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宾休息室,外面的音乐声顿时隔绝了大半。
齐砚洲没有立刻坐下,而是走到酒柜前,给自己倒了一点威士忌。
林妧坐在沙发上,心里有些奇怪。
他叫自己进来,却一句话也不说。
不知为何,每次面对齐砚洲,她都隐隐生出一种危机感——前方早已布好陷阱,只等她一步踏入
齐砚洲端着酒杯走回来,只是随意站在她身后,一只手轻轻搭着沙发椅背,望向落地窗外璀璨的夜景。
沉默持续了好几秒。
随后,他才抬起酒杯,轻轻碰了碰她手里的香槟。
林妧挑了挑眉。故弄玄虚。
她举杯仰头一饮而尽。就当给自己壮胆了。
齐砚洲看她豪迈一饮,轻笑出声。
“好喝吗?” 他嗓音低沉。
此时他高大的身子压下来,在林妧头顶投下好大一片阴影。
其实刚刚林妧喝完就后悔了,因为这杯酒和自己一开始喝的味道完全不一样。
入口依旧柔和,后劲却重得多。
齐砚洲打量着她的表情,很好心的解释道:年份不一样,度数也高一点。
!!林妧觉得自己就不该和他进这间贵宾室。
她后悔了。她要起身,她现在就要走!
可是,为什么又没力气了?她隐隐有种要完蛋的感觉。
余光瞟了一眼警报器,大概自己跑过去要十几秒,足够了,要是齐砚洲敢对她做些什么,她就
脑子还在胡思乱想,齐砚洲已经绕到她身后,轻轻把手搭在她的肩膀上。
肩膀上热度传来,再加上封闭的空间,以及男人近在咫尺的存在感。
林妧身体几乎是本能地绷紧,酒意开始顺着喉咙蔓延上来。
她这下觉得可能真的要完。
“放松。” 齐砚洲还真的在按她的肩颈。
这只兔子绷得太紧了。
如果一直处于防备状态,接下来要说内容,她未必听得进去。
不过她这副如临大敌的模样,倒让齐砚洲生出了一点别的兴致。
齐砚洲按摩的手法很老道,林妧很快把耸着的肩膀沉了下来。
“齐董想告诉我什么消息,不妨直说。”
“远鸿,洲衡的确势在必得。”
林妧耐心听着,心里微微一沉。
难道,他是和远鸿内部做了其他协议?可公开竞标从来只认价格。
只要谢氏的报价足够高,洲衡就没有任何胜算。
所以,他究竟想告诉她什么?
林妧脑海里迅速掠过几种可能。
提前锁定关键资产?关联交易?还是某些真正值钱的部分,早已被悄无声息地剥离出去?
如果真是这样,就算谢氏最后成功收购,拿到的,也未必还是当初那个远鸿。
齐砚洲看她凝神,手上动作却未停。
他微微俯身,气息贴着她耳廓轻轻落下:“舒服吗?”
那距离近得能清楚嗅到她发间淡淡的香气。
热意从耳畔倏然袭来,林妧身子一颤,耳根瞬间染上薄红。
齐砚洲盯着那截细白的脖颈与微红的耳垂,唇角缓缓勾起。
他一直捏着她的肩,语气平静继续道:“所以,林经理要好好想想——明天的竞价,谢氏究竟要不要赌。”
林妧此刻有些发晕。
一是仍在费力消化他话里的分量,二是他的手把她捏得太舒服,半边身子已软得几乎撑不住。
酒精渐渐爬上大脑,她隐隐生出困意,只得强打精神,却没察觉到他的手已从肩头悄然移至后颈。
那截颈子修长、细白,仿佛稍稍用力就会留下红痕。
齐砚洲开始用掌心缓慢地按揉她的颈部。
林妧不由自主地仰起头,喉间逸出一声极轻的、近乎猫儿般的叹息。
齐砚洲的手顿了一下,随即继续按揉,力道却更沉了几分。
就在刚才那一瞬,他几乎清晰地联想到——这只兔子被剥得干净,一捆红绳将双手高高缚住,吊在天花板上,脆弱的脖颈被迫微微扬起。
那画面,一定很美妙。
这么想着,他的手从后颈移到她的喉咙处,开始上下抚摸。
“林经理想好了吗?”
男人低沉的声音像醇厚的酒,林妧“嗯?”了一声。
齐砚洲微微垂眸,发现小兔子正仰着脑袋,从这个倒转的角度看她,小脸漂亮得不像话。
林妧俨然一副全然享受被抚摸的模样。
他有些意动。
那截脖颈实在柔软得过分。
视线再往下,是她随着呼吸起伏的、鼓胀饱满的胸部——他忍不住想象,若是把那两团雪白弹出来,再用乳夹夹住两粒乳尖,会是怎样一番光景。
林妧的乳头长什么样子?
他
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下一瞬,他整只手扣住了那根细白的脖颈,掌心缓缓收紧。
脖子忽然被勒住,林妧下意识挣了挣。
一睁眼,就看见齐砚洲正掐着她的脖子,眼神沉得发暗。
她瞳孔骤然放大。
可惜,已经晚了。
在齐砚洲眼里,这只兔子今晚是自己主动送上门来的。
他慢慢收着力道,捏着她的脖子,一寸寸盯着她的表情变化——从最初的皱眉,到微微的痛苦,再到小嘴被迫张开,急促地想要呼吸空气。
当那截艳红的小舌头从唇间若隐若现时,齐砚洲低头吻了上去。
“唔——!”
林妧酒意瞬间全醒。
齐砚洲在干什么?!
她立刻伸手去抓他的手腕,可她力气太小,只能软绵绵搭在上面。
此刻她坐在沙发上,被他掐着脖子,被迫仰头迎接这个吻,腰肢已经悬空,根本使不上力。
两个人的脸完全倒转,林妧这个角度只能看见他的下巴和滚动的喉结。
可这个姿势让彼此的气息交缠得更加赤裸——她的鼻腔、口腔里全是齐砚洲的味道。
他的唇很热,舌更烫,带着浓烈的男性气息。
滚烫的舌头强势地卷住她的,几乎吃到了她的舌根,用力吸吮。
齐砚洲虽然掐着她,却始终控制着力道,不至于让她真正窒息,却足以让她的舌头被迫往外伸长,只能从他的嘴里一点一点地争夺氧气。
空气里到处是湿润的水声。
“啧……咕啾……”“嗯……哈啊……”
他色情地吮吸完她的舌尖,把那截软热的舌头含进嘴里细细碾磨,发出啧啧声。
唇齿交缠间,他的声音含混而低哑,几乎是直接震在她口腔里!
“喜欢吗?”
齐砚洲很喜欢。
林妧被吻得几乎无法呼吸,眼眶迅速积起一层薄泪。
还敢问她喜不喜欢?!这个老色鬼,她等下就要踹他的裤裆!
她想摇头,想推开,可脖子仍被那只大手钳制着,只能被迫仰着,承受他近乎掠夺的深吻。
生理性的泪水终于从眼角滑落。
与此同时,她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开始流水。
明明只是被这样掐着脖子、被迫张着嘴承受他的舌头,身体却诚实地起了反应。
她的腿根发软,小穴湿的一塌糊涂,把薄薄的内裤染得黏腻。
齐砚洲察觉到了她细微的颤栗。
他轻笑一声,舌尖故意在她上颚缓慢刮过,声音依旧闷在她嘴里:“嗯?不回答?”
她被掐得都说不出话了!要怎么回答?
齐砚洲终于松开了她的嘴。
唇瓣分离的瞬间,拉出几缕细细的银丝。
他依然掐着她,从身后拿过酒杯,慢条斯理地含了一口威士忌,随即再次俯身,将那口辛烈的酒液渡进她微微张开的唇间。
林妧被迫吞下。
威士忌度数很高,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滚下去,瞬间让她本就昏沉的大脑更加混沌。
她下意识想咳,却被他堵得死死的。
更要命的是,齐砚洲居然还在笑!边笑边在用自己的舌尖去拨弄她的小舌头。
齐砚洲灵活的大舌头一下一下地弹打着她的舌面,发出细碎而黏腻的“啪……啪……”水声,在安静的空气里显得格外清晰。
林妧羞得浑身发抖。
她从未被人这样对待过——被掐着脖子、被迫仰头、连舌头都被人这样玩弄。
齐砚洲把她的反应尽收眼底。
吻她的时候,他呼吸着小兔子的气息,特别香甜,他很享受。
不知道她的穴肉会是什么味道,会不会更甜?
他在想象这只兔子松软的穴口,一定是那种饱满的样子,然后被水浸得更加鼓胀。
其实他现在就想把她碍事的衣服全部撕开,可那样太快了,没有意思。
林妧意识有些飘,脑子却还残留着最后一点清明。
她想,齐砚洲年轻的时候……一定玩的很过分,那些极端的、她连想都不敢想的花样。
怎么办,今天不会真的要被他在这里、就这样一点一点拆开吧?
等下要怎么走出去?
就在她意识即将彻底模糊的瞬间,齐砚洲松开了她。
林妧一下把背靠回椅背,小口小口地喘息。
头还仰着,刚才那个姿势维持太久,脖子一时酸软得回不过来。
更可恨的是,齐砚洲竟又伸出双手,贴上她的脸颊,掌心温热,缓慢地摩挲着。
那力道很轻,却让她感觉,只要他稍稍收紧,下一秒就能把自己的脖子拧断。
“一会儿给你拿瓶水。”他十分体贴地说。
林妧虽然视线不清晰,但她知道,齐砚洲肯定又是那种微笑的表
情。
噢,给她拿水,难道她还要说一句谢谢?
林妧怒视她,一边又轻轻咳嗽。
齐砚洲低头看着她。
掌心下的脸颊还带着余温,细嫩得几乎能感觉到血管的跳动。
小兔子的眼睛红红的,水光未退,瞪过来的时候带着点虚张声势。
身体还在发抖,偏要竖起耳朵示威?
齐砚洲笑了,他其实很喜欢这种感觉。
不过,程景川吃过的这只兔子,味道确实很好。
齐砚洲松开了她的脸,抬手按响林妧身侧的通话键,叫人把水拿来。
林妧眼睛瞪得老大,她都没注意扶手旁边有个这么隐蔽的按钮。
ea进来的时候还拿进来了几盘水果,完全公事公办的样子,像是没注意到任何异常。
齐砚洲在她身旁坐下,叉了一块西瓜递到她嘴边。
“要不要吃?”语气格外温柔。
林妧把脸移开,拿起温水小口喝着。
边喝边想齐砚洲之前的那番话,林妧觉得这些应该都是烟雾弹。
他就是故意把自己引到这里来,为的就是掐她?强吻她?!
简直不可理喻。
齐砚洲看她不吃自己的西瓜,也不生气,自己慢条斯理的吃掉,又叉起几颗小番茄。
他笑着举到她嘴边,像在逗小动物,“什么时候来洲衡?”
林妧终于把心情整理好,她倏地起身。
“齐董,您是不是觉得,这个项目之后,我就会离开谢氏?”
齐砚洲没有回答,只是笑着看她。
林妧一本正经地开口,“如果我能把远鸿做好,说明我的价值,本来就在。”
“如果我做不好。”
“那我现在去洲衡,对您来说,也没有意义。”
齐砚洲听懂了,他优雅地往椅背上一靠,继续打量这只兔子。
她的表情很认真又警惕,还透着一股了然。
好像在说,我知道你在给我挖坑。
“林经理,之后遇到什么困难,可以随时来找我。”
齐砚洲拿出手机,冲她晃了晃。
林妧盯着他的裤裆处看了很久,直到把齐砚洲看的莫名其妙,他还想开口逗她:怎么了小元宝,想吃我这里?
林妧扬起下巴,优雅地理了一下衣服,转身就走。
哼,机会有的是。
半分钟后,ea再次走了进来,低声说了些什么。
齐砚洲点了点头,目光却仍停留在已经关上的包厢门。
还真是一只认真的兔子,她还想向他证明自己的价值呢!
多可爱。
那他更不能这么快吃掉她了。
虽然齐砚洲觉得兔子一定不会跑,但能让她放松警惕,自己也能多逗逗她不是吗?
齐砚洲笑了笑。
他原本只是想替她准备一个体面的转身。
等远鸿这笔交易出了问题,她自然会重新审视谢氏,也会重新审视自己的位置。
到那时,洲衡会是她最合理的下一站。
至于今晚,他没有骗她,只是没有告诉她全部。
真正决定一笔交易的,从来不是内幕消息,而是比别人更早看清它真正的价值。
而远鸿的终局,他早已看清。
只是小兔子不知道的是,今晚他说的话,可都是真的。
接下来他要做的,就是等这只兔子,再次送上门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