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不沉继续往下为了看,发现下面还有补充,字迹比上头略新,应该是后来添上去的。
那补充条款是这样写的:为避免队伍里尽是些浑水摸鱼之人,特设一条规矩。组队之前,论剑台会选出若干表现突出者,人数不定。但凡成队,必须至少邀得这样一人入伙,否则不许成行。
表现突出的人的名字的木牌会贴在公告栏上。
天不沉看到了他的名字
都是同龄人我没想降维打击!
只是,天不沉看向自己的木牌,孤零零悬在那儿,底下空荡荡的。
天不沉倒也没觉得多意外。
他入门晚,平常忙着魔界云梦水境还有这边三头跑,独来独往惯了,认识的人一只手数得过来。虽说在论剑台上他确实打了几场,但排名不是特别靠前。
其实如果再给一个月可能就会打进前一页了
所以就造成了现在的局面,不是太亮眼但肯定也不差。所以大多数人还是更愿意选别的成绩比较稳定的当自己的队友。
而且要挑人,自然会先挑认识的、知根知底的。他这种,落选也正常。
天不沉的目光往上面挪了挪。
封无祟。
公告头一行列着的,是那前十名的修士,他们完全有资格带队入秘境。封无祟的名字排在榜首。
只是他那一栏底下,队友人数为零。
没人就好。
他有点担心封无祟队友一多,他施展不开。再看旁的那些人,底下早已贴了五六块名姓,看来他们队伍是快凑齐了。
他往后退了两步,抱臂靠到论剑台旁的一棵古树下,开始等。
日上三竿,阳光从枝叶缝隙间漏下来,零零碎碎落了他一身。
公告牌前的人逐渐多了起来,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讨论着什么。有人仔细查看自己的名字,也有人已经熟络的招呼朋友进队,不时有人从天不沉面前经过,看他一眼,又迟疑的移开目光。
天不沉并不在意。
他安静靠树,等着封无祟的身影出现。
天不沉在脑子里演练了一便,等封无祟来,他就凑上去,也不用多说什么,就站在他旁边让他看到自己。
封无祟要是开口问他在干什么,他就说正好路过。要是封无祟不问,他就缠着他让他选自己。
反正他有的是时间。
不知道蹲了几天,公告牌前人聚了又散,散了又聚,人换了好几茬,但天不沉想见的那个迟迟没有出现。
天不沉不解,这人怎么回事?
天不沉等了又等,等得日头从树梢这头挪到那头,愣是没见着封无祟的半个人影。
系统打岔:要是真的只有半片人影你不炸了吗?
天不沉心里泛起嘀咕,难不成是封无祟这家伙看见他蹲在树下,故意绕着走?
他正琢磨着是不是到封无祟的洞府堵他,忽然有人在他面前站定。
天不沉抬眼。
面前站着个陌生师兄,生得眉目清朗,内门弟子服饰穿的齐齐整整,腰间悬着一枚令牌,天不沉想这可能是小队令牌。
那人也看着他,脸上挂着笑,开口便问:天不沉?
天不沉点点头。
我叫肖璟,论剑台第八。那人说着,往他身旁的树干上随意一靠,姿态散漫的很,我们队内现在有四个人了,我之前看过你在论剑台的比试,身法和速度都不错,成绩没水分。所以,你有兴趣来我队里吗?我们队里其他成员排名分别是第二十七、第八十一
好大的诚意。天不沉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笑,摇头道:多谢师兄抬爱,我再看看。
肖璟眉梢微微一挑,也不恼,只问:等人?
天不沉没否认。
既是心有所属,肖璟不再多言,只是点点头,转身就走了。
这一开了头,倒像是捅了马蜂窝。
先前那些在旁边观望的、不敢对天不沉搭讪的,这会儿也都纷纷躁动起来,天不沉这般天赋卓绝又没队伍的人,谁不想要?接下来的半个时辰里,前前后后又来了三拨人。
头一拨是论剑台第二带的队。
来的是个高个子,下巴微扬,说话时带着傲气:我们队还缺个探路的,你身法灵活,正合适。
语气虽不算差,可听起来总有点居高临下的味,天不沉一听便听出来了。他笑了笑,婉拒了。
第二拨是论剑台第九带的队,来的那个圆脸弟子倒是和气,搓着手道:我们缺个支援疗伤的,你修为正好,人瞧着也温和,要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