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莹急忙回头见穿着围裙一脸阴沉的童辉,知道被归南算计了,立马开口:“就算没结婚,我也不会看上个洋鬼子。”忙把童辉手里的水果盘接过来,讨好的抬手帮童辉擦了擦并不存在的汗:“累了吧。”
童辉哼了一声:“不累。”扭头走了。
黄莹瞪归南:“你陷害我?”
归南:“这叫一报还一报。”
黄莹知道归南说自己打电话通风报信的事儿,不免有些心虚:“我不是怕你应付不了洋鬼子吗。”
归南翻了个白眼:“我应付不了,应北来就能应付了,你是看热闹不嫌事儿大。”
黄莹:“这不是天天在医院无聊吗,有点儿香艳的八卦好歹调剂一下生活。”
归南:“所以,晚上回去你跟童辉可以好好调剂调剂。”
黄莹:“我的性质可没你严重,你还是自求多福吧。”
秀芬嫂子:“童辉的腿倒是恢复的快,但没彻底恢复之前,还要多注意,不能过于劳累。”
归南笑眯眯的看着黄莹:“听见了吗,不能让童辉过于劳累。”
黄莹脸都红了:“说洋鬼子呢,怎么说起这个了。”
秀芬嫂子:“一会儿那个约翰来,你别一口一个洋鬼子的叫,回头让外国人说咱们不礼貌。”
约翰跟叶师长老廖两口子是前后脚来的,约翰把丹尼尔一块儿叫了过来,约翰的伴手礼是一支红酒,丹尼尔是一套酒具,这是配套来的,归南找了木桶放上冰块,把红酒放到木桶里。
丹尼尔暗暗点头,这外甥女见识的确不凡,不担精通外语更有品味,丹尼尔是约翰叫过来的,对于约翰的行为丹尼尔不认为有什么错,美丽出色的女性就应该被优秀的男人追求,就算归南已经结婚,如果她喜欢约翰,可以离婚,毕竟丹尼尔没见过应北,只是听母亲提过这个外甥女嫁的是应家孙子,以为是家庭原因并非自由恋爱,这样的婚姻对出色的归南来说很不公平。
直到亲眼看见跟归南站在一起的应北,才知道两人实在般配,而且不光外表出色,能力同样不容小觑,约翰的枪法丹尼尔非常清楚,曾多次在专业比赛拿过奖杯,这样的水平却输给了应北,可见应北的枪法是什么水平。
叶海东一开始还担心应北给约翰脸色看,没想到非常大度,颇有大国军官风范,叶海东刚要松口气的时候,童辉却忽然开口说:“这红酒没什么意思。”站起身去屋里搬了一箱茅台提溜出两瓶来放到桌上:“喝这个才带劲儿。”黄莹已经摆好茶缸子,童辉倒了半茶缸子递给约翰:“我们这儿都是这么喝酒的,入乡随俗,约翰,咱哥俩先走一个。”说着仰脖干了半茶缸子下去。
约翰也是个痛快人,学着童辉的样子干了半茶缸子,结果不等散局儿就醉了,丹尼尔也没能幸免,叶海东瞪了应北一眼,让司机把两人送了回去。
从应北家出来,秀芬嫂子笑道:“我还以为应北改性了,竟然不吃醋,原来是派童辉出马。”
叶海东:“你忘了,童辉当初可是喜欢归南的,只是因为应北才偃旗息鼓。”
秀芬嫂子:“黄莹倒是大度还帮他。”
叶海东:“黄莹这是聪明,过去的事儿已经过去,吃飞醋没用,而且黄莹跟归南也是朋友,不过,今天晚上南大夫应该不好过。”两口子相视而笑。
岂止不好过,简直是地狱模式,这男人在外面表现大度,送走客人一关门就变身了,这一晚上过的堪比新婚之夜,不,比新婚之夜折腾的更狠,归南感觉自己身上每块骨头都好像被拆下来重新组装了一遍,这男人精力旺盛的不可思议,仿佛永远用不完一样。
最可恶,折腾了一晚上,转天照样精神百倍,什么都不耽误,归南就不行了,好在今天是给琳达复诊的日子,不用上班,不然真起不来。
归南在床上躺到九点才爬起来,去给琳达复诊,一进病房就见小琳达站在床边儿,看见归南,小琳达绽开个大大的笑:“南南姐姐,我能站起来了。”
归南点点头,变戏法一样拿出个草编的蝈蝈:“这个送给小琳达。”
小琳达高兴的接过去,爱不释手:“真好看,是南南姐姐编的吗?”
归南点头:“是。”
姑姥姥:“我记得乡下的农人们会用草编蝴蝶蝈蝈给孩子们玩,没想到南南也会编这些。”
归南:“在桑园村学的,但我手笨就会编蝈蝈。”
姑姥姥:“约翰说桑园村是天下最美的地方,风景美人更美。”说着目光落在归南的领口:“约翰直爽热情,不会给你惹什么麻烦吧。”
归南咳嗽了一声:“没有,小琳达,姐姐看看你膝盖的伤口。”
小琳达乖巧的坐在病床上让归南复诊,吃了上次五服药,小琳达的症状持续见好,膝关节转温,已经能站起来了且面色红润,精神更好,但刀口仍有黄色脓液。
归南换了新药方,生黄芪30克天花粉10克乳香6克没药6克山萸肉15克此方重用口芪。
姑姥姥看过方子:“这是内托生肌散。”
归南笑道:“姑姥姥真厉害,这个方子重用黄芪,取其性温、味甘,主痈疽日久败疮之效,补气生肌,可以排除小琳达膝盖的溃脓。花粉治痈肿疮毒,配合黄芪更能增强生肌排毒之功。乳香、没药一能调血中之气,一可调气中之血。乳、没合用,宣畅脏腑,疏通经络,善治疮痈,能去瘀滞。山萸肉温肝、补肝以通九窍。”
姑姥姥点头:“这方子正对小琳达现阶段的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