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抱着她往上颠,时不时换着角度往里操,元满像只被抱在怀里的猫,随着他的动作上下起伏。
“舒服了?好多水。”封疆一边喘息一边含着她的耳朵哄她。“乖满满,我抱着你呢,不会摔着,放松点……舒不舒服?”
怀里的人没有回答,只是把脸埋得更深。
他又重重地颠了两下,然后故意停在了最深处,没有继续动。
元满等待了两秒,发现他真的没有动,忍不住轻轻扭了一下腰。
“嗯?”男人的声音在昏暗的浴室里响起,带着明知故问的促狭。
“舒服。”
元满的声音很小,闷在他的颈窝里,含含糊糊地,但足够他听清楚。
“喜欢吗?”
“喜欢。”
满足的封疆低笑了一声,笑声从胸腔里震出来,贴着她的心口传遍全身。男人将所有的欲望和欣喜都融进了胯下的节奏里,每一次顶入都又快又重。
元满的呼吸彻底乱了,指尖在他后颈上难耐地抓挠,嘴唇贴着他的脖颈喘息,她闭上眼睛,在快感如潮的性爱中哭泣。
意识涣散的边缘,她在黑暗中本能地寻找着可以承托住自己的东西。
“爸爸……”
含糊的低语,清晰的脆弱。
封疆在黑暗中找到了她的唇,然后深深地吻住了她。
失控的力度回应着她渴求的安全感,这个用在床榻之上的称呼在此刻不再是一种情趣,而是元满袒露的柔软。
此刻他抱着她,在她最坦诚的时刻,成为了她剖露内心的唯一见证者。
“爸爸。”
元满的眼泪很烫。
他在吻她的间隙里低低回应。
“嗯,乖满满,爸爸在。”
他声音很低,身下的节奏也变得温柔,每一次深入都在她内里稍稍停留一会,用身体告诉她,他接住了她,接住她所有的恐惧与羞耻,接住她所有的脆弱与柔软。
元满的一切,他全盘接纳。
最终,是元满先高潮,她的身体在他怀里紧绷了一会,腿心发抖,然后整个人软了下来,彻底挂在他身上,喘得像是刚从水底浮上来似的。
封疆抱着她继续动了几下,然后把自己埋在里面射精。
两人额头相抵,汗湿的皮肤贴在一起,在昏暗中交换着凌乱的气息。
这是爱吧?
封疆想。
翌日下午。
结束会议的封疆回到办公室,落地窗外高楼耸立,温柔的金光在他手心流淌。
他突然想起了年少时读过的一本书。
钢笔在纸张上摩擦,阳光照亮新墨。
你绝对温存,绝对可爱,生机勃勃,全无畏惧且自信。我从你身上感到一种永存的精神,超过平庸生活里的一切。
————王小波《地久天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