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3/4)
警察赶来处理,一看那张脸,立刻站直了:“少将!”
他们跟着一起找,快把飞船港翻过来了,都没找到少将形容的那个人。
复熠神经绷到极限,已经开始查今天早上的飞船都是去什么地方,光脑突然发出提醒,家里进了人。
“……”
警察只看到方少将整个人突然呆住了,气势也没刚刚那么让人恐惧,但还是战战兢兢不敢开口,生怕自己说错了话。
这位方少将在联邦可是风光无限。两年从上尉升到少将,可不是单论姓什么就能做得到的事。
刚刚飞行器压着极限一路过载使用,已经用不了,复熠看向旁边的巡回车。
他坐在靠近车门的位置,望着车窗外缓慢后退的楼宇,渐渐的,车窗里的画面变成了一条缓缓流淌的小河。
他坐到了终点站,下车后又走了十分钟,看到了许久未见的家。
池渡不在的时候,他也几乎不回来住,强逼自己变得更忙,没时间回家。
两年间,他只定期回来打扫,一点一点擦拭储物间里的那些旧物时,仿佛池渡还在他身边,正在旁边指挥他把每一样东西摆好。
黑色的发丝随着微风轻轻晃动,衣摆略微扬起,河岸的那道身影更显瘦削了。
复熠自己穿着病号服,这一刻却忽然意识到,池渡还是一位病人。
池渡并不意外他找过来,反而主动开了口:“司陈不是外界传言中那样,是某人为元帅生下的孩子。alpha不是绝对无法受孕,他是元帅本人生的。”
复熠对元帅的孩子是谁生的、是跟谁生的统统不感兴趣,但池渡难得跟他聊天,各种回答在心里过了好几遍,他才故作平静地说:“他的另一个父亲是谁?”
池渡说:“兰斯洛皇太子。”
“所以你才那么照顾他吗?”一开口,复熠就觉得自己说错了话。
因为自己拥有来自对立阵营的两位alpha父亲而特意关照某个有相似家庭背景的人,这样想,未免太过看轻了池渡。
况且正常人听了这番话怎么都该先惊讶一下,元帅和兰斯洛皇太子怎么会有个那么大的儿子,复熠懊恼自己没能扮演好一个聊天对象。
池渡把外套脱下来,披在复熠身上,仔细整理衣襟,口吻平淡:“司陈是否存在,不影响和平只是暂时的。”
复熠没听进去那句话,微垂着头,望着面前那张脸出神。
他的目光凝落在池渡的眼角。
复熠突然笑起来,抓着池渡的手蹲下身,脸颊贴着脸颊,挤在一起。
“看。”
河面模糊映出两张不同的脸,唯独眼角那里都有一处印记,一颗痣和一道疤痕,水面波动时,仿若重合。
“位置一样。”复熠说。
池渡随手将河面中的影子拨乱,人影晃动。
“我买了下午三点的船票。”池渡说,“两张。”
良久都没听到回应,池渡转头,微愣,随即哑然失笑。
他用手指拭去粼粼微光的泪痕:“不舍得吗?方少将。”
复熠说不出话,只是摇头。他拼命把脸压在池渡的肩上,打湿了池渡的衣服,这样池渡还是会知道他在哭。
池渡摸了摸复熠的颈侧:“你现在还有机会问是去哪里的船票。”
复熠没说话,抬起手臂紧紧抱住池渡,像是要把整个人都缩进这个拥抱里,但他身形高大长手长脚,更像是他把池渡缠住。
池渡轻吻过金色的发丝,将复熠的头按在颈窝。
冰崖底部,一切正如他曾经最怕出现的一幕,他不受控制地想要杀死复熠,就像他的父亲杀死了另一位父亲。
冰锥落下,鲜血涌出,他一只手捂住复熠的脖颈,另一只手中握着的冰锥,尖端已经没入他的手背。
那一刻,他望着复熠紧闭的双眼,感受着掌心微缩的脉搏,对自己能夺走复熠的生命的认知愈发清晰,心中忽然涌现全新的想法。
我为什么不可以杀死复熠?
他想:如果有一天我真的会不受控制杀死复熠,那就让复熠死在我手里吧。
也许在未来的某天,他还会患上其他意料之外的病症,一如两年前他惊愕地发现,beta竟然也会患上a3精神力紊乱。
如果他真的会杀死复熠,那就让复熠死在他手里吧。
这个世界太危险了。
与其放任复熠死在世界的某处,死在一个他不曾知晓的地方。
他情愿是自己亲手杀死了复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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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头新开了一家花店。
路过的人频频注目,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奇葩会在这里开家花店,不出一个月必定倒闭。
三个月后,那家店竟然还在。
他们开始对花店门口摆放着的鲜花感到好奇,也开始对开了这么一家花店的人感到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