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呈锦淡淡地说了一句:“抽烟不好。”
说完之后,就走到了自己的机子旁,对坐立不安的江母说:“好了,我们走吧。”
江母闻了闻他身上的味道,不安地问:“呈锦,你不会在抽烟吧?”
“没有。”江呈锦说,“在厕所里沾的。”
他收拾着桌边散落的纸,烟味散去之后,是一股冷冽的香。
冷冽的香味弥漫在江呈锦塞给傅知珩的糖上,傅知珩手心摊开,看到手掌里的大白兔奶糖,神情错愕。
他再次抬眸看向江呈锦,只能看到他和一个女人一前一后离开了这家网吧。
现在,傅知珩挑起蓝色的帘子,一眼便看见了坐在医务室床上的江呈锦。
此时的江呈锦,已经脱下了上衣,露出的背部,有着很明显被烫红的痕迹。
两人四目相对,江呈锦抹药的手一顿,冷声道:“出去。”
他属实没想到傅知珩会直接撩开帘子,而傅知珩也没想到帘子后面有个人,甚至还是个没穿上衣的江呈锦。
池与邱和汪文轩听到动静后,好奇地走过去,池与邱问:“谁啊?这医务室还有人?”
傅知珩放下帘子,用身体挡着他们两人过于好奇的目光,“没人,出去。”
但这也没阻止池与邱伸脖子,“我明明听到声音了。”
汪文轩勾住池与邱的肩膀,他看着傅知珩的脸色,笑道:“你有毛病吧,非要看里面的人是谁,你不尴尬,人家还尴尬呢!”
“行行行,我走我走,不过现在我们没药,方淼怎么办?”
“让他继续拉。”傅知珩没什么感情地说着。
但等他把两人推到医务室门口后,自己又退回了医务室,对他们说:“你们先回去,我有事。”
没等池与邱问他有什么事,他就将门关上了。
江呈锦听到门关的声音,才开始继续给自己涂药。只是他的手,刚碰到自己背时,帘子又忽然被人拉开了,这次不是像刚刚那样小幅度地掀起,而是完全大开大合被掀开。
傅知珩靠在单人床的栏杆处,双手抱胸,饶有兴趣地看着江呈锦,“被人打了?”
江呈锦攥紧了拳头,侧头看着傅知珩,他的双眼因愠怒而被染上红晕,咬牙道:“有病的是你吧?”
他实在不能理解,傅知珩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像是脑子不正常。
第19章 看你涂药
傅知珩的脸皮超乎想象的厚,听到江呈锦的话,不仅没觉得自己有什么问题,还光明正大地打量起江呈锦。
江呈锦身形消瘦,皮肤透着常年不见阳光的白,纤细的腰身,渐渐隐没在黑色的裤腰里。他的目光继续顺着腰线往上移,精致漂亮的锁骨,线条清晰分明,再往上移,目光便定格在那张冷清的脸上。
而江呈锦在傅知珩的注视下,白皙的皮肤渐渐染上薄红。此起彼伏的胸膛,预示着他的生气。
他现在身边只有一件被染脏的校服,江呈锦手紧紧抓着校服,想要给自己一个遮掩,但又感觉这样好像有些欲盖弥彰的意味。
他放下校服,抬眸不善地看向傅知珩,声音像是淬了冰似的问:“看够了吗?”
傅知珩被他看的心头一跳,略有些慌张地移开视线,下一秒又将视线落在江呈锦的身上,嘴角微勾,笑得像个流氓,“你有什么好看的?”
那种蔑视的眼神,好像是在嘲笑江呈锦的自作多情。
江呈锦听他这么说,冷然的眼神,带着淡然的笑意,“我是没什么好看的。”
他说着,笑意渐渐敛去,直视着傅知珩,“但你别忘了,我喜欢男人。”
看着傅知珩脸上的笑容逐渐变得僵硬,神色更是越来越臭,江呈锦微挑眉梢,“你还不走?”
傅知珩冷哼一声,用手拍了一下栏杆,转身欲走。却在刚转身时,眼睛瞟到江呈锦背后的红印子,脚步又是一顿。
江呈锦见他还不走,眉头微微蹙起,手再次不自觉地攥着校服,“你还站在哪……嘶……傅知珩!”
他话才说到一半,便感觉到后背有股温凉又刺痛的触感。
是傅知珩不知道是犯了什么病,居然伸出手,用指尖按了按他被烫伤的红印处。
在感受到这股触感的一瞬间,江呈锦整个后背猛然缩紧,抬头瞪了一眼傅知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