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断用魔气,伤口是肉眼看得见的增长。
孔雀弟弟爬起来看,更是捂着嘴,差点没站住。
“哥哥,不要再用我们的魔气治疗,你还记得刚才这伤口多大吗,只是细细的一道,现在这一道又粗又长,已经蔓延你半张脸了!”
孔雀哥哥喘着粗气,眼眶泛红,都要急哭。
最后用帕子盖住好几层,才堪堪止住血,赶紧请来魔医。
可魔医说只是普通的伤口。
至于所谓的不停流血,还有伤口之前很小,魔医根本不信。
以为男主子们习惯夸大其词。
只给他包扎起来,说三五天后拆掉便能恢复如初。
孔雀哥哥与弟弟两两对视,他们有一种错觉,刚才自己的脸,真是血流不止吗?
两个人都恍如隔梦。
但看到手上的鲜血,孔雀哥哥又浑身冰冷。
刚才的一切都是真实的。
“哥哥,会不会是那骚狐狸搞鬼?”
孔雀哥哥坚定地说:“不可能!那骚狐狸连自己的尾巴都收不回去,他哪来的这么多魔气!
可这股子阴柔魔气,也不像是四殿下所有,与四殿下罚咱们的魔气完全不一样。”
真是活见鬼!
兄弟俩暂且没有别的方法,只能静等。
而这处所发生的一切,全都被时音通过小窗偷窥着。
他一边拍着怀里的孩子,一边看着那对叫花鸡兄弟的所有。
整个人半躺在床上,倚靠着身后的靠垫。
再仔细一看,那身后是他柔软的白毛尾巴。
蓦地,小宝宝动了一下,时音赶紧收了小窗。
叫花鸡怎么能跟自己的宝贝女儿比?
“宝宝~睡醒啦,这三天爹爹没和你在一起,你想不想爹爹?”
时音的眉眼立即柔和起来,一脸的慈父样。
“来来来,咱们活动小手,小脚,躺着累不累,爹爹给你抱怀里来~”
时音亲了宝宝小脸蛋一口,然后将孩子抱到怀里。
小宝宝则伸着手,想要够时音的尾巴。
“啊啊……啊啊!”
猛地抓住,只听时音“嘶”了一声,宝宝赶紧停手。
一双和仙玥类似的大大杏眼眨了眨,泛着水光。
时音轻闭双目,又睁开,扫去那些被拔毛的疼痛,他还是温和地道。
“没关系没关系,爹爹一点都不痛,但是我们要轻轻的,爹爹不痛不代表以后别人不会痛,懂吗?”
他顿了下,“那两只叫花鸡除外。”
很快,房门敲响,是男奴端着温热的羊奶进来。
时音让他放下就好,没一会儿,时音自己隔空取物,将羊奶给自己喝了。
至于孩子,他扎破自己的手指,以血珠喂养孩子。
一边喂,一边小声说:“宝宝,可不是爹爹不给你羊奶,而是你现在就算吃别的食物,但让你活下去的,只是爹爹的血而已。
等咱们好了,未来再吃别的东西,好不好?”
“乖,多吃点,爹爹的血有的是~”
但是下一刻,时音那五条尾巴,立即变为四条。
并且那四条尾巴的毛色,不如以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