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马
顾先生面带微笑地说道:“我刚才听闻秦夫人想要去看赛马。”
“真是巧了,我那里正好有两匹马,不知道两位是否愿意赏光呢?”
宋月兰闻言,脸上立刻露出惊喜的神色。
她连忙说道:“谢谢您,顾先生。”
赛马场的位置有好有坏,价格也各不相同。
包厢里面则是只有才能预订的高级区域。
对于顾先生这样身份的人来说,这不过是再平常不过的日常罢了。
宋月兰站在包厢里,好奇地打量着那些即将出场的马匹。
她对马匹的了解并不多,根本看不出哪匹马更好一些。
秦砚注意到了宋月兰的困惑。
他温柔地问道:“月兰,你喜欢哪匹马呢?我可以帮你下注。”
宋月兰有些不好意思地摇了摇头。
她回答道:“我不太懂这些,砚哥,还是你帮我选吧。”
此时,电视上不断滚动着各种数据。
但宋月兰完全看不懂这些数字代表的含义。
秦砚从服务生手中接过笔。
他快速地扫了几眼,随后他勾选了几匹马。
他选择的是复式的玩法。
这种玩法相对较为复杂,需要对多匹马进行投注,以增加中奖的机会。
正因为其复杂性,中奖的概率也相应较低,但是奖金高。
顾先生饶有兴致地观察着秦砚。
他微笑着说道:“秦先生,看起来您似乎对赛马很有经验啊。”
秦砚:“不曾。”
他在国外上学时确实去过赌场,但那也只是短暂的一段时间。
很快他就对那种地方感到厌烦了。
至于赛马,他还是第一次。
顾先生听后,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他但随即恢复了笑容,继续说道:“你看起来胸有成竹的样子。”
秦砚:“或许是我的运气比较好罢了。”
就在他们交谈之际,赛马比赛正式开始了。
宋月兰站在高处,俯瞰着下方的看台。
只见那里人头攒动,人们的呼喊声此起彼伏,如同一股巨大的声浪席卷而来。
她兴奋地盯着马场,为赛场上的马儿们加油助威。
尽管她对赛马的了解并不多,也无法准确判断哪匹马更具优势。
但现场热烈的氛围却让她沉浸其中,心情异常激动。
一场比赛结束。
宋月兰按捺不住内心的期待。
她转头看向秦砚,急切地问道:“我们赢了吗?”
秦砚微笑着安抚她,轻声说道:“别着急,还要再等等。”
需要连续进行三场比赛,最终的结果才能揭晓。
没过多久,只见服务员满脸喜色地快步走来。
他对着秦砚说道:“秦先生,恭喜您啊!您买的马匹中了六百万。”
听到这个消息,宋月兰不禁有些吃惊。
她惊讶地问道:“砚哥,你刚才下注了多少钱啊?”
秦砚淡淡地回答道:“两千块而已。”
宋月兰瞪大了眼睛,两千块竟然能翻几千倍,这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
在八十年代,几百万可是一笔巨款,足够让人过上无忧无虑的生活了。
一旁的顾先生也惊讶得合不拢嘴。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秦砚,说道:“秦砚,你真的是第一次玩赛马吗?”
这个年轻人的手气实在是太好了。
好到让人不禁怀疑,他是不是作弊了。
很显然这是不可能的。
秦砚不可能买通马场,毕竟这里的安保措施非常严密。
秦砚:“在一些人看来,赛马确实需要运气。”
“但实际上,赌博也是数学的一种。”
他刚才通过观察以往马匹的赔率,进行了一番计算。
得出了一个最有可能得奖的概率,然后才下了注。
没想到,这次真的中了。
顾先生这才恍然大悟:“哎呀,我怎么把你是一位科学家这事儿给忘了。”
怪不得秦砚能够押中。
秦砚:“数学确实是其中一个关键因素,但运气同样不可或缺。”
他能够通过计算得出哪种策略的胜率最高。
但即使是再高的胜率,也并非绝对的百分之百。
因此,他在比赛中仍然需要那么一点点运气的眷顾。
他的好运就是宋月兰带给他的。
若不是她心血来潮地想要来马场。
秦砚不会有机会赢得这笔丰厚的奖金。
正是因为她的出现,也让他的运气在关键时刻发挥了作用。
宋月兰从洗手间走出来,脑袋里依旧有些昏沉。
一想到砚哥竟然赢得了如此
巨额的奖金,她就觉得这一切都像是一场梦境,让人难以置信。
稍作整理后,宋月兰深吸一口气。
因为接下来她还要和秦砚一同前往拍卖会。
她快步走向走廊的另一端,秦砚在等着她。
就在她还未走近时,一个尖锐而刻薄的声音突然传入了她的耳朵。
“秦砚,这就是你和妈妈说话的态度吗?”
“你结婚这么大的事情居然都不告诉我?”
“我对你真是太失望了!”
“我怎么会养出你这样薄情寡义的人!”
“我真的后悔生下了你!”
这一连串的指责如同一把把利剑,直直地刺向宋月兰的耳膜。
她不禁停下了脚步,心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
秦砚的母亲对他是这个态度?
宋月兰的眉头紧紧皱起,她的拳头不自觉地攥紧了。
实在是太过分了!
秦砚嘲弄一下:“我是不是说过,我们两个人没有关系?”
莉娅:“没有关系,你是我生的,所以你一辈子都欠我的。”
“当年如果不是我辛辛苦苦的生下你,会有你吗?”
“要不是维克多说漏嘴,你还要瞒我多久。”
“你为什么要成天自甘堕落,跟那种下等人混在一起。”
莉娅一直以自己的血统为自豪。
她不明白,她给秦砚铺好了最好的道路,对方为什么不按照自己设想的走下去。
秦砚:“跟你说话,我都觉得浪费时间。”
莉娅听了儿子这样说话,气急败坏。
她不断攻击着用言语攻击着对方。
如果不是她只生了一个孩子的话,她懒得管他。
只是自从生了秦砚之后,她和第二任再也生不出来孩子。
她的大哥一家因为意外去世,她的父母悲痛欲绝。
父母只剩下她一个孩子。
她的父亲告诉她,只要她再生一个孩子,家里的财产都是由那个孩子继承。
她尝试了许多年,始终没有生下一个孩子。
秦砚出国留学,她碰见了对方。
她这才记起自己之前生过一个孩子。
她发疯的想要控制秦砚。
只要秦砚按照自己去做,她保证他一生荣华富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