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到床边,双腿分开,跪坐在被褥上,顶端顶上穴口。
好像太粗了,没办法立刻坐下,她先用圆棍的前端缓缓划过花唇,从下往上,一下一下的蹭过翘起的花珠,每一次的刮蹭都带来身体的一次震荡,水液被带出来,棍身变得湿亮。
她咬着唇,腰微微下沉,让柱体一层层顶开自己的软肉,吞进去。
被撑开的感觉太过清晰,花翎随着动作发出轻呼,“好满。”
圆棍比手指粗的多,也硬的多,内壁仿佛被迫一点一点的展平,每每多吞入一些就要停下来适应,直到整根没入,末端抵着腿心。
花翎感觉自己的下身被硬物固定住了,完全不敢轻易动作,小腹也被顶的发胀,太满了。
她撑着床,开始轻轻的起伏。
不敢太快,腰肢抬起让棍身退出大半,再缓慢的坐回去。水声逐渐响起,随着动作的加快变得越来越清晰。
她让身体微微前倾,顶端就可以伴随着每一次的进入擦过最深也最渴求的地方,快感终于不再是虚妄,成片的快感像头顶涌来。她开始加快速度,不顾自己的穴肉已经被撑平,穴口已经开始有些红肿,臀瓣连续拍打在自己的足跟上,水液被连续的抽插搅打成白沫,在交合处,随着动作往外溢。
“不行..不行了...
她感觉自己快到了,一只手探到前面,用指腹快去的搓磨着那颗暴露在外面的花珠。
小腹不断抽紧,失控的感觉传来,一股热流猛的从最深处喷涌而出。
大股大股的液体不断的浇在棍身上,溅落到床单上。
花翎的腰剧烈的痉挛,她只感觉眼前发白,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哭吟,空气里充满了旖旎的腥甜。
穴口微微张开,一时半会儿无法合拢。
无人看到,黑棍上显出了金色的纹路,但只在刹那就回归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