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冬儿还是小,就是不懂温茜这种糊弄大法,所以在听到温茜的话以后,他就嘟了嘟嘴,但大概是屁股还在疼吧,所以也没说话。
等到了酒楼,温茜也觉得不好意思了,因为小二看见她们的时候,都惊讶了。
小二:“……”
这不能怪他,虽然这几位是喜欢来酒楼吃饭,但也是隔段时间来一次啊,像这次连着来,还是第一次呢。
不过小二反应也很快,赶紧把人领着往楼上走,嘴里还说着:“几位来的正好,你们常做的包间还空着呢。”
实在是昨天来酒楼的人太多了,今天的人没那么多,毕竟很少有人会连着来酒楼吃吃喝喝的!
“那可真是太巧了,对了,今天什么好吃,什么贵上什么!”上楼的时候,温茜小手一挥,特别豪迈的说。
今天的她格外有钱,所以不用省!
小二赶紧点头:“好的。”
他就知道,成衣店的老板娘是她们酒楼的大顾客,哎,他们老板和温茜做生意花出去的银子,又以另外一种方式回来了。
上了二楼,温茜却惊讶的看到了一个熟人,她下意识走过去问:“杜仲,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瘦了这么多?”
说完上下把人打量了一遍,是真的瘦了,瞧瞧这衣服都开始咣咣当当的啦!
杜仲听见温茜的声音下意识扭头,等看到温茜他笑着说:“是老板娘啊,我昨天回来的,我爹心情好,今天非要带着我来酒楼吃好吃的,说是要给我补一补。”
他昨天刚回到药铺的时候,他爹看见他都惊呆了,但昨天没敢带他来,说怕他承受不住,在家喝了一天米汤,今天就带他来吃好吃的了。
“杜仲,你们这次去的那个小村子怎么样?”想到什么,温茜有些好奇的问。
她是真的好奇呀,毕竟杜仲带着人一去这么久,想想也知道应该很危险,所以她就好起来了呀。
听到这话的杜仲神色复杂的说:“说起这事啊,那就说来话长了!”
想起自己这次出去遇到的事情,那真是他自己都想给自己抹一把辛酸泪啊,苦,真的是太苦了,如果不是占将军安排了人,他都怀疑自己能不能从那边活着回来啊。
温茜想详细问一问,但听到说来话长四个字,她立马说:“你让杜大夫给你看看,给你开个方子补补,等明天来我药铺抓药,我给你免费。”
当然了,报酬就是给她讲讲这一路上的艰难险阻!
杜仲嘴角抽了抽,但他还是点头:“好,你们的包间到了。”
来酒楼应该是来吃饭的,而不是来追着他问的吧?
“嗯呢,那明天见。”温茜看了一眼,随即果断朝着杜仲挥手再见。
虽然好奇,但她可没忘记,这次要来酒楼是她提议的,所以她还是老老实实别出幺蛾子了。
等进了包间点好菜,没多久小二就开始进来上菜了,就这么说吧,只要是温茜她们的菜,小二都是要去后厨催一催的,再加上大厨也知道温茜,所以温茜在吃这方面,真的是从未久等过啊。
当然了,也从没失望过就是了!
冬儿吃饱喝足以后,摸着自己的小肚子说:“如果让我娘打我,能让我天天来酒楼好好吃的,我可以天天让我娘揍一顿。”
说完这话,那眼睛还时不时的看向温茜,哎,温茜姨姨怎么不接话呢,他为了这一顿吃的牺牲都这么大了。
“我会把你的话告诉你娘的。”不是很善良的温茜笑眯眯的说。
果然,话落就看到冬儿脸上一副遭雷劈的样子,她没忍住得意的笑了两声,哼,她还想天天来酒楼呢,可是他说了算吗?
真是的,冬儿这孩子磕头都不知道该往哪儿磕啊!
冬儿气呼呼的说:“温茜姨姨,你太坏了,但今天晚上花的是你的银子,我不能和您生气,但我要和我自己生气。”
说完这话,他就从小板凳上跳下去,气呼呼的跑到窗户那边去看楼下的风景了。
对于冬儿的话,温茜一点也不在意,她只是看着康康说:“康康,你吃饱了就去陪冬儿吧,我和你姑姑用不着你。”
不仅用不着,还多少有点碍事了,耽误她和青冉姐说悄悄话。
康康是个听话的孩字,听到这话就乖乖去那边陪着冬儿玩了。
等两个孩子都走了,温茜就凑到丁青冉旁边说自己这一千两银子是怎么来的,重点是那个不识人间疾苦的少爷。
说到最后她摇着头说 :“也不知道那是谁家的少爷,就这样花了一千两银子,也不知道回家会不会挨揍?”
一想到那少爷骄傲的跟孔雀似的,温茜就更好奇了,没办法,她就是这么善良的一个人!
丁青冉有些无奈的说:“人家都已经把银子给你了,你就盼人家点好吧。”
不过温茜一说,她就差不多猜出来是怎么回事了,不过是一个没见过人间疾苦的少爷,被同龄人一激,就觉得面子比天大之类的,然后和别人打赌,就去药铺花了一千两银子。
不过她也不会说什么这银子不该要之类的,毕竟那锦衣少爷一开始的想法也不单纯就是了!
温茜哼了一声嘟嘟囔囔的说:“有那么多银子做点什么事不好啊,非要和别人打赌,真是朱门酒肉臭!”
不过还好,现在那些银子到她手里了,她会让这些银子发挥出应有的作用的,咳咳,至于被她换成首饰的,那和这没关系,毕竟那是她奖励自己的!
听清楚最后五个字的丁青冉:“……”
或许没有人比她更能理解这五个字了吧!
但有句话怎么说,无巧不成书,等温茜她们离开酒楼的时候,就又遇到了那个锦衣少爷!
尚丰耷拉着头跟在他爹后面上楼,感觉到他爹往旁边走了走,他也跟着往旁边让了让,但同时抬头看过去,而不抬头还好,这一抬头,他眼睛都瞪圆了。
看见这锦衣少爷,温茜眼睛也瞪圆了,但她没说话,而是戳了戳丁青冉,示意她看,这就是那个好脸面的少爷,只是……
这少爷竟然跟着尚老爷,难道这是尚老爷的孙子?
“是你!”没经过人间疾苦的尚丰下意识瞪圆眼睛说。
说完这话他就后悔了,因为他爹还在前面呢,他捂着嘴抬头,果然他爹已经看过来了,他一脸悲苦的闭眼,呜呜呜,回去又要挨熊了,这世上谁有他苦啊,早知道他在外面乞讨,也不该来边城啊,哎,都是为了他娘。
尚丞相,现在是尚老爷,他看了一眼自己这不争气的小儿子,又看向温茜和丁青冉,以及跟在她们后面的两个孩子,嗯,都挺眼熟的。
他笑着说:“两位老板娘认识我这犬子?”
说这话的时候,他重点看了一眼温茜,又看了一眼恨不得藏起来的小儿子,如果不是他养气功夫好,怕是忍不住就要甩袖走了。
温茜下意识想摇头,但想到什么还是说:“也不算是认识吧,今天下午贵公子来我药铺抓过两味药材。”
说完还幽幽的看了一眼不敢抬头的犬子,啧,尚老爷说的不错,这的确是犬子啊!
听到这话的尚老爷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自己这个恨不得把头缩到肚子里的小儿子,深吸一口气,又和温茜她们说了两句,这才一波向上,一波向下分开了。
等到了二楼,尚老爷扭头等着尚丰说:“你还不如一个女子,人家敢作敢当,你呢?”
他气的也不是这一千两银子,而是他儿子敢做不敢当,他问的时候也不敢承认,但看人家温茜,人家认出自己,仍然还敢说,这就是胆量,他儿子这个怂包呀。
尚丰有些不满的说:“爹,她挣银子了,她有什么不敢说的?”
不敢说的是他才正常啊,他可是直接给了一千两银子出去啊,就为了那两样没什么用的药材,想想他都觉得自己这顿揍挨的不冤!
尚老爷深吸一口气,最后还是没忍住甩了甩衣袖:“你跟我进来,我好好跟你说说她是谁!”
气死了气死了,真的是气死了,想想温茜一介女流做的事,连他都觉得佩服,再看看他小儿子这不服的样子……
实在不行,等回家他再揍一顿,说不服,那就打服!
而另一边的马车上,温茜抓着丁青冉震惊的说:“青冉姐,你看到了,那纨绔少爷竟然是尚丞相的儿子!”
她可是知道不少尚丞相的英勇事迹,也知道尚丞相做了多少利国利民的事情,可尚丞相的儿子竟如此不争气,这算什么!
“我看到了,你冷静点。”丁青冉有些无奈的说。
等温茜安静下来,她就开始给温茜说尚丞相的这个老来子,包括对方从小就不着调,而且没有跟着尚丞相一起来边城,而是和几个朋友一起用脚走过来……
“虽然人有点天真,但也不是什么坏人!”丁青冉最后总结。
而听完这些的温茜没忍住说了一句:“那他能活着来到边城,他们尚家的祖宗在地下怕是把能用的关系都用了!”
不然人早没了!
丁青冉:“……”
这话说的太有道理,她竟无法反驳!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