大掌心又利落地拍了几下,勾唇提醒:“小点声。不过,喜欢为什么撒谎?还是更喜欢撒谎被惩罚?”

说完,女人按着她膝弯,逼迫她亲眼看着受罚处,重新回答。

她羞得眼泪直掉,腰下被陆明漪塞了条干净的厚毛巾。

女人翻出包里带的项。圈让她咬住,贴过来与她厮磨一会儿,又离开赏她几巴掌。

反复几次后,陆明漪拿走项。圈,再问她:“到底喜欢哪样?”

毛巾浸满水湿透,谢晚菱哭红了颧骨,琥珀瞳里爱意溢出:“都、都喜欢……姐姐给什么,我都喜欢。”

陆明漪满意地将她抱入怀中,替她擦干净身上痕迹,摊开微氤的裙摆,亲吻她的唇:

“我也最喜欢宝宝,不管你是什么身份,我都最爱你。”

谢晚菱红着脸听她表白,感觉刚擦干净的地方又脏了。

陆明漪若有所觉,了然瞥她:“光有外面不够?”

“……”

她红着脸点头。

胃口习惯了被硬撑,现在哪怕甜蜜厮磨再久,嘴里没吃到东西,她就始终觉得饿。

她的身体早就从方方面面都离不开陆明漪,女人低笑了声,把车窗降下,让她看外面即将进入城区的景色:

“可是快要到酒店了,现在喂你的话,宝宝是想跟我在停车场车震吗?”

谢晚菱耳根红透,这次主动从陆明漪怀里离开,省的自己一闻到女人身上味道,跟心上人肌肤相贴,就忍不住发大水。

她装模作样地抽出纸巾,擦椅子,擦裙子,假装忙碌许久,下车时却依然见到星空地毯上的一片污痕。

直到进入酒店餐厅,陆明漪

将一串烧烤贴心地喂到她唇边,她咬了一口,因这味道而怔住:

“这是……”

“是你当年最想吃的本地餐厅烧烤,这次能放心地尝尝了?”

她眼眸一颤。

想起当年的下雨天,她被困在那间危险四伏的当地餐厅,一声风铃响起,忧虑她安危的女人满肩还带雨水,陪到她身边。

她却因为惧怕对方气势,味同嚼蜡地将烧烤通通吃完,忙不迭跑进小雨中,将陆明漪单独留在危险中。

她忍不住握紧陆明漪的手,哪怕被女人指根戒指硌到,也不肯松开:“我不会再丢下你了,姐姐。”

陆明漪将她揽入怀中,笑着说出从当年延续至今、也会一路延伸到她生命尽头的诺言:“我会永远保护你,晚晚。”

当年海中还生之后,被她救过一次的陆明漪,会成为她余生最坚定可靠的温暖港湾。

她鼻尖微酸,说着“知道了”,衔住烤肉上的菠萝,将另一半抵入女人唇间:“还是祈祷我们都再也不要遇到危险吧,姐姐。”

她要陆明漪和她一起平平安安,余生全是彩虹,不再有任何风雨。

陆明漪咬下另一半菠萝,伺机吻上她的唇:“好。”

两人甜甜蜜蜜地吃完晚餐,在酒店简单收拾过,就出发去能看环尾狐猴的小岛,乔治等人撑着船等着她们。

雨林里,狐猴发出独特的叫声,与蛙声虫鸣应和,一浪高过一浪,幸运的她们瞥见了狐猴跳舞,回去时已尽深夜。

未经污染的天空像打翻的水银瓶,星河倾泻,谢晚菱走两步就忍不住仰头看,被陆明漪拉着走了很久,才发现不是回酒店的路。

“姐姐……我们这是去哪儿?”

陆明漪唇瓣微扬:“不告诉你的话,跟我走吗?”

她毫不犹豫点头:“嗯!”

只要能跟陆明漪在一起,让她去哪里都行。

直到眼前密林稀疏,前方最后一株遮挡视线的芭蕉叶拨开,岛屿尽头临海处,出现一栋独特的红顶小别墅,灯光下,如童话般梦幻。

谢晚菱一怔。

心跳怦然而动时,陆明漪拉着她往前走,在门口输入密码,“109999”,是她最喜欢的密码设定。

门被推开,里面灯火通明,谢晚菱只朝里看第一眼就怔住——

面朝大海的院落,有她最爱的秋千藤椅,客厅墙上一半挂着乐器展览,另一半则做成了个小型舞台,木台阶上架着漂亮话筒。

她呆呆站在这间梦幻般的小屋里,直到窗外海浪一浪浪拍进她心中,她蓦地想起过年在卫家公馆听过的话。

“漪漪说晚晚喜欢看海,画里还画过海边的秋千,她想找人重修后院,装秋千,再把附近几个屋子打通做画室……”

她蓦地转头看向陆明漪:“姐姐你不是……”

不是说只改卫家公馆吗?

陆明漪温柔地亲亲她侧脸:“卫家公馆动工速度太慢了,这房子是当年在马岛和你相遇时,我就买下来想送给你的,一楼是刚改的。”

“但我想,二楼和顶楼你都会喜欢。”

女人拉着她的手,带她去看二楼打通的整层画室,画室总体色调明艳大胆,琳琅满目的工具极具艺术感归置在墙上。

“这间画室做了通透设计,临海的一面墙都是玻璃,这样你在创作之余,能静静欣赏你最爱的海景。”

她呆呆地看着这间画室,只觉涌来的海浪海风都是暖热的,那全是陆明漪包裹住她的绵绵爱意。

至于顶楼——

则架着一台巨大的天文望远镜。

“你当年在马岛看星星,等不来流星,在星空下困到睡着,有留下过遗憾……”

连她自己都不记得的遗憾,陆明漪却始终放在心上。

海风呼啸,陆明漪将她揽入怀中,为她披上挡风的披肩:

“你一直想要自己的海景别墅,想要只属于自己的房子,虽然我那时没能和你在一起,但我还是想把它送给你。”

“下面花园我种了你最喜欢的真宙月季,装修风格也是你最爱的暖色调,用最大胆最艺术的颜色。”

“那个秋千藤椅是我亲手学着做的,我希望你住在这里,能够在这始终如灿烈夏日的地方,赏花、听海、荡秋千、尽情唱歌。”

陆明漪垂眸,看进她眼中,说出最后一句小小的心愿:

“能偶尔想起我,就更好了。”

谢晚菱心头剧震,眼泪不争气地涌出。

陆明漪握住她左手,拇指温柔抚过那枚婚戒:“还记得我那天去酒店给你送婚戒吗?其实它早就做好了,被我一直放在这房子里。”

“我想过,要是我没机会跟你在一起,就把这婚戒藏在这房子某个角落,让它代替我陪着你。”

黑眸无声而炙热,翻涌起爱意:

“如果你哪天突发奇想,探究这房屋每个角落,找到它,就是我正大光明告诉你,我爱你,我想

说,也许我这一生没机会和你在一起——”

“但我也想让你知道,曾经有人第一眼见到你,就无法自拔地爱上你,希望你这一生都能幸福平安快乐。”

谢晚菱泪如雨下,紧紧抱住她。

陆明漪一遍遍与她耳鬓厮磨:“不管我有没有得到你,不管我们最终的结果如何,宝宝,这世上唯一不变的就是我爱你。”

从第一眼见到谢晚菱,陆明漪就无法自拔地爱上她,而这一瞬心动就是永久。

谢晚菱哽咽着,泣不成声:“姐、姐姐,你说你遇到那些磨难都是为了保护我,我也想说……我这辈子最大的幸运,是遇到你。”

“我前半生所有的倒霉不幸,都是为了积攒与你相遇那一瞬的运气,能得到你的爱,是我一生最大的幸运……”

她无比庆幸,她没有和陆明漪错过太久。

她抬头看着陆明漪,睫毛泪意未干,又破涕为笑:“姐姐,你是我这辈子最爱的人,谢谢你一直一直在等我。”

陆明漪眼中爱意滚烫,忍不住含住她软唇,与她热烈亲吻。

两人紧紧相拥缠绵,爱意随交换的气息浸入唇齿,烙印进身体每个细胞。

直到一吻结束,天边又有烟花声燃起。

谢晚菱吓了一跳,陆明漪低笑,说是维宁专门研究过的环保烟花,能完全降解,是只为这里脆弱环境设计的。

随后,女人亲走她眼睫的泪,后退半步,从大衣中拿出一个方盒,打开后,半跪在她面前。

头顶绚烂银河下,烟花盛放,陆明漪打开方盒,举高那枚根据谢晚菱生日订下的1225g的钻戒,温柔而坚定地望向她:

“晚晚,你愿意和我结婚吗?让我一直陪在你身边,做你一辈子的谢夫人。”

谢晚菱看着那枚钻戒,在头顶象征亘古不变的银河绚烂下,在最漂亮的烟花祝福下,看着眼前比她曾经幻想过无数次更浪漫的求婚。

良久,她笑容弯弯,心甘情愿道:“我愿意。”

她伸出右手,任陆明漪将那枚钻戒戴入她指尖,起身将她抱入怀中:“宝宝,我爱你。”

窗外潮汐翻涌,海浪诉说着爱意生生不息。

谢晚菱在她怀中扬眸看她:“姐姐,我也永远爱你。”

「to姐姐:

这一生我都在追求被爱,直到遇见你,我才知道爱真正的模样,像你送我的这颗钻石,闪闪发光。

见到它的那一刻,我再也不会被其他谎言欺骗,也只有如你这样的爱意,才是我要寻找的幸福终点。

我经历的所有艰难困苦,都是为了抵达你这片港湾。

从此以后,我们相爱相守,再不要分开

——谢晚菱」

「to晚晚:

我曾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拥有真正的家,直到与你短暂相逢,又发现我遗憾迟到。

这份心意无法见光,我想过将它藏起,逼着自己接受迟到的代价,可我的心却只想永远停在你在的那条路。

好在你终于转身,愿意栖息进我的世界。

从今天起,我要守着你白头到老,至死不离

——陆明漪」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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