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县令面无表情的说:“怎么查,你是不是想让我去陪今天拉回来的那些尸体?”
难道他就是个傻的吗?
再说了,药铺有古怪又怎么了,老板娘有古怪又怎么了,她又没有做祸害边城的事情,甚至还让边城的老百姓能吃得起药,做的全都是有利于边城稳定的事情。
既然如此,他为什么不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呢?
而且他敢发誓,这绝对不是他一个人这么想,就算占将军知道,占将军也会做出和他一样的决定!
李大虎咳了一声,他赶紧说:“大人您别怕,温茜绝对没有这么凶残。”
至于那些人为什么会死,肯定是因为这些人作恶多端,老板娘忍无可忍才下手的!
“那你刚才还让我查?”邵大人立马看着他问。
他怀疑李大虎是想给边城换个父母官!
李大虎立马说:“我是瞎说的,我相信以大人的英明威武,绝对不可能听我的。”
哎,他刚被救回来的时候,大人可不是这样的,现在肯定是因为他伤快好了,大人又想奴役他了。
就在他这么想的时候,就听到他尊敬的大人说:“既然你伤都好了,那明天就去衙门吧。”
李大虎:“……”
他真心想给自己这张嘴一巴掌,怎么那么多废话呢,现在好了吧,不能休息了,这可真是造孽呀。
邵县令看着他这懊悔的样子,没忍住笑了笑,拍了拍对方的肩膀,他起身背着手就出去了,哎,也不知道那批意外得来的药材有没有送到占将军那里啊。
想到药材,邵县令没忍住看向京城的方向,眼里满是失望,他一直都知道当今不是什么明君,但是却从没想过,当今竟然能昏庸到这个地步。
占将军这可是在给大齐的臣民报仇啊,结果大齐的皇帝不乐意,这可真是讽刺啊。
温茜完全不知道县衙发生了一场关于她的对话,不过就算知道了,她也不会往心里去,因为就算往心里去了,她也没办法,因为有些事情就是没法解释啊,所以不用解释。
不过大概是药铺门口早上发现尸体的事情传开了,以至于她药铺都开门半天了,竟然一个来抓药的都没有,自从药铺打出名声以后,好久都没有受过这样的冷落了,她还怪不习惯的。
就在温茜这么想着的时候,有人从门口进来了,她下意识抬头看过去,结果发现来的是杜仲,不是病人。
“小杜大夫有什么事吗?”温茜抬起头问。
开门做生意真的是太难了啊。
杜仲有些不好意思的说:“老板娘,我想从你这里抓点药。”
他是真的不好意思,毕竟自家就是开医馆的,医馆也有药材,但现在却还要来别人的药铺抓药,有一种打探对家生意的错觉?
听到要抓药,温茜立马有精神了,朝对方伸出手:“药方给我。”
只要是抓药的,她可不管对方是干什么的。
杜仲微红着脸把药方递过去,同时小声解释:“我们医馆里的跌打损伤药用完了,所以要再配一些。”
不止是跌打损伤的药,还有治外伤的以及止血药,但是他觉得,现在系统药铺也未必有存货,所以他就没敢提,等下一次。
温茜只是点点头,没说话,她拿着药方就去抓药了,因为是要回去配药,所以抓的药还不少呢,看着小杜大夫一副文弱书生的样子,温茜直接开口问:“需要我给你送回去吗?”
虽然没有新药材,但是小杜大夫给银子给的很利索,还是按照市场价给的,这么大方的客人,她的服务自然也可以更周到。
杜仲赶紧摇头:“不用了,谢谢老板娘,我自己可以的。”
说完把药材放进背篓,他背着背篓就走了。
看着杜仲轻轻松松的就把背篓给背起来了,温茜没忍住再心里反思自己,她以后可不能再犯这种错误了,哪怕是边城的一个文弱书生,也不是她能小瞧的呀!
一直到晚上,药铺里就只有杜仲一个抓药的,中间从外面回来的青冉姐还过来看了看她,嗯,这一天,药铺里只来了这么两个陌生人。
于是等把药铺门关上,温茜立马开始呼叫中药系统。
机器狗面无表情的问:“又怎么了?”
等回去它就和查重决一死战,不是查重死就是查重死!
温茜赶紧说:“系统,你下次再出手的时候,能不能稍微低调一点,你看看,门口那么多尸体吓得我今天都没有生意了。”
哪怕是关门打狗呢,应该也比现在的影响稍微好一点吧?
“不是我出的手,对方杀意重,直接激发了药铺的自我保护机制。”机器狗想都不想的说。
人又不是它杀的,找它没用!
自我保护机制?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