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把他的书给扔地上了。
不过看样子,班里不只有他一个人想找江呈锦的麻烦。至少他还得罪了傅知珩。
傅知珩还没搭理他,一个粉笔头便精准从讲台处,扔到了他的桌子上,江呈锦的声音也随之响起,“莫成俊,第二题你选什么,说说你的想法。”
乍然被点到名字,莫成俊有种被老师点名回答问题的错觉,心跳都漏了一拍。不过这种错觉只维持了一秒不到的时间,他便缓过神来,道:“你tm有病就赶紧去治,别在讲台上装的跟老师似的。”
江呈锦没理他,直接道:“后面的,池与邱,你说说。”
池与邱一愣,连反应都没反应过来便站了起来,张口就是一个“啊”字。
非常显然,没有听课。
江呈锦的目光转向傅知珩,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继续讲题,“第二题也是送分题……”
“江呈锦。”傅知珩低沉又有磁性的声音,突兀地打断了他的话,“你还没问我呢?”
江呈锦说话的声音一顿,不清楚傅知珩想要做什么,他折了折手中的试卷,道:“那你说说,你选了什么,为什么要这么选?”
傅知珩坐在椅子上,唇角勾出邪魅一笑,懒散道:“选d,我扔色子扔出来的。”
班里人又莫名其妙笑了起来。
只有江呈锦还一如既往保持着淡定。他知道以自己现在的身份,站在讲台上给他们讲题算是一种僭越,更何况这些人本身对原主就很厌烦,他发完试卷就应该及时回到座位上,两耳不闻窗外事。
可奈不住他一站在讲台,一拿到试卷,职业病就犯了,尤其是当他发完试卷,知晓了这个班级的整体数学水平之后,那种为人师表的教育心态就止不住地涌起。
而这种心态,在遇到被人挑衅的时候,便不自觉地转换成言辞犀利的攻击模式。
以前当老师的时候,转换成这种模式,是希望那些挑衅他的学生能够懂得尊师重道,也能让他在一群学生面前树立起威信。
现在嘛……
完全是出于本能地回击。
江呈锦目光直视着傅知珩,直到还在笑的学生们,感受到了来自两人对视间,存在着似有若无的火光,而停止了笑声时,他才悠悠道:
“我之所以让你们回答,是无论对错,都可以给同学们提供一个参考思路出来,而你的回答——”
说着,他顿了顿,冷淡的嘴角,轻轻笑了一下,像是有些嘲讽。
“暴露了你的两个问题,一个是你的实力有问题,这么简单的题目还需要靠猜;第二就是你的运气似乎也不怎么样,扔色子还扔出了个错误答案。”
他一手插着兜,一手搭在讲桌上,一身学生样的校服,硬生生被他穿成老师便装的感觉。
教室经年未修过的灯,灯光带着点灰蒙蒙的黄,傅知珩一声不吭地望着江呈锦,那张熟悉的脸上,带着全是陌生的神情。
他忽然一笑,笑容绽开在张扬的脸上,有种风雨欲来前的平静感。
笑完之后,他便立即起身,拎着自己的校服,就朝门口走去。
其他的三个人见状,也连忙跟上。
只是还没走出教室,就听到江呈锦说:“傅知珩,只是说几句而已,就在教室里待不下去了吗?”
可这种语言上的讥讽,原主可是经历了很长一段时间呢!
第10章 我没有天堂
傅知珩被江呈锦在全班面前下了面子,心里一直耿耿于怀,另外三人跟着他去天台,也忍不住说:“我说傅哥,江呈锦这小子失了忆脑子就坏了吗?敢这么说我们!”
池与邱愤愤不平,撩起他傲人的头发。
“最可恨的是,他居然说我的头发营养不良!”
他这发型可是花了八百块钱啊!
“哼,他当他是谁,我的刘海挡他的眼睛了!”方淼也颇为气愤地说。
只有汪文轩笑嘻嘻地说:“不过还挺有趣的啊,你们不觉得吗?”
话落,三个人都用异样的目光看着他。
汪文轩挑起刘海,露出另一只眼睛,“反正他以前是不可能用如此犀利的语言,评价我们的头发。”
“跟被人夺舍了似的。”方淼小声嘟囔。
傅知珩撑在栏杆上,头高高扬起,任由晚风吹过他的脸颊。
他才不管江呈锦是不是被人夺舍了,反正今晚的这口恶气他是咽不下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