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的欲望勃发,他却对此感到耻辱。林常青清楚地知道这是恶心的偷窃,可他忍不住。
再忍下去他就要疯掉了。
男孩半躺在床边,腰腹一下下向上挺动,随着劲瘦腰身上的青筋向下,一双秀气的手握住勃起的肉棒,粗鲁地上下撸动着。
他的脸完全埋进那件内衣,只露出一双被情欲覆盖的眼睛和眼尾的潮红。
急促的喘息充斥整个房间,林常青把自己弄疼了,可近乎自虐的,他没有减轻力道,这点疼痛更让他兴奋。
他是有罪的,有罪的人应该感受疼痛,这是他应得的。
肉棒充血展露出嫣红色,和少年人白皙修长的手指形成鲜明对比。他一下下挤压着饱满的阴囊,胸膛剧烈起伏,因为林白的味道而兴奋。
他好爱林白啊,真的,真的,好爱林白啊。
如果这时候林白突然闯进来发现这一切,发现他根本没有改正还变本加厉地乱伦,那就好了。
那样他就可以再一次顺理成章地把林白拖进地狱。
哦不,不对,他舍不得这样对林白。或许他会再次用狡猾的话语祈求林白的原谅,享受这个笨蛋的心软,继续以家人的身份留在她的身边虎视眈眈。
无论哪一种想象,都让林常青兴奋得克制不住低喘。
“宝宝,宝宝,”他轻而急地呼唤着林白,那双迷乱的眼睛向上翻,看着天花板。
他快射精了,内衣被他死死闷住口鼻,窒息感之下,肉棒可耻地更加狰狞,清液溢出,滑落柱身,随着手上的动作发出色情的水声。
鼻间全部都是林白的味道,这让林常青想起那对可爱的乳房。圆润的,饱满的,稍微受到刺激就会挺起一点尖尖的可爱乳房。
真的好可爱,在别的男人嘴边也是一样可爱吗?也是一样骚气吗?他的宝宝真是小荡妇,只认鸡巴不认人的小荡妇。
坏宝宝,他好伤心。
他也好爱她,爱这个天真的婊子。
情欲中的酸妒是催情剂。
林常青射了,白浊溢了满手,狼狈得止都止不住。
他平复着呼吸,懒怠地躺在那里,还在想林白。
自从回到家,他无时无刻不在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