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锦安震惊了。
他看着两人手上闪闪发光的戒指,又看向江呈锦,和江呈锦对视间,默默用菜单挡住自己的脸。
小包厢内的环境十分安静,安静到有一丝诡异了。
傅知珩烫完了碗之后,这间包厢内便没有了其他声音。
江呈锦噙着淡然的笑,坐姿优雅地看着眼前正欲用菜单遮住整张脸的阮锦安。
相较而言,阮锦安就有些坐立不安了。
他偷偷将菜单缓缓下降,露出一双眼睛,小心翼翼地打量对面两人。
对面两人,一个对他笑得温和,另一个则是保持冷态。
吓得他又将菜单缓缓升起,遮住自己的脸。
他们怎么可能知道他?
傅知珩怎么会有被捅一刀的记忆?
还有……他们俩为什么会在一起?
江呈锦不急不慢,什么动作也没有,就静静地坐在阮锦安的对面,即便如此,也平白无故让阮锦安感受到了一股强烈的压迫感。
当老师已经够可怕的了,现在还当上了老板。
简直是双倍可怕。
率先打破这份诡异沉静的人是江呈锦,他点了点桌子,带着开玩笑似的语气说:“你紧张什么,我们又不会对你怎么样,只是觉得你有点面熟,所以想请你吃顿饭而已。”
阮锦安干笑了两声:“没,没有,能长得像江总和傅总认识的人,是我的荣幸。”
傅知珩对他的马屁嗤之以鼻,“哼,不仅长得像,名字也一样。”
阮锦安暗自咬了咬牙齿,笑了笑:“哈哈,真巧。”
“你当吃巧乐兹呢!”傅知珩严肃批评,“你是不是捅过我一刀?”
“哈哈。”阮锦安继续干笑两声,“傅总,别开玩笑了,我要是捅了你,你怎么还好端端地活着呢。”
傅知珩快被气死了,他转头向江呈锦求助。
江呈锦保持温和的笑容不变,对阮锦安说:“抱歉,你的日记本我不小心打开看了。”
阮锦安这时干笑到有些绝望,从菜单伸出了一点点手指,指向傅知珩,“哈哈,他也看到了?”
傅知珩冷哼不屑:“我才不稀罕看你那个破日记。”
阮锦安放下了自己的手指,准备接着干笑,便听到傅知珩说:“我是自己记起来了,你,捅了我!还把我的兄弟全剃成了秃子。”
阮锦安不可置信地看着江呈锦。
江呈锦挑了下眉,道:“他包括池与邱,汪文轩和方淼那些人,都有一段不属于书中人物的记忆。”
阮锦安惊愕地看着江呈锦。
江呈锦继续说:“我有件事很好奇,阮锦安,我们为什么会在这见到你?”
“我也好奇啊。”阮锦安喃喃道。
“什么?”傅知珩像个耳聋的老人,声音不自觉提高,“你刚刚说什么?”
阮锦安闭上了嘴巴,摇了摇头。
对于傅知珩,他十分不配合。
江呈锦看出来了,他还讨厌着傅知珩。
他无奈一笑,对傅知珩说:“我想喝拿铁了。”
傅知珩目光不是很友好地瞥了一眼阮锦安,而后对江呈锦道:“总喝咖啡是不好的!”
他虽这么说着,但还是起身准备去旁边的咖啡店买咖啡,甚至还高贵冷艳地问阮锦安,“你要喝什么?”
阮锦安只会露出干涩的笑,“哈哈,珍珠奶茶。”
傅知珩变了变脸,“咖啡店不卖奶茶。”
他说完,离开了包厢,江呈锦点了点桌子,道:“你现在可以说了吗?为什么会选择我进到这个世界里来?”
阮锦安并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而是反问:“你怎么和他在一起了?”
听他的语气,似乎特别嫌弃。
江呈锦顿了一下,笑道:“和他在一起,不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