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此,看书成为了封疆每日最期待的事情。
在书房,元满会主动和他说话,愿意让他亲,让他抱,乖得不像样子。
可是在其他地方,元满对他却总是冷淡拘谨。
在一起看书的第八天,封疆终于在接吻过后问出了困扰多时的问题:“为什么在其他地方不让亲呢?宝贝儿,只在书房可以亲吗?”
元满侧身坐在他怀里,手紧紧攥着他的衣服,呼吸还没从刚刚的深吻中调整过来。
封疆拨开她脸颊边的头发,一边亲她脸上的软肉一边追问:“喜欢在书房?其他地方不喜欢?卧室里都不让亲,却次次都用那种眼神看我,故意勾我是不是?小坏蛋。”
男人声音传进耳朵里,元满捂着心口,闭目不语。
“怎么了?困了?”封疆笑着抱紧她。
“不是。”元满摇摇头,眼睛也缓缓睁开,抬眸看向他,湿漉漉的眼睛里有些许怯意和委屈。“不是不喜欢卧室。”
“嗯?”
元满轻咬下唇,做了一会心理建设后,软声道:“这里没有监控。”
闻言,封疆沉默了一会,再次解释:“宝贝儿,我说了,只要我在主卧,监控就会自动关闭,不会有人看见的,我怎么会让别人看见我们亲近呢?”
“我的性子,你还不清楚吗?”
她低着头,睫毛因为委屈而颤抖,询问的声音也弱弱的:“所以你不在的时候,监控是一直打开的对吗?”
封疆没说话,默认了元满的问题。
只要他不在,监控自然得打开,她有过自残的前科,为了确保她的安全,平时都有人和她待在一起,晚上睡觉也有人紧盯着监控。
房间里所有的利器以及可能让她受伤的东西全部被收走,浴室的门不能反锁,她起夜也有舒辞陪着,一旦在里面待的时间超过正常值就有人立马通报敲门。
元满说她不是动物园里的动物。
可其实从某种角度来说,封疆对她的看管比动物园对动物要严格得多。
所有可以联络的电子设备都被收走,她除了看电视就只能玩插卡游戏机。
不仅仅是她,这座别墅里的所有人,在签下工作合同的那一天,都失去了应有的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