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你的翕哼,“太深了吗?”他低声问,带着一丝心疼的颤抖,“对不起……是妈妈太贪心了……”话虽如此,但他的动作没有停下来,而是在缓慢的继续推进,正怜雪不舍你被欺负的理智全无,但也不敢在语气里逾越你。
耻骨撞在你臀上和肉体拍击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他每一下都顶到你子宫口的位置,前端在那个紧窄的入口处反复叩击,像是要把它撞开一个更大的入口,“哈啊……不行……真的要死了……啊嗯……”他的手掌覆在你小腹上。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性器在你们两人之间传递的形状,那里微微鼓起一道隐约的轮廓。他用掌心压住那个位置轻轻按了一下,你在他身下发出了一声变了调的闷吟,“感觉到了吗?”他低声问,你摇头,“不行…好害怕,太深了…快出去…”
“妈妈就在这里呢……宝贝…所以别害怕哦…”
不知道为什么,听见他这么说,你身体反应更加剧烈了,感受到你身体的变化,他的动作愈发倏忽,暧昧肉体贴近声越来越密,越来越响。你的身体沿着床单被往前推,你的膝盖在床单上滑出几寸,他握住你的腰把你拉回原位。他的手指扣在你腰侧,指腹在你皮肤上留下凹陷的指痕。
你趁着他放慢速度的时候试图逃离往前,他伸手握住你的脚踝把你拉了回去,被拽回原处的感觉让你的脊椎蹿过一阵酥麻。
“宝宝,你去哪里?妈妈只是担心你受不了慢了一点点你就要离开妈妈?”正怜雪的声音带着柔咽,好似你真要弃他而去,那双手扣住你的腰稳住你的身体,然后重新开始进入,力度比之前更重了几分,“好难受……停下……求你了……哈啊……”
“不可以停哦,”他的声音在你身后响起,被动作的频率切成一小段一小段的叹息:“让妈妈再抱一会儿……妈妈好怕你一走就再也不回来了……就让妈妈用这种下贱的方式留住你好不好……妈妈知道自己不配……”
他的声音那么凄婉,悲凉得让你觉得他说这些话是认真的,不是调情,不是做爱时的醉话,而是把你当做唯一能抓住的东西:“除了你妈妈什么都没有了……没人爱妈妈…你就当可怜妈妈好不好?”
他把你翻回来正面,他把你的腿抬起来折到你胸口两侧,通过窗外撒入的些许光亮,这个姿势让他看到自己的性器在你体内没入,看到那圈软肉被撑开成薄薄的半透明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