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声很快响了起来,隔绝了外面的世界。
汪漪凡一个人坐在床边,房间里只剩下雨声和浴室里的水响,还有空气中尚未散去的薄荷烟草。
那是刚才席承路过她身边时带起的味道。
看着桌上留下的打火机,汪漪凡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
她是不是说太重了?
坐在这张充满他气息的床上,汪漪凡的脑子很乱。
她讨厌他的霸道,讨厌他的强硬,害怕失控,害怕这种悬殊的差距。
不能再这么耗下去了。
她必须给自己留一条退路,也必须给这场荒唐的纠缠划下一个句号。
浴室的水声还在继续。
汪漪凡吸了吸鼻子,伸手拿过了第一个盒子。
十分钟后,浴室门被推开。
席承只在腰间围了一条白色浴巾,头发还在滴着水,显得他更冷几分。
他面无表情地走出来,显然气还没消。
然而,在看到床边那道身影时,脚步骤然顿住。
汪漪凡整个身体藏在窗帘后面,只漏出个脑袋等他出来。
毛绒兔耳被她戴的歪歪扭扭,小脸红扑扑的。
汪漪凡不敢看他,她低着头,带着几分讨好,小声开口:
“额那个……我换好了。”
下一秒,她把窗帘推开到两边,视死如归地走了出来。
粉色布料包不住她雪白的双乳,背后的毛绒圆球尾巴也随着她的动作轻微颤动。
她浑身紧绷得厉害,眼眶还红着,像一只随时准备逃跑却又主动落入陷阱的兔子。
席承的喉结剧烈地滚了滚,脑海弹出了一个英雄的名字:阿萝拉。
她抬起湿润的眼睛,撞进他深邃的视线里,试探着说出自己的真心:
“席承,今晚……我们再做一次,就回到以前的同学关系,好不好?”
他没有回答。
缓缓上前一步,水珠顺着他的锁骨滑落到胯。
指尖勾住她腰间那根细得几乎一扯就断的粉色丝带,往过一带。
汪漪凡整个人被拽进他怀里。
他的身体没有阻拦地贴上她,凉凉的。
下一秒,她听见他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带着压抑过后的沙哑:
“汪漪凡,你今晚说的每一个字——“
席承低头,唇几乎贴上她的额头,吻一下:
“等我操完你,我们慢慢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