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居然是她主动说出来的。
好像她真的在期待下一次一样。
周既明秒回。
【Jason】
prose?(说好了?)
林知夏想了想。
【Suer】
看情况
【Jason】
that039;snotaprose(这不算说好)
她笑。
【Suer】
那就不是
周既明:
【Jason】
an(无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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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四点多。
店里突然来了很多人。
林知夏忙得没空看手机。
一直到快六点。
人少下来。
她去后面拿纸杯,老板说:
“有人找你。”
“谁?”
“不知道,男同学吧。”
林知夏走出去。
一开始以为周既明他们从蓝山回来。
结果只有陈望。
他穿着滑雪外套。
裤脚还有一点雪水。
“你怎么来了。”
“刚回来。”
“不是两个小时车程吗。”
“差不多。”
“那你不回家?”
“路过。”
林知夏盯着他。
“你家在反方向。”
陈望沉默。
林知夏笑。
“你们最近为什么都这么喜欢路过我店。”
“习惯了。”
“什么习惯。”
“没什么。”
她已经懒得纠正。
“喝什么。”
“水。”
“你又来奶茶店喝水。”
“嗯。”
林知夏给他倒了一杯。
陈望没走。
站在柜台旁边。
“好玩吗?”
她问。
“还行。”
“你们现在都被Jason传染了。”
“什么。”
“只会还行。”
陈望笑了一点。
过了一会儿。
他说:
“下次如果你想去,我可以提前告诉你。”
林知夏正在整理吸管。
手停了一下。
“什么。”
“滑雪。”
“哦。”
“装备可以租。”
“我知道。”
“beginnerlesson(初学者课程)也可以报。”
“嗯。”
“但你不想去也没关系。”
林知夏抬头。
陈望看着她。
语气很平。
“不是每个活动你都要参加。”
这句话让她安静了一会儿。
“我知道。”
“嗯。”
“你是不是觉得我特别想融入你们。”
陈望明显愣住。
林知夏本来只是心里憋得慌,随口一说。
说完看到陈望的反应,她立刻后悔了。
她的话太尖锐了。好像在指责一个特意来看她的人。
陈望没有马上回答。
店里的蒸汽机哧了一声,柜台下面有一滴水落下来。
“不是。”陈望说。
“那是什么。”
“你只是刚来。”
他看着她,语气平得像在说今天下了雪。
“想有朋友很正常。”
林知夏看着他。
没有笑,也没有生气的力气。
只是心里最底下那个一直死死抠着的角,突然被人轻轻拨了一下。
痛得毫无防备。
原来这么明显。
明显到连陈望这种最不爱管闲事的人都看得出来。
她低头去拿吸管,包装纸撕了两下都没撕开。
“我以前有朋友。”
“我知道。”
“国内很多,我们天天聚在一起。”
“嗯。”
“我不是没有朋友。”
这句话说出口,连她自己都觉得苍白得可笑。
陈望还是那两个字:“我知道。”
林知夏眼眶忽然一热。
酸意来得又快又猛,直冲鼻腔。
她立刻转过身去拿塑料盖,背对着他,手忙脚乱地迭着台子上的小票。
“你真的特别烦。”
“嗯。”
“我发誓我讨厌死你了。”
“知道。”
他站在那里,离她只有半个柜台的距离。
他没走过来,没伸手拍她,也没说“你现在有我们”。
甚至没有递一张纸巾。
可他就那么戳在那里,像一棵带着雪水的树。
林知夏抹了一下眼睛,把塑料盖狠狠扣在杯子上,发出“啪”的一声响。
撕裂的情绪被这声响按了回去。
但她心里那块堵了整整两天的硬冰,终于彻底融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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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自己写破防了呜呜呜。来听《我怀念的》:狼狈比失去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