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翎眉头一紧(城主簇紧的眉头不会消失只会转移)
身后忽然传来一声怒喝,周平挣脱开秦泠的束缚向阿缨冲来,踉跄的挡在花翎的身前:”别碰她”,同回头看向花翎,目光温柔而缱绻,“别把我抛下。”
花翎只觉得起了一身冷麻。
阿缨被推的跌坐在地上,随即尖声道:“滚开,她救的是我。”
周平回道:“她分明是为我而来!”
前一刻还要一同殉情的两个人转眼间扭打在了一起。
周围一时鸦雀无声,大家都从未见过如此的场面。
柳烟罗张了张嘴,半晌才道:“他们方才不是还要一起死吗?”
秦泠:“别愣着,帮忙把两人捆起来。”
周平与阿缨被绳子束缚,嘴里也被塞了绢帛,只有身体还在不停的扭动。
白薏扣住阿缨的腕脉,另一只手探向她的眉心。片刻之后,她又走到周平的身边,按住他的心口。
阿缨挣扎着厉害,眼睛一直望向花翎。
花翎被盯的心里发战,躲在秦泠身后。
“是情息入体,还没有消失。”白薏忽然道,神情不复先前的轻松。
柳烟罗走上前:“我试试。”
她抬起手触碰到阿缨的额头,掌心欢印亮起淡红色的灵光,一道极细的金芒从阿缨手腕的皮肤下闪过,柳烟罗脸色骤变,猛地收手,腰间一枚探息银铃发出刺耳的锐响。
咔嚓
铃身裂开一道细缝。
“不是普通媚术制成的情息,”柳烟罗捂着发麻的手指,“那东西顺着我的欢印往灵台里钻。”
花翎灵台深处突然传来一阵灼痛,两道几乎无法用肉眼看见的淡金色细线从周平和阿缨的手腕间缓缓游出,在半空交缠片刻后,直直冲向她。
花翎横剑挡在身前,细线没有触碰到剑锋,只是顺着剑气往上爬,剑身震荡发出轻鸣。
陆从晦忽然上前,将一只黑玉小瓶扣在剑气旁,两缕交缠的细线化作金色碎屑被收入瓶中,动作极快。
花翎盯着他:“城主可认识此物?”
陆从晦握紧玉瓶:“此处不是说话的地方。”
他转头吩咐守城修士;“将周平与阿缨分别送往东、西两处静室。不得让任何异变之人接近花翎仙长。”
“是。”
几名守城修士上前将二人分开。
阿缨被拖走时仍在哭喊花翎,周平也挣扎着回头,一遍遍说自己不会再认错。直到两个人彻底消失在街角,城门前仍旧无人说话。
陆从晦收起阵盘,向几人拱手:“诸位刚到望春城,便看到如此情境是陆某失职。”
秦泠看向他手中的黑玉瓶:“城主府在何处?”
“诸位请随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