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欢宗小师妹(71)
此时俩人已经心意相通,对视的时候两个人都毫不躲闪。
褚宴的黑眸笑眯眯的,带着格外舒服的眉眼上扬,对视的时候手还抱着温故,幸福过后的温存格外珍重。
温故茶色的眼明晃晃的看着褚宴,坦荡中氤氲着两分笑,对褚宴满意的笑,还有对此时心情的笑。
“怎么不说话?”温故伸手去捏褚宴的腹肌。
少年真的生长得很好,平时又勤于锻炼,身高腿长,浑身的肌肉,不是很夸张的那种,典型的穿衣显瘦,脱衣有肉,很舒服,看着很舒服,摸着也十分舒服。
“觉得你需要休息一下——”
褚宴伸手把温故耳边滑落的发丝重新挽到耳朵后面,带着粗砺质感的手指从温故的耳后滑到脖子,漆黑的瞳孔全是温故的倒影。
这样的动作配上他的眼神,不似调情的勾引,更似轻松的爱护。
褚宴整个人好像都柔软下来了。
此时的褚宴,于温故而言,眼前一亮。
但是——
这不能作为褚宴嘲笑他身体不好的借口。
“欸——”
褚宴刚准备凑近温故闻闻他的头发,谁知道温故跐溜一下离开了,还晃着脑袋说,“不行。”
褚宴,“怎么了?”
温故觉得褚宴好像是患了肌肤渴求症,而且解药明显就是他。
甚至他觉得抱着还不够,要鼻息间,浑身都和她黏在一起才行。
温故对于褚宴的以来也有点开心,不是那种拿捏到褚宴的开心,而是那种感觉自己被好好对待的那种开心。
但是,她扬了扬眉毛,些许凌乱的发丝在空中荡了荡,那张漂亮的脸噙着笑,说,“我要休息呢”
然后温故手撑了一下,像是美人鱼一样从褚宴怀中溜走了,过程中褚宴还在伸手拉她,她溜得更快了。
褚宴:???
“怎么了?”
本来暖香在怀,现在连头发丝都摸不到了。
温故十分狡猾地摇了摇头,拉过被子把她自己裹成了一个蚕宝宝,然后靠着枕头留给褚宴一个背影,说,“我要休息啊”
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一个眼神没有,但是现在褚宴明白了,十分明白。
“我错了。”
果断滑跪过去认错,手隔着被子抱着温故,又重复了一遍,“阿故,我错了,我刚刚说的是我要休息。”
“我现在休息好了——”
给他抱抱吧,再不抱着要受不了了。
温故不理他,但是稍微有点变化。
具体表现为温故的脑袋往褚宴的方向移动了十度,被子下包裹的身子也动了动。
褚宴继续说,“阿故,饿了吗?”
“我最近发明了一种新的菜,要尝尝嘛?”
好了,现在用美食来勾引温故了。
笑话,她温故是谁,年轻的元婴期欸,会被区区的美食给俘获嘛?
褚宴觉得耍小脾气的人很可爱,因为发脾气会觉得他俩的关系更近了。
最近这一切,发生得太快,时间也过的太快,他们虽然身体很近,但此刻,褚宴终于有了’他们的心也是紧紧相贴‘的感觉。
褚宴继续说,“据说市场上有一种特别鲜的贝肉,你想吃嘛,你不是最喜欢吃蒜蓉的嘛,我给你做好不好?”
“玲珑果也可以,我从青山宗带来了,阿故想吃吗?”
“还有——”
褚宴持续用美食勾引,说了一大堆,温故半张脸都侧过来了,从褚宴的角度,刚好看到温故侧脸上细小的绒毛以及随着他说话而伴随着的吞口水的动作。
他的阿故,是个看见吃的,听见吃的都走不动的馋猫。
不过阿故好耐得住性子啊,这么诱惑了,都没开口。
褚宴手一点点的给温故按摩,隔着被子,温故还是感受到了褚宴手上让人舒服的力道。
其实,从听到吃的那一刻开始,温故就不生气了。
但是,褚宴喜欢哄啊。
“阿故?”
褚宴喊她,声音上扬,晃悠着笑。
“嗯。”
温故转过头就看到褚宴凑过来的脸,差点亲到一起。
“阿故?”
褚宴又凑近了一点,喊她。
“嗯?”
温故古怪的睁着眼看他,俩人呼吸交缠。
如此重复了三遍,褚宴最后直接从温故的侧脸贴近她的耳朵,灼热的呼吸打在她的耳侧,带着潮湿,黏糊糊的,让人浑身发痒。
温故开始还觉得有点不习惯,会条件反射的小幅度哆嗦一下,但是一次又一次之后,现在已经完全习惯了。
褚宴不知何时又重新把她抱在了怀里。
温故眨着眼睛一动不动的。
“干什么?”
温故
没听到褚宴继续喊她,也没听到他继续说话,终于在他的怀里动了动,仰着头看到褚宴的下巴,以及唇瓣微扬的弧度。
褚宴低头看她,黑眸锁着我温故的每一个表情和动作。
“没干什么啊。”
然后低头,吻住了温故。
温故:!!!
还来?!
她现在有点阴影了。
谁知道这次褚宴撤得很快,泛着凉的唇瓣只是贴着温故的唇瓣,压了一下,很轻,后面又转移到眼睛上,和之前的热烈不太一样,是爱护,很珍重的爱护。
温故感觉自己变成了一颗漂亮浑圆的珍珠,浑身都被褚宴爱得亮晶晶的。
当然,爱是相互的。
褚宴被她的爱满满浸透,整个人变得而柔和而温暖。
亲吻完之后的对视如同在一片辽阔的草地上,温故张开手臂,拥抱风,迎着蓝天一样,自然中带带着一阵格外的舒适感。
就是,很舒服。
温故的声音不自觉地放软了一点,看到褚宴一双黑眸中暗藏的某些深沉的不容易懂的情绪,“怎么了?”
温故坐起来,身上的被子滑下去,垂着黑色的秀发看着他。
“开心啊。”
话音刚落,温故张开双臂,主动抱住了褚宴。
和褚宴抱温故的时候完全不一样。
褚宴先是双臂张开,如倦鸟归林,继而合拢,本身褚宴高大的身体温故是抱不了的,但是褚宴难得享受温故的主动,整个身体缩着,所以温故能将褚宴圈进了自己的怀抱。
两具身体相贴,中间隔着一层衣料,却仿佛能触到对方的温度和心跳。
温故的下巴搁到了褚宴的肩膀上,后面才能怀中的人又伸手反抱住了温故。
褚宴笑了,很轻很轻的笑声响在了她的耳侧。
空气仿佛安静下来。
“所以怎么了,怎么眼神都暗淡了?”温故揪着褚宴刚刚的眼神不放。
褚宴呼吸很轻,继而说,“好不真实,只有抱着你,我才觉得这一切都是真的。”
温故主动了一会儿就不主动了,转头主动权就又落到了褚宴身上。
褚宴抱着怀中娇小的身体,冒出了一股冷静的陌生感,又把怀中的人抱紧了一点。
温故也跟着笑了,她天生的对人的情绪感知很到位,眼里的光挑动了一下,偏头直接落了一吻到褚宴的耳后。
“现在呢?”
“现在是不是感觉更真实了?”
“夫君?”
带着温度的唇瓣。
珍重的拥抱。
灼热的呼吸。
此刻他们只剩下彼此。
温故现在算是体会到元婴期是什么感觉了,就一个形容词。
强!
很强!
比之前强了一大截。
具体表现为,现在温故被师尊拉着出去历练,面对之前还需要找机会找时机才能一击毙命的六级兽,现在温故一个人只需要稍稍周旋就能拿下。
而且最重要的是身体的变化,丹田内的燥郁之气随着晋升和双修的进行,已经完全感受不到了, 浑身经络扩宽了一倍,灵气流通量更大,让温故觉得神清气爽的。
她作为一个本身对修真界很向往的现代人,现在对这个神奇的能力的认识又上了一个台阶。
一手一个妖兽的感觉实在是太爽了,温故直接爱了爱了。
唯一地遗憾就是,师尊他们要离开了。
“确定不跟我们走?”
二师姐拉着她的手,看了看旁边的褚宴,然后不遗余力的开始诱惑,“回宗里,小师妹不是更自在嘛?”
“家里绝对比这里好啊——”
褚宴:???
当我的面挖墙脚啊?
迟疑了一秒,然后上前,直接拉住了温故的手,宣示主权的味道很浓。
师姐看到都笑了。
温故,“师姐,师尊,我还想再外面玩一会儿呢——”
她的任务也没完成啊。
走是不可能走的。
师姐点了点她的脑袋,“好吧,一定要注意安全。”
师尊则是更直接了,直接丢了一个储物袋给她,“女大不中留啊”
温故,“没有啊,我就是玩一会儿啊”
褚宴感觉师尊的眼神落到自己身上,连忙表态,“请师尊和两位师姐放心,我一定会保证阿故的安全的。”
师尊对褚宴还是比较满意的,颔首,转头看温故,“注意安全,有事情解决不了就像小时候一样来找我告状,我就不远千里来给你撑腰?”
温故小时候在合欢宗是个小霸王,不仅是因为师姐们的宠爱,还是师尊的宠爱。
温故也是个不省心的,那时候只要自己的修炼速度慢下来了,就大张旗鼓的去找别的山头的人pk,赢了就开心,当然也有输了的,就假模假样的
去找师尊告状,但是师尊一说要去给她出头,温故都不要,说下次一定要自己赢回来。
她十五岁,在合欢宗横着走,在各个山头已经是打遍天下无敌手了。
从小就是个小霸王。
“好!”
温故搓了搓眼睛,然后一头扑进了师尊怀里,“师尊也要保重身体呀!”
知道的只是暂别,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永别了。
褚宴这段时间和温故一起历练,师尊在旁边总是说起温故小时候的事情,话里话外都是宠溺。
所以啊,温故从小到大都很幸福。
他以后也一定要加倍对阿故好,不能让她觉得和以前比差劲了很多。
褚宴默默给自己立下一个目标。
“好了,别送了。”
“阿故,你修炼可不能懈怠,下次见我亲自来试试你。”
温故点头,和他们招手,“没问题!”
几人乘着飞船离开,温故望着他们直到看不见了。
心中有些不舍的,但是还可以接受。
转头看见褚宴盯着自己看,主动朝他伸手,褚宴一下握住了她的手,然后上前一步,身体和温故贴着。
温故笑了笑,“我们呢?”
“我们接下来去哪儿?”
这边的宝贝已经得到了,再待下去已经没有意义了。
褚宴伸手扒拉着温故额头上的碎发,“阿故会赌博嘛?”
啊?!
温故虽然不知道褚宴是什么意思,但是还是点头,“会一点。”
这里总不能有麻将给她打吧?
“带你去玩一会儿?”
半个时辰后。
俩人都换了一身黑,脸部用了灵气,看起来和之前完全不一样。
褚宴伸手打理着温故的领口,见温故没什么好奇心,戳了戳她的脸。
温故瞳孔变圆,杏眼微微放大,“你干嘛?”
褚宴弄完领口又去给她弄腰带,其实很考验他的,但是同时也很享受。
“怎么不好奇我们去哪儿?”
“等会儿不就知道了。”
“这么乖?被别人卖了都不知道。”
温故闻言,抬眸,茶色的瞳孔贴着褚宴的黑眸,突然弯了一下,粉嫩的唇瓣一张一合,“那你会把我卖了吗?”
尾音上扬,俏皮得像是一只狐狸。
褚宴一下有点呆,手上的动作微微收紧。
温故感觉腰间很勒,推了推褚宴,“你会不会啊?”
语气有点抱怨。
褚宴又凑上来,低头连忙放松腰带,“失误了——”
是低头的,要不然温故肯定会看到这人的眸色很暗,像是一头蓄势待发的猛兽。
果然系好腰带之后,褚宴这个腹黑的人是不会让自己吃亏的,压着温故吻了一遍,粉嫩的唇瓣带上一抹艳丽的红,很招人视线,带着一分独特的哑。
温故被亲爽了,眼尾带着一抹红,瞳孔弥漫着几分懵懂的欲,还仰着头还眨了眨眼睛。
“阿故,你别说话。”
褚宴坐在床边,冷静了好半天。
见温故的衣服又有点乱了,特别是领口,黑色和白色碰撞,带着极致的诱惑,他的呼吸不自觉的滞
完了,白冷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