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夏池在外踌躇几回,敲门问姜元谨起了吗,几次都无人回应。
她又等了两回,实在害怕出事,直接用力推开门就见到随着门开而倒向一侧的姜元谨。“姑娘——”
她手背摸了摸脸,大惊。“夫人——”
姜元谨发了高热。
“哎呀,”姜母哭得拍腿。“这都叫什么事儿啊。”
“她爹才遭了害,谨姐儿又来这一出。”
琛儿看着进来的大夫,提醒。“夫人,先别说了,看看大夫怎么说吧。”
“对,对对对。”
“这是着了凉,犯了高热,加上心绪不平,加重了迹象。”大夫走到桌边。“我写个方子,去拿三天的剂量服下,高热退了就无事。”
“谢谢大夫。”姜母走上前。
她看了看夏池,又看向琛儿。“琛儿,你跟着大夫去拿药。”
“好。”
喝了一服药,高热依旧没退。
夏池看向姜母。“夫人,您回去休息吧,姑娘这我会照看的。”
夜深了,姜母哈欠连天,的确也坚持不下去。“好。”
夏池坐在姜元谨床边,隔半个时辰就换一块帕子,好在到了上半夜,烧终于退了。
翌日天刚微微亮,姜元谨清醒过来。
“姑娘。”夏池倒了杯水。“喝点水润润嗓子先。”
姜元谨放空地看着床帐帐顶,摇头。
她侧过身,背对夏池。
“姑娘,春汀肯定也不想看到你这个模样。”夏池看着她的背影。“我知道您是因为春汀的死而自责。但这不是你的错,是那个杀人犯的错。倘若你因此自暴自弃而使得凶手逍遥在外,才是真的对不住春汀。”
说完这些话,夏池起身离开,出去屋子的前一瞬,她背对姜元谨道。“逝者已逝,生者如斯的道理,姑娘你应该明白。”
姜元谨知道,她当然知道。
但是知道归知道,做不做得到是另一回事。
姜元谨躲在被子里流泪。
她有时候都想,为什么死的不是她。
官差来府里传召了两次,要姜元谨提供供词,皆因身体不适而无功而返。
秦临阳是通过江应白得知春汀被害的消息。
江应白想到江应青在家一脸半愁莫展的模样就想揍他一顿,姜元谨是他谁啊他搁家这演呢。
还“元谨现在情况不太好”,他是姜元谨谁啊还元谨。
人都是叫姜姑娘。
江应白想到秦临阳,觉得自己还是要履行一番兄长的责任,及时打断自家兄弟不该有的心思。
“外面大街小巷传疯了,我自是听来的。”江应白胡扯。“你也别管我哪来的消息,反正保真。”
“听说官衙传了两次姜元谨提供证词,姜元谨都没去,说是身体不适。”江应白打量着秦临阳。“你还真没安人盯着你那小青梅啊。”
话落的一瞬,硕大的本子朝他脑门砸过来,幸亏他身手灵活才躲开一劫。
“滚远点。”秦临阳语气不耐烦。
“好你个秦临阳,”江应白好人没好报地叽里呱啦。“我给你通风报信呢你还让我滚。”
“不信拉倒,有你后悔的。”江应白捡起地上的本子,装模作样地翻看,一路“之乎者也”地摇头晃脑没了人影。
“秦风。”秦临阳把人喊进来。“去查查。”
秦风查清楚汇报给秦临阳时,姜元谨已经两天一夜没有进食过。
走进城西姜府的院子,秦临阳看着这逼仄的屋子就没来由涌上一股气。
听见动静的夏池最先发现他。“世子。”
等秦临阳进了姜元谨的里屋,姜母和琛儿才走出来问怎么了。
夏池如实告知说世子来了。
姜母一听“世子来了”就紧紧握住琛儿的手。“好、好好好。”
“世子来了就好。”
姜母激动地接连开口,像是终于卸下重担。“世子来了就没事了。”
唯有一旁的夏池担忧地看向里屋已经被关上的门。
作者有话说:
预收有同类型文《骗取世子感情后》,(可能会改文名
下一本《江南第一美人》,又怂又刚现实派美人x有权有势进攻型舔狗,男女拉扯的微狗血文,喜欢的请点点收藏~
金家在这偌大的江南城,虽谈不上大富大贵,但也算得上小富小贵,想吃就吃,想喝就喝,想买就买,金羡羡很知足,只想在家逍遥自在吃喝玩乐。
除去一点,那就是自己长得太美了。
好在,这江南最大的总督儿子和她是发小,替她挡了不少烂桃花。
直到有一天,江南城里来了一个更大的官,说是皇帝的小儿,秦辙!
更可怕的是,秦辙也看上了她!!
秦辙第一次见金羡羡,是在总督府办的春日宴上。
原本应该在宴会上当主角的人和个哈巴狗似的围在一个女子身边献殷勤,被围的那个女子看起来还很不情愿。
秦辙嗤笑,看来这江南总督府也是长不久矣。
他欲转身离开,另一头的女子却有所察觉般望过来。
一眼,秦辙怔怔定在原地。
起初,秦辙不以为意,后来,秦辙跪地求饶。
他以权势金钱诱她,以家人性命逼她,起初图她身子,后来求她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