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过得很快,大概是一分钟不到吧,快到温竹迈着步子走进便利店的时候她还没有准备好。
一整个人人失了神。
一个刚刚还在手机屏幕上的人突然出现在眼前,夏尾睁大眼睛看着如此清晰如此真实的温竹。
他穿了一件紫色的演出服一样的针织小香风外套,格子纹理的金线闪闪发亮。朝着夏尾露出如释重负的久违重逢的笑容。
温竹左右看了一下,此时的便利店人流很少,这很好。
闻雨也惊呆了,对着夏尾眼神左右确认对视,哦莫哦哦莫。
“走吧。”温竹摆头朝外面示意了一下。
夏尾扭捏着站起来,温竹朝夏尾伸手,等待着夏尾的手。
眼前的温竹似乎比以前爷们了一点儿,成熟了一点儿,又或者跳舞让他增长了很多肌肉。
夏尾刚一将手放上去,温竹就快速地将她拉出了便利店,只剩下闻雨跑到门口反复确认:“那个是温竹吗?”
还是那个人,那个熟悉的手掌,冬夜的风很冷,温竹笑嘻嘻地将夏尾搂过来,“这么久了也不知道主动联系我。”
校园两旁的道木在灯光的照射下发着幽静的黄色灯光,偶尔有三三两两的学生路过,但是太黑了,谁也没认出他是谁,或者他不够红,又或者当电视上的人出现在生活里时并不显眼。
夏尾愣愣地想着彼此的关系,停下来说,“我们不是分手了吗?”
温竹像个没事人一样:“什么分手?什么时候分的手?”
夏尾看着他,温竹像以往一样不着调。
“不是说了让你等我吗?”温竹吸了吸鼻子,“太冷了,去酒店再说。”
是一间loft民宿,温竹在江边临时开的,他说他的行李在公司安排的酒店,与室友合住,明天9点的飞机去青岛继续录制。
温竹开了门,环视酒店情况,“还行。”
二楼有一个巨大的观影屏幕,温竹一上去就鼓捣起来,放了一部不咸不淡的文艺电影。
洗了暖和的澡两人躺在床上。
“你还有5天过生日。”温竹。
“嗯。”
“我怕来不及给你祝贺。”
“不用祝贺。”
“不知道你喜欢呀,总觉得你什么都不缺。”
“我现在缺了。”
温竹诧异,夏尾平静的说,“我现在缺钱。”
夏尾又说:“我妈妈进监狱了,我现在是自己付自己的学费。”
温竹想到什么说:“我的酬劳公司还没有发给我,现在我这里有两万你先拿着用。”
夏尾推辞:“不用啊,我自己现在在兼职。”
温竹直接支付宝转了过去。
又是良久的沉默无声,只剩下屏幕上电影在黑暗中晃动,忽然听到打火机的声音,夏尾一看不知道温竹从哪里弄来了一个漂亮的小蛋糕,他捧着小蛋糕,蜡烛的光映照在他的脸上。
“提前给你庆生,许个愿吧,夏尾。”
夏尾心底升腾出一股欣喜,双手合十虔诚的许愿自己拥有美好的幸福的生活。然后吹灭了蜡烛。
二楼的阁楼灯光很暗,温竹将蛋糕递到夏尾嘴边,夏尾轻轻地舔了一口。还没来得及咽下,温竹凑过来吻了上来。那甜腻的味道就在两人的口腔里交缠,温竹伸出一只手将蛋糕放在楼梯的台阶上,然后在黑暗里脱掉了彼此的衣衫。
温竹的手轻轻划过夏尾的背再到腰,那里是他熟悉的弧度,熟悉的触感。
一句沙哑而温柔的话停留在耳边,带着克制和哀求:“不要和我分手好不好?”
夏尾想都没想就说:“好。”
黑暗里夏尾又听到他说:“你记住,我爱你。你要一直一直等我,我也会一直一直等你。”
温竹的脸埋在夏尾的胸前,温竹柔软的头发扫过她的皮肤。
下体进入连接在一起,熟悉的阴茎扫过夏尾的阴道,那里是熟悉的地方。
温竹一边在阴道里耸动一边从嗓子里挤出哀求的声音:“你要一直一直爱我,我也会一直一直爱你。”
突然豆大的眼泪掉落下来,砸在夏尾的肌肤上。夏尾轻轻问:“你怎么了?”
温竹又轻轻吻夏尾的脸,“没什么,只是想到那一天你在你家阳台上亲了一个男孩儿。”
“你看到了?”
“看到了。”
越是嫉妒,温竹捅得越深,将所有的精液颤抖地哀求地射到夏尾的身体里。
夏尾记得那天从浴场回来,她赌气和沉鹤坐上出租车,阳台上夏尾说教沉鹤抽烟,一时兴起就吻了上去。
有时候如果太伤心,比如和温竹分手,夏尾就想赶紧从另一个人身上找到慰藉。
是自己的错。
所以这半个月来的冷淡和生疏到底是谁的错。
“我和你说过了,我很忙,要训练,新节目录制期间也很严格,宿舍里要上交手机,我的手机都是藏在水箱里的。”
夏尾心疼地紧紧地抱住温竹。
温竹:“答应我,只和我一个人好好吗?等我赚钱,给你买大房子,我们会拥有一个家庭。”
黑暗里两人裸身相拥睡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