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说这个笑话怎么比冷笑话还不好笑。”江呈锦淡淡地扫过他,“还以为你没什么幽默细胞,不好意思,误会你了。”
许亦良:“……”
有种聊不下去的感觉。
但他强行硬聊,“江呈锦,我倒是好奇,你会喜欢什么样的人,傅知珩那样的?”
提到傅知珩,江呈锦那双冷淡的眸子,才稍微闪了闪。
纵使在黑夜中,许亦良也敏锐地捕捉到了江呈锦眼中那细微的变化,他说:“之前就听说你一直缠着傅知珩,只是有一天忽然性情大变,不过他好像不太喜欢你,你喜欢那样的吗?”
江呈锦有些没了耐心,“我喜欢什么样的,和你没有任何关系。”
“怎么没关系呢?”许亦良依旧锲而不舍地说,“我至少要知道自己的情敌是什么样的吧?”
说完以后,他就开始贬低自己的假想敌,“如果情敌是傅知珩那样的,我觉得,他并不值得你的喜欢,而且他好像……”
“首先——”江呈锦忍不住打断他的话,“无论是你还是他,我都不喜欢,其次……”
他的眼睛对着许亦良的视线,缓缓道:“他值不值得被喜欢,不是由你来评价的。”
许亦良垂下眉眼,笑道:“好,我知道了。”
继而,他又抬起头,看着江呈锦,“你倒是,和他们口中说的,有点不一样。”
无论是是个缠着傅知珩的同性恋,还是变成了一个无比暴躁的暴躁狂。
似乎都和眼前这个人,不太一样。
“当然了。”江呈锦挑眉道,“如果一个人被别人的三言两语就此定义,那叫刻板印象。”
带着热浪的风,吹在脸上,有种让人想要立马洗掉的黏腻。
江呈锦想回到那个蒸笼里去了,去洗个澡。
他用神情告诉许亦良“你该走了”,许亦良笑了笑,道:“明天见。”
真希望别见了。
江呈锦深呼出一口气。
他并不是想和这个书里是主角攻的白月光有其他的交集。
他不知道许亦良今天说的这些莫名其妙的话,是出于想看自己笑话的心理,还是想扰乱自己考试的心情,反正他没感受到任何的真诚。
更没有喜欢。
只有一种志得意满的想要拿捏所有人的高高在上感。
他可能是嫉妒自己能做出所有竞赛题,从而产生了嫉妒心吧!
太可怕了,嫉妒使人扭曲。
连告白都可以不分对象了。
江呈锦选择遗忘刚刚那段可以称得上惊人的对话,转身往巷子里走去时,被一直躲在巷子口的傅知珩吓了一跳。
还好他心理素质够强大,不然可能已经飞升了。
他皱眉道:“你在这做什么?”
今天什么运气?
傅知珩低着头,语气还有些委屈巴巴的,“我都听见了。”
“所以呢?”
他站的位置,离他们刚刚说话的位置,也就一个拐弯的距离,除非是聋子,否则不会听不见的。
而且偷听,很光荣吗?
傅知珩忽然很讨厌他这无所谓的语气,他依旧低着头,看着他的脚尖,轻轻地踢了一下,“我就知道他对你图谋不轨,早说了离他远点。”
江呈锦感受被踢的脚尖,第一时间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鞋子。
太黑了,看不见有没有被踩脏。
真想踩回去。
但他不是那种幼稚的人。
他往后退了一步,确保不会再被傅知珩踩到,说道:“我并没有离他很近,而且,别人对我的图谋不轨,是我可以用自身意志去控制的吗?”
傅知珩觉得自己可能说错话了,他不再纠结这个话题,选择转移话题,“那你不喜欢他吧?”
他也开始学许亦良,运用贬低技术,“他刚刚在背后说我坏话,我也听见了,背后说人坏话,可见人品不怎么样。”
“嗯。”江呈锦点头,表示同意,“你在说你自己吗?”
傅知珩顿时语塞住,而后抬头控诉,“你帮他说话?”
江呈锦已经见惯了傅知珩的无理取闹,他应付起来也非常得心应手,“我并没有帮任何人说话,请你不要把你的揣测,强加到我的身上。”
傅知珩又想踢他的鞋,但他已经退到,他踢不到的距离了。
傅知珩气闷,只能踢墙,然后问:“我值不值得喜欢,不是由他来评价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