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笄之后,你便被送到了寝殿之中,作为侍寝女官侍奉那位性情阴沉的君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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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天蛾族的雌妖。
天蛾族一向雌性稀少,有繁殖能力的雌妖大多会被献给君上,到了你们这一代,适龄的雌性已经少到了只剩下你。
于是你从及笄之后,便一直战战兢兢地侍奉在主君的寝卧之间。
可你实在太过于平庸弱小,哪怕在雌性珍贵的天蛾族里也无法受到重视,长老们也觉得你无法诞育出天资卓荦的子嗣,便把目光投向了你尚未长大的妹妹。
你们都是主君的仆从,生来便注定要为天蛾族付出一切,不管他想要谁,你们都无法反抗的。
可妹妹却在私下说族里压抑,说以后想要离开族里,和阿姊你找个地方隐居。
你也想的。
不想留在这死水般窒息的族里。
不愿陷入反复怀孕生子的泥淖里,亦不愿继续在帐幔之中侍奉那位性情沉冷的主君。
主君外出征战多日,又杀了一只大妖,占得了北部一片广袤富饶的城池。
族人们交相传告,不禁感慨,主君确实是天蛾族多年来修为最强悍的一位君主。
他凯旋归来的那晚,主殿的守夜小纸偶前来召你。
“主君令姑娘前去寝殿侍奉。”
小纸偶提着猩红如血的灯笼,恭敬站在门边,要引你前去。
已是夜间。
叫你过去做什么不言而喻。
你沉默应过,只说需等待片刻,沐浴之后便会随他过去。
可小纸偶却一板一眼地说主殿已经备下了热水,要你尽快过去,莫让主君不耐。
你便垂首,跟着它前去。
灯笼将前方的路映得血红。
那种多年来如影随形的压抑感几乎要吞噬你。
作为侍寝雌妖,你居住的偏殿到主君的寝殿也只是半柱香的时间。
哪怕你走得再慢,片刻之后,也会落入重重帐幔之中,恭敬地伏在榻上跪着趴好,替主君撩开长袍,纾解他多日未泻燚出的欲望。
这便是天蛾族雌性的宿命。
而这仅仅才是开始,若日后你有了身孕,成了主君子嗣的孕母,那才是绝望。
幼时你见过族里的孕母,常年怀孕,疲惫不堪,总是怔怔地坐在窗边抚摸着再度鼓起的腹部。
长老在一旁称赞她对上一代君主的付出,而不久之后,你便听她突然上吊自缢了。
而如今,你成了主君的侍寝雌蛾。
也算是为他准备的孕母。
主君修为深厚,是天蛾族有史以来功绩最盛的一位君主。
他性情强势,不允置喙,曾经一日斩杀多位大妖,血渗楼阁,尸骨之中流窜出的威压让方圆百里数不清的小妖爆体而亡。
而自小和他一起长大的你,对他的惧意更是深入骨血。
你从小就很害怕他。
哪怕你们一起长大,哪怕他在你身边时总是收敛妖力,你也会害怕的手脚发颤。
但为了谋得更好的出路,你那时候只能常常陪在主君身边。
那时主君还是少君,尚未完全掌握天蛾王族的血脉,每次迎战不免要受许多伤。
天蛾族的长老向来严苛,对下一代王族尤为严厉,连受伤时表露疼痛都认为是懦夫的行为,也很少允许族医去为他疗伤。
少君受伤时,你便硬着头皮上前,去帮他包扎。
布帛缓缓缠住流血的手臂,你包扎地并不算好,但少君也没说什么。
小郎君年岁尚小,眉目漆漆,鸦黑的睫羽下垂时有几分玉树白璧般的毓秀。
他墨发高束,雪色发带垂落时柔和了他周身凌厉疏冷的气场。
在你来之前,他已沐浴过,身上的血腥味很轻,不会让你受不住。
他抬着手臂任由你笨拙地继续。
你其实没怎么见过这些打打杀杀,很害怕这种皮开肉绽的狰狞伤口,时常吓得流泪。
你含泪的杏眸,看起来反而像是心疼他。
后来你及笄,他弱冠,你数年如一日地跟在他身后,作为他身边唯一的雌蛾,操持着他的所有内务。
其实这时你就已经靠着少君这棵参天大树的荫庇而过得很好了。
甚至主君每每征战回来,副将都会将这次劫掠所获的天材地宝尽数送来,让你任意择选,无有不应。
你几乎已经淡化了离开族群的念头。
直到一次,你听到族里的长老私下里讨论其他孕母的人选。
是你的妹妹。
妹妹是你唯一的亲人,是数年来和你相依为命的人。
你又想到了那个自缢的孕母
你绝不,绝不允许妹妹陷入那样的宿命之中。
那晚你为少君整理好床榻之后,并没有如常离开。
你拉下了帐幔的金钩。
帷幔落下,烛火
微黯,只能见到你单薄瘦弱的身影。
鸦发散乱地遮着半边面容,你垂首,将衣裙褪得只余一件肚兜,主动地钻入了被褥之中,埋在郎君的怀里。
你甚至怕得手脚发麻,却将他抱得死死地,在被褥里如同幼时那般,小声唤他少君哥哥。
那晚,你哭着唤了他一夜。
曾经你为他包扎伤口的布帛,竟然还被他保留着。
只是如今一圈一圈绕在你的手腕上,绑紧,束到头顶来剥夺你所有的挣扎。
他像是未开化的兽一般咬住你的腕子,缓缓地舔燚过,连带着你的手指都一根根吃过。
你手指本能地蜷缩了一下,想要避开,腕间的布帛却胁迫似地再度收紧,不允你有半分逃离。
隐隐约约中,他似乎音色沙哑地说了些什么。
可你僵得太厉害了,陷在惧意的沼泽根本没有听清
刚开了荤的郎君未曾行过此事,便只知道横冲直撞,凭借着凶悍的腰力将你撞燚得往床头顶,操燚得你几次要翻下床榻,又被他拖着脚踝猛地拽回去。
被迫跪回软枕之上。
但凡你敢提下榻的事,都会被他掰着脸,俯身吻住,含着你的唇顶开,去嚼吃着你藏在口中的舌。
而好半晌分开之后,你气息洇湿,舌尖也在被吃得发疼发麻。
喘了半柱香终于勉力平息下来,又立时被他设下禁制,再不能发出半点声音。
你没有再说停下了。
于是,继续。
那条曾经被他手臂血污浸透的布帛,如今转移到了你手腕上,将腕间细嫩的皮肉勒出道道红痕。
又被你们交燚媾而出的汗水浸湿。
这条布帛便是你先种下的因,而如今,他亲手交还,缚在了你的腕间。
因果相缠。
那段时间,少君半月都未踏出寝殿。
一直到长老都心焦不已,几次要入内寻他,却被主殿设下的禁制扔了出去。
长老怒骂天蛾族复兴的大业,就要如此亡在你的榻上。
后来少君接过族内大权,成了主君。
他身形愈发颀长高大,眉目冷然,黑袍劲装勾勒出线条流畅的宽肩窄腰。
经过无数次生死搏斗,他身上更是有种血洗过后的阴鸷沉冷,那双凤目扫过来时,似乎天生便带着森森的压制感。
少时藏锋隐刃,而如今,便如一把锋芒渐露的劲刀。
他私下里的重燚欲常常让你对他有些避之不及。
每次迎战回来,那种不节制的房燚事中,他时常要把你吃燚肿,尔后又按着操燚昏在榻上也依然不知餍足。
你求他说你受不住了,他便亲亲你的眉眼,抱着你又换了一个姿势。
低声说这样应会好受些。
可面对面坐在他怀里反而被那双大掌控制得更紧,每个起伏,都要迎合他愈发狠厉的节奏。
被他强硬地按下去,吃尽,腹部贯燚透。
你疯狂挣扎着想要起身,可越动反而坐得越深,你不敢动了,泪水委屈地刚流出眼眶,便被他凑上来吃掉。
有时候你甚至觉得他便如同一只时时饥饿,无法被你喂饱的兽一般,但凡你露出一点好处,都会被他撕扯着吞下。
内室里的动静直至天亮也未曾消止。
你早就没了哭的力气,只能无力地被掌控着,趴在他肩头。
骗子
根本没有好受些
主君这次得胜回来,举办了盛大的庆功宴。
无数灯笼如同红洞洞的眼睛,高悬在黑天之上。
宴席奢侈混乱,大妖怪吃得口齿流油。
下酒菜吃尽了,大妖怪就随手把路过的端菜小妖按进酒盏之中,浸透酒香之后,再扯断嚼碎,吃进腹中。
群妖吵嚷着享乐,流水般向主君献上各族的厚礼。
他们恭敬地尊主君为妖王,叩首称臣。
主君也确实受得起这样的大礼。
妖界混乱多年,各个种族之间割据城池,而多年间主君一次次迎战兼并,已经几乎占据了整个妖界。
而这样广袤的疆域,是需要继承者的。
天蛾族的历任主君只会和雌蛾生下子嗣,但雌蛾也不过是孕母而已。
真正抚养子嗣,被子嗣视为母亲的主君夫人往往是其他妖族的贵女
许多妖族对主君妻族这个位置虎视眈眈。
酒过三巡,有妖臣便谏言主君如今大业已成,也该择妻生子,广纳良妾。
主君高高坐于几层垂珠纱幔之后,长袍大氅,佩剑加身,一身帝王服制静势生威。
他的面庞隐于帷幔之后,模糊不清,妖臣无法揣测他的心思。
你坐在他身旁默默倒酒,尔后安静地剥葡萄,连他至始至终凝着你的余光都未注意到。
直到长老提到你的妹妹,那捏在你手指间的葡萄,才骤然被捏烂,汁水流出。
你心思紊乱,一心听着那长老的话,手中还迟钝地将那烂掉的葡萄又喂给了主君。
而主君亦没说什么,一应吃下。
整场庆功宴,你都在想如何护住妹妹,脸色苍白,神思不属的模样一眼可见。
直至宴席尾声,你才终于渐渐缓过神,也听到了妖臣最后的谏言,说请主君择日选妃。
你还有些愣愣地没反应过来,一抬头,竟对上主君长久停留在你身上的目光。
他似乎要你说什么。
你却下意识地避开他的视线。
于是那凝着你的目光越来越沉,良久,他也侧过脸不再看你,周身的威压几乎阴郁到要溢出来的地步。
那些妖都在垂涎觊觎他身边的这个位置。
而这个位置上坐着的,至始至终只有你。
你便如同纤弱的菟丝子,时时刻刻攀缠在他腕间,在宴上与他倚侧相依。
但凡宴席上有人敢僭越,向这株菟丝子掠去一眼,都会被那常年盯守着这花的戾兽瞬息间注意到。
尔后,承受骤然袭来的威压,一瞬间重伤到吐出血来。
是连看都不允看上一眼
一直到回房,帐幔之中。
你的手攀在他的脖颈上。
妖族庆功宴上有喝鹿血酒吃鹿肉的习俗,鹿肉是纯阳之物,散席之后的夜晚你往往过得很惨。
而此夜,他又似乎用力格外的重,尽燚根贯燚入,热水前前后后进了几次,也还不消停。
你早已受不住,指尖无意识在他宽厚的后背上,抓出许多凌乱的指痕。
你不敢反抗,只能带着哭腔地唤他,想要他清醒一些,可他却伏在你耳侧,逼问,&ot;你在乎么?&ot;
你湿漉漉的眸子目光略显出一种不解其意的怔忪。
主君自嘲地笑笑,“你是不是根本不明白我在说什么?”
“你不明白。”片刻,他自问自答,喃喃着断言。
他冷眼警告你,说不管他选择的妻子是谁,你都要和他繁衍下天蛾族的后代。
天蛾族为了保证血脉力量的纯粹,不管历代主君择妻是谁,都会和族内的雌蛾繁衍出后代,而他亦不会例外。
他会把你关在主殿里,日日夜夜同你燚媾燚和,将他外出迎战时积攒的量尽数交付于你。
直到你的腹部鼓起。
主君说罢,掐着你的面颊,一瞬不瞬地注视着你的反应。
他眼色暗下,最后一次逼问你,是不是一点都不在乎他另娶他人。
你被掐的生疼,不知道该说什么,你不过只是一个平庸的侍寝雌蛾而已,只能讷讷地说他本就是要和旁人成亲的。
帐中沉寂片刻。
直到一股尖锐的痛感骤然弥漫开来。
青年郎君骤然咬在你的后颈上,你吃痛地尖叫出来,还未来得及挣扎着推开他,这股疼痛又从你的肩头猛烈袭来。
甚至还不止,腰间也接替落下了一个暗红的齿印。
如同疯狗做下的标记。
你吓坏了,床榻之上无处可躲,便慌乱地将自己埋在被褥里,可还是很容易便被他捉住。
一旦被他抓住,就会狠狠咬上一口。
很快,你的手腕,大腿内侧,甚至臀下都如同受刑般留下一枚又一枚可怖的齿痕。
就如同是在尝试,将你吃掉。
连皮带骨地、吞吃入腹。
吃掉。
至此再不分离。
他便不会再焦躁地去追随你的目光、不会再日复一日地去思考你在想什么,在做什么,不会再频繁地试探你对他的心意。
不陷入你带来的泥淖之中。
而你对他这种行为只感到恐惧。
你不明白你的君主为何如同困兽般狰狞,不明白他的怒意,不知道他气得发疯也只能通过撕咬的方式来宣泄自己无出路的感情。
其实你甚至根本不了解天蛾族中的男女之事。
你一直排斥天蛾族雌雄之间的种种习俗,所以根本不了解,天蛾族其实欲望很淡,成婚繁衍之前,几乎不会有交燚配的行为。
哪怕是为了繁衍而交燚媾,也不可侵得这么深,这样子狠,不会如此频繁地日日压着雌蛾燚灌燚满。
更不可能出现这样,用利齿在雌性脆弱的身体上落下这样凄惨的痕迹。
发狂般地宣泄着紊乱暴烈的占有欲。
这绝对是不正常的。
“主君主君,我疼”
而你的哭声让他终于清醒过来。
他尝到口中的血腥味,浑身一僵。
立时俯身过去想要搂住你,却被你惶恐地避开。
你再也无法克制住平日里压抑的惧意,把自己紧紧地蜷缩进被褥里啜泣,连看都不看他一眼。
你的哭声细弱,几不可闻,却如同钝刀,一声一声凌迟在他心头。
他沉默良久,披上外袍,
抬手撕开虚空一角,取出药物。
青年郎君轻轻唤着你的名字。
温热的手掌隔着被褥,一遍又一遍抚摸你的脊背,慢慢缓和你的情绪。
再小心翼翼地将你抱出来为你上药。
药物涂抹上去之后很快止痛。
他只是看着那些他留下的标记,便又克制不住地想要去舔燚舐那些弄出来的伤口,想亲亲你,想要与你耳鬓厮磨,想要与你两心相许。
他想和你结发为夫妻。
他忍不住抬首,又去追寻你的目光。
可你湿润而茫然的双眼之中,除了躲避和恐惧,再没有半分其他。
无知而懵懂的雌蛾。
永远停落在那困住他的樊笼之外。
你是真的吓坏了。
咬痕不算特别重,但你向来胆小懦弱,这次是真的留下了阴影。
哪怕他连着半月搂着你什么也不做,只是仔细地上药,你也无法再在他怀里安睡。
你开始躲着他,每次纸偶过来唤你,你都说身体不适无法侍奉君上。
于是这只纸偶回去之后,便被那高高在上的君王团成一团扔进妖火之中,翌日夜晚再去请你的,便是新的一个。
君王被自己的雌蛾拒之门外,阴晴不定到族人们连说话都不敢高声,生怕惹了君上的怒火。
长老们不知缘故,见你几日未去侍奉,还以为你是失了宠,以为主君是终于认清你是个平庸的雌性。
他们便想把你妹妹献上去。
第一个到主君面前提议的长老,蛾翅被血淋淋地割下来,挂在了城门边。而下一位的头颅则直接成了宴席上的一道菜。
七窍流血,死不瞑目,就如此摆在主案上,面向参宴的群妖。
一时间连最吵嚷的鸦族和雀族都噤了声。
主君则大马金刀地独自坐在主位上,手边摆着一碟葡萄。
他一杯接着一杯喝宴上的鹿血酒。
酒喝尽了,就吃葡萄,葡萄也吃尽了,便单手捏碎了果盏,利齿切碎,面无表情地将那瓷器咀嚼着咽下。
宴席过后,已是夜半,他再次去了你的偏殿,门上却上了锁。
于是他坐在偏殿屋顶上,静默地看了一夜令人讨厌的月亮。
主君也许是独守空房后疯了。
长老们也心惊胆战地要疯掉了,他们终于隐约意识到了缘故,前去找你。
可推开门——
你不见了。
你仅仅只逃走了两个月。
任由身后滔天怒火蔓延,你也不敢去想,惶惶不安地带着妹妹隐姓埋名逃离了天蛾族。
那段时间,你们和一个凡人郎君生活在一起。
他是一个隐居的教书先生,身上有种人族特有的温柔有礼,了解前因后果之后收留了无家可归的你们,给了你们一处落脚地。
在人间的山林中,你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静谧安宁。
可天蛾族的雌性注定无法离开族群,你们只不过是在徒劳地粉饰着这脆弱的,来之不易的平静。
直到被打破。
你从未见过主君这般震怒。
你的妹妹和那个教书先生被一齐扔进了蛇鼠游走,碎肢填满的水牢之中。
你跪下去求他,却瞬息被他扯入怀中,主君眉目森寒,无有半分动容,警告你不若先担心担心自己的下场。
从天蛾族里逃走的雌性,会是什么样的下场
你被单独关进了地牢之中。
暗无天日。
从前他对你尚且怜惜疼爱,不愿伤到你便时常压抑忍着,在把你撞到红肿,连汁水都流不出来时,便克制着退出去。
也算是没让你吃过苦。
而如今,你真的触怒了他。
一夜里七八次你都要硬生生受着。
帐幔之间的哭声不被郎君怜惜,你几次被燚操燚得受不住,拖着腿爬下床想要逃出去。
可刚下地,脚踝上的锁链便骤然一紧。
郎君坐在床榻上,一条腿支起,仪态落拓。
微微汗湿的乌黑鬓发披散下来,有些凌乱,锋锐的眉眼声色未动,只那双寒意逼人的漆眸紧紧盯着你的背影。
凤目森森。
他单手拖拽着锁链,便让那沉重玄铁打造的铁链一圈一圈收紧,靠着强悍的臂力就将你扯回了面前。
那锁链也未继续栓在床头,而是挂在了房梁之上,将你的一条腿吊起,朝着他毫无遮挡地敞开。
是个方便他入内狠捣的姿势。
之后,继续。
你被燚干燚得要疯掉了,浑浑噩噩连过了多少时日都不知道,这样的日子仿佛根本没有尽头。
可你都被燚干燚成这样了,却还在神志恍惚之间,流着泪,喃喃着求他放了你。
“主君主君你放我走吧。”
你哭着说你在这里过得很压抑,愿意放下一切,离开天蛾族
,从此再不出现在他面前。
他的雌蛾,在他怀里痛苦流涕,求他放手。
凭什么呢。
明明是你先主动的。
是你先向他卖弄,向他投怀送抱。
让他泥足深陷,从此被你手中的布帛死死缚住颈项。
是你引诱他的。
“和我一别两宽,从此再不相见那你从前那些投怀送抱算什么?”
他语气堪称平静,可那被他那发白的指骨,攥在掌中的沉铁锁链,竟然生生扭曲,“只是虚与委蛇,委身于我,没有半分真心。”
他音色压抑,每说一句,还要缓上半息。
眉心已是突突直跳,胸腔起伏愈发剧烈,可见是怒极,“是与不是?”
许久,你终是僵硬着点头,“是”
一次又一次地与他帐中交颈,却从来不过是逢场作戏。
多年相伴,却无半分真心。
也许在你心中,任何人都比他重要,就连那个你刚认识了几个月的书生,你都可以舍身保护,为他泣泪涟涟地下跪哀求。
主君不禁沉沉闭目。
而只有他,从来,都是被你,弃如敝履。
他压着那股几欲从咽喉处涌上来的甜腥味,死死地盯着你,那双阗黑的凤目之中已有了几分疯意。
他的雌蛾,仅仅只需一个字,便让他尝到了恨意的滋味。
几息之后,他再次听到你的哀求。
又是在求他。
你说,这么多年你都没有怀孕,也许你天生就是不能受孕的雌妖。
你说就算你留在族里对他也没有用,求他看在你伴他多年的情分上,放了你们。
你甚至迟钝到都不知道他对你的爱意,还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般,以为主君发觉你无法怀孕之后,便会厌弃你。
雌蛾,你难道真的一点都看不出。
我想同你
两心相许。
那晚吊着你腿的房梁差点都被他撞裂开。
更不要说被他按在身下,贯穿贯透的你。
你差点真的被他操燚死,奄奄一息。
半个月的时日里,双腿就如同废掉了一般,嗓子也彻底哑掉了,凡事都只能被他亲手照顾。
长指挑起从你腿心溢出来的。
他面无表情地将其交还于你,又从箱奁之中取出一只仿照他而做的玉具。
他一边按着你,将其缓缓捣入,一边淡声告诉你真相。
“夫君夫君,太涨了。”
你手指抓着枕头几乎掐进棉絮之中,被那泛冷的玉石一寸一寸撑开,沉入。
泪水已经浸透了枕头,你却只能讨好地唤着他,小心翼翼祈求他的怜悯。
一边被迫容纳,一边听着他告诉你。
之前你一直没有怀孕,是因为他一直在服药。
此前妖界并未一统,局势不稳,若你有孕,他定然无法离开他的雌蛾去做别的。
他甚至极有可能无法容忍你不在他怀中,只想终日寸步不离地守着你,警惕地如同看守一株脆弱易折的花,绝不允片刻的分离。
玉具尽根抵入。
将你撑得连坐起身都困难,只能依偎在他怀里。
他缓缓为你穿好衣物,继而垂眼,告诉你,“而不久之前——”
“为夫已经把避孕的汤药断掉了。”
三月后,滑脉。
“胎儿情况很好,主君和夫人不必担心。”
医官退下之后,你还紧张地攥着主君的衣襟,迟迟没有松开。
终于终于怀上了。
这些日子你一直被迫含着那根玉具,但凡郎君被你一个眼神,或者一个动作勾起欲望,都会掀开你的裙角,拔出去直接换上他的。
甚至连按着你成婚时,你从四角嵌铃的轿子上下来,腿心还被玉具堵着新鲜滚烫的,被玉冠红袍的夫婿拦腰抱着入了喜堂。
婚事不宜见血。
于是那些蠢蠢欲动,试图反对这场婚事的妖族,甚至包括天蛾族的长老们,都得幸多活了几日。
而事后则经历了一场近乎屠杀般的血洗。
死伤无数。
他们终于意识到这位暴君的想法,便是铁了心,迷了眼,就是要娶你这个天资平庸的雌蛾为妻。
可他们却已经无力与大权独揽的君上抗衡,甚至其中许多曾经对你横眉竖眼的人,都在暗中被主君瞒着胆小的你剥皮萱草。
手段残忍暴戾,便是容忍不下。
而你在成婚之后也依然不被允许迈出主殿。
日日与夫婿同床共枕,用膳沐浴。
如今你们已经成婚结契,天道立誓,你此生与他夫妻一体,再无分离的可能。
再不可能逃离。
你只能乖乖地,讨好你的夫婿。
天蛾族的雄性在雌蛾怀孕之后,往往会去寻找下一个受孕者。
于是哪怕腹部已经显怀,被孕期的不适折磨的终日疲惫,你也时常凑上去亲亲他,勾引他继续操你,把他的都纳入腹中。
“我我还可以继续”
主君被你亲着,性情沉冷的青年郎君眉目渐渐放软。
他帮你扶着腹部减轻你的倦意,低首,去吃你的舌。
可也仅仅只是如此。
这几个月他一直压抑着不肯碰你,不管是白日抱着你时,还是夜间共枕,哪怕时常硬的硌得你睡不着,他也没碰过你。
他说你怀孕不宜行房,可孕期敏感的你却一直担心,欲望极重的他会去找别人。
直到你怀孕到第四个月,胎像越来越稳,又扶着腹部,坐在他身上磨,凑上去轻轻咬他的喉结。
青年郎君身形高大,从前抱着你时便可以把你整个遮掩住,而如今即便你怀孕,大着肚子,他也依然可以轻易将你完全拢在怀里。
他被你舔得呼吸渐沉,压着你的腰不许你再动。
你以为他又是想要自己平复,可主君只是闭目几息,那双手掌一直紧紧地箍着你,将你钳制在他怀里。
最终,他只贴着你的额面,说了句,“为夫会轻一些的。”
但依然是要把你顶翻下去的力道。
多月没有行房,浓稠黏腻地几乎如同米粥。
哪怕是泻了一次,也依然肿的厉害,指着你的方向高高翘起。
你也趴在榻上细细地喘,才知道他忍得有多痛苦。
孕期的雌蛾极度脆弱,凡事都要夫婿帮助。
他平日里只是看着你这幅诸事都要仰仗他,依赖他的样子,一日里就要过几次冷水,就连喝的茶都是清热的。
甚至又问医官熬了药,一贴一贴地吃下忍着。
可却依然,无可自抑。
只消看你一眼,他便仿佛陷入了永无止境的发情期,想要密不可分的与你卯合。
更不要说你在怀孕之后,又因为焦虑而时常缠着他。
黏人的孕妻大着肚子,用湿漉漉的双眼望着他,甚至主动朝着他敞开腿心。
他简直要疯掉了。
他只想和你,连在一起,长在一起,把你腹中那个尚未成型的胎儿都挤出去,让此世间只留下你们两人。
唯你们夫妻二人。
主君近半年未现于人前。
有的族人觉得你像话本里的祸国妖后,心生不满,新换了一批人的长老们却直言这段时间莫要招惹主君,也不要前去主君的洞府拜见。
他们天蛾族的主君向来不是什么好性子。
守着孕期妻子的天蛾族性情会极其凶残,躁郁狠厉。
而主君修为之盛,出剑之快,若是胆敢接近,可无人前去为他收殓尸身。
而传闻中的妖后你则在主殿里,被你的夫婿教着,一点一点地学着如何爱他。
“爱你,不离开你一直一直在一起。”
你跟着他念,其实依然不解他的爱欲。
可郎君只是听着你的言语,看着你湿润的眼眸,就忍不住伏首,将你全身都翻来覆去地舔透。
尤其是那些留在你身上的牙印,时常被他眼色发暗地舔燚舐到红肿。
利齿也时不时压在你薄弱的皮肉上,只是迟迟未陷进去。
他盯着这些渐渐淡化的印痕,你有些担心他再发疯,可郎君却平静地说,想要你在他身上留下同样的咬痕。
何处都可以。
多少个都可以。
看着你在他身上一个一个落下牙印,就仿佛他的雌蛾,也如同他一般,疯狂地渴求着对方的爱欲与占有。
永远不会有停息的那日。
你的君上其实一直都知道你的心思。
知道你害怕他、恐惧他、不爱慕他,知道你只是为了保护旁人才不得以委身于他。
可就算如此,他也绝不会允许你,他认定的雌蛾离开。
就如同你们初次合房那晚,布帛缚住你之后,他伏在你耳侧,低声说的那句话一般。
——记住。
——是你先引诱我的。
【番外补充】
1主君每次出门迎战之前,都会问妹想要什么,他承诺会给妹寻回来。
其实是想让妹一直惦记着这样东西,也连带着惦记些不在妹身边的他
2妹及笄,勾引主君那晚:
妹钻被窝,抱住主君之后,小心翼翼去摸主君的掌心,没有得到回应
其实是因为主君僵住了
妹悻悻地要把手收回去,却猛地被他攥住
然后为了天蛾族的繁衍咚咚咚
3妹生闷气就爱掐东西,但是自己意识不到
和主君牵着手的时候,就掐他的手;
而手里拿着葡萄荔枝这种妖妃必备水果时,就掐水果,掐烂了也没注意到,直接反手就喂给主君
主君也从来都是默默一个接一个吃
ps妹妹和教书先生的结局:在水牢里受了不少苦,但是没死,妹妹被放出凡间,教书先生在设定中一直暗恋女主,被放走之后也一直默默思念女主为女主守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