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众星粲然,烛光摇曳,绯红的烛火映照在木榻上的少年身上,给少年柔软的面庞渡上一层光影,沉听澜穿着寝衣躺在木榻上,一想到陆白拒绝和他睡同一张小床就气的浑身发疼。
他歪着脑袋看着陆白,那人双眸紧闭,安静地躺在小床上,沉听澜心痒难耐,眼珠子转了转,捂着自己的腰在木榻上滚了滚,捏着嗓子“哎呦哎呦”叫唤两声,拧着眉道:“哥哥,这张木椅好硬,硌的人腰好痛,这让人怎么睡嘛~”
陆白:“隔壁有空房。”
不知是不是错觉,沉听澜总觉得陆白的声音有点低沉的哑,像是压抑某种情绪,说实话,他特别喜欢陆白声音,性感醇厚,一旦染上欲望,显得更加勾人。
沉听澜呼吸急促起来,他感觉自己肯定是疯了,居然能被几个简单的字激的心神荡漾。
他深吸一口气平复呼吸,看着陆白的背影,继续道:“可是空房的木榻也好硬,而且,这被子太薄了,盖在身上好不舒服,外面这么冷,万一冻病了怎么办?”
陆白道:“被子很多,想要就去拿。”
沉听澜气急败坏,陆白肏起人有多狠,他是见识过的,眼下分明就是搪塞他,但沉听澜太喜欢那种感觉,不是情蛊发作引起的,是他本人就很喜欢。
即便没有身中情蛊,沉听澜也喜欢的发疯,他每次都被陆白身上过强的控制欲和支配欲激的灵魂颤抖。
沉听澜不知道陆白为什么莫名其妙不理他,自从他说自己想要被鞭子抽,以及被器具玩弄,陆白就不太开心。
可是沉听澜想不明白为什么。
见陆白不理会他,沉听澜咬了咬唇,扭着身子脱掉寝衣,只留下一条亵裤,他垂眸看了一眼自己身材,双腿修长,肌肤白皙,八块腹肌有型,摸上去硬邦邦的,很舒服。
沉听澜对自己身材很满意,尤其是自己的小腿,线条清瘦有力,肌肉紧实。
为了勾引陆白,沉听澜微微蜷缩着双腿,手指顺着亵裤边缘钻了进去,修长的指尖握住自己滚烫发硬的性器。
“呜呜……哥哥……狗狗想要哥哥肏……”
“主人……”
沉听澜双腿忍不住乱蹬,喉间时不时溢出呜呜咽咽的声音。
他起初只是为了故意发出声音诱惑陆白,毕竟被主人看着,沉听澜有点羞耻,但当阴茎被自己伺候的舒舒服服时,阵阵酥麻顿时涌遍全身,沉听澜眼眶顿时泛红,滴滴泪水挂在上面,嘴巴张开大声哭叫。
他完全忘记了房中还有陆白。
“呜……哥哥……”
“主人,好喜欢主人的声音……主人为什么……嗯……不愿意肏狗狗……”
“狗狗想要……主人肏……”
陆白带着愉悦的笑意看着少年,耳中涌入少年的喘息声,在他认知中,沉听澜的羞耻心比常人低很多,很多时候,沉听澜更像一只缠人的猫,没有得到想要的,就会使劲任何手段。
在昏暗的烛光中,他看不清沉听澜的神情,只能看见沉听澜浑身颤抖,双腿死死夹紧被子,高高翘起的阴茎,从亵裤边缘钻出来,他的掌心正握住撸动。
不知过了多久,沉听澜弓起身子叫了一声,然后又瘫在了床上,嗓中的声音逐渐变小,最终消失,只剩下轻微的喘息声。
“你经常自慰?”
沉听澜听见调侃声,抬眸和陆白目光对上,他这才有点害羞,脸色泛着红,小幅度点了点头,回道:“是啊,很喜欢。”
话罢,他灵机一动,朝陆白笑道:“当然,自慰没有哥哥肏的爽,我挺喜欢哥哥碰我,抱我,亲我,爽的起飞。”
陆白微微低下头看着沉听澜,散漫道:“是么?我怎么感受不到?我感觉你自己玩的挺爽。”
“明明是你方才拒绝我,我才自己来的,”沉听澜坐起来仰头看着陆白,“我都求你了,是你自己不同意,难不成让我用锁链把你绑住,然后强奸你?”
陆白无奈一笑,抬手掀开了一个被角,给沉听澜腾出一个小小的位置,低声道:“过来。”
沉听澜喉结滚了滚,脑海中紧绷的弦被诱惑的声音拨断了,只觉得一股热流冲击了脑子,他几乎是听见声音就爬起来,手脚并用滚进了男人怀中。
脑袋埋在他怀里蹭了蹭,说:“哥哥,好喜欢和哥哥一块睡觉。”
这张小床确实小,一个男人倒还行,两个男人显得有点挤,更何况他们两个都是身高八尺,身姿优越的男人。
躺在床上,几乎是脸对着脸,胸膛贴着胸膛,沉听澜呼吸沉了沉,指尖挑在陆白束带上,不解道:“哥哥,你把衣裳脱了吧,肏那么久了,你身上哪里我没亲过??”
“别乱摸。”陆白声音有些哑,清冷的眼眸闪过浓厚的渴求,下腹有点疼,性器都被他喊的胀大几分。
又疼又难受。
但沉听澜后穴已经肿了,他不能再胡乱来。
沉听澜手腕被攥的很紧,他垂眸看了看,腕骨红了一圈,疼疼的,
但内心又享受着这种刺激,他用另一只手按在陆白手上,稍微加了力,说道:“哥哥,你再用点力。”
“嗯?”陆白本就低沉的声音染上一层欲/望,在黑夜中显得更加磁性,勾的沉听澜心神荡漾。
陆白笑了笑,反问:“喜欢哥哥残忍一点?”
沉听澜点了点头,光着的脚抵进主人的腿间,灵活的脚趾蹭在他硬邦邦的阴茎上,嘴巴也不老实,蹭在主人肩窝,舌尖轻轻舔舐主人的脖颈。
陆白呼出一口气,拎住在他脖颈间撩拨的少年,唇角朝少年耳朵吹了一口气,诱哄道:“想要哥哥亲你吗?”
他说话时,滚烫的唇似有似无蹭在沉听澜脸颊上,有点痒,有点烫,沉听澜没说话,仰着头和他索吻,他靠近陆白,又被陆白躲开了,即便触碰到了也只是蜻蜓点水。
这种看到亲不到的滋味着实难受,沉听澜呼吸急促,脸颊都泛着红,双手攥住陆白的寝衣,将白色衣裳攥出一片皱褶,乖乖道:“想要哥哥。”
“求我。”陆白居高临下看着他,淡淡吐出几个字。
沉听澜被这俩字弄的浑身难耐,幸好他自幼脸皮厚若城墙,等陆白说完,他就勾住陆白的手指,指腹在上面蹭了蹭,软着声音喊道:“求主人了,狗狗的xxxx好痒,好想用哥哥的大几把……肏一顿……”
“主人最棒了,每次都肏的……狗狗好舒服,xxxxx合……都合不上。”
“主人……把狗狗的xxxx全都……肏成主人的形状,以后只能装得下主……人一个人。”
“主人,好难受……”
陆白不为所动,手指挑住沉听澜下巴,迫使他直视自己,笑道:“我记得你养过一只小狗,叫苑苑吧,它是怎么求人的?”
沉听澜支吾两声,他确实养过一只小狗,给狗狗起的名字是苑苑,小狗特别小,通体雪白色,一看见人,就喜欢摇着尾巴缠在人腿上,伸出带着小刺的舌头舔着主人的腿弯,他当年还把苑苑抱出来给陆白看过。
“苑苑每次求主人就能得到想要的,澜澜怎么就得不到呢?”陆白微微分开腿,往后一靠,一副慵懒散漫的样子,他垂眸打量着少年。
沉听澜心知他是何意,湿漉漉的手指抓紧床单,扭着身子在上面蹭了蹭,在他的认知中,陆白可以是对手,与他切磋打斗,可以是朋友,陪他喝酒云游,也可以是道侣,给他缓解情/欲。
陆白一开口,沉听澜大脑中的理智已经丧失了,他乖乖跪在陆白双腿间,修长的指尖搭在陆白的亵裤上,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骇人的尺寸,以及热的要爆炸的滚烫,沉听澜呜呜几声,喉结忍不住分泌口水,他仰起头乖乖看人时,似在征求男人同意。
“真乖,”陆白笑了一声,揉了揉沉听澜的脑袋,用一种儒雅但不容分说的语气说:“解开。”
沉听澜喉结一滚,被男人刺激的心神荡漾,他缓缓脱去男人亵裤,早就硬起来的阴茎“啪”的一声打在他脸上,白皙的脸蛋顿时印上黏腻的液体。
沉听澜舔了舔舌头,又低下头舔在龟头上,带着腥甜的气息在口腔蔓延,让他发疯,让他失控。
沉听澜吞吐的很温柔。
“怎么这么慢?要不要试试深喉?”
不给他反应的时间,陆白突然抓住他的头发,狠狠按了下去,脸颊骤然和小腹贴紧,卷曲的毛发搔刮在皮肤上,痒痒的,沉听澜眼眸陡然瞪大,泪水一股一股往外流,喉膜随着阴茎的冲撞发出酥麻的感觉,他想挣扎但挣脱不开,嘴巴里一发出呜呜咽咽的叫声口水就往下流,整个人像个提线木偶似的被男人操控。
他抬起眼皮望向陆白,眼神泛着红,自己的阴茎贴在床单上,忽而被一只脚尖踩住,但很快又松开了,空虚的感觉折磨的沉听澜从云端骤然跌落。
“呜呜,要主……人踩……”
“踩死……小骚狗吧……”
沉听澜终于崩溃的哭出来,他挺着身子蹭那只脚,但碰不到。
“主人,嗯……给狗狗,求求主人了”
“澜澜不是想要吗?”陆白呼吸沉沉,脸上不再那么从容不迫,他垂眸看着少年,少年大口大口呼吸,脸颊因想要高潮而泛着红色,口水泪水糊满了脸,嘴巴里还塞着一根阴茎,被流出的口水滋润的晶亮。
陆白攥紧少年的头发狠狠按在自己腿间,他用的力气挺大,肌肉绷的紧紧的,沉听澜的嘴巴被撑成圆形,完全被当成了后穴,任由陆白胡乱顶撞肏弄。
沉听澜也从中感受到了快感,每次阴茎撞过来时,他都会收紧牙齿收缩喉咙,好让喉口把阴茎夹的紧紧的。
“操,”陆白忍不住骂了一句,“宝贝小嘴真会吸。”
“吸的哥哥都要射了。”
“呜呜……哥哥不行了,要射……啊……要射……”沉听澜大叫几声,阴茎立刻涨的鼓出筋络,小口剧烈收缩抽搐,正当他要舒服的喷射时,不料陆白忽然抱住他的腰,让他坐在自己的腿上,顶着沉听澜惊恐的眼神,陆白毫不犹豫堵住了喷
射出口。
“哥哥,不要,澜澜想……射……啊……要射!”
“坏哥哥,坏主人,快起来……”
“阴茎好疼,涨的好难受,要射……求主人了,求主人让狗狗射……”
沉听澜比以往哭的更厉害,拼命摇着脑袋,他用尽全身力气掐住男人的手想让他松手,但没什么用,顶多在男人身上划出很多红痕。
陆白命令道:“忍着。”
“不要!不要忍啊啊啊!”沉听澜不听,依旧四肢乱扑腾,“要射,就要射,不要听话。”
但面对强势的男人,他的挣扎无异于以卵击石,等过了很久,沉听澜不再那么颤抖时,陆白才松手,他缓缓呼出一口气,正想抱起少年时,没想到沉听澜恼的起身,抱住被子回到了自己小木榻,然后面向墙壁睡觉,只留给他一个后脑勺。
陆白无奈笑笑,起身跟着他躺在他身侧,手臂揽住人往怀中带了带,问他:“澜澜不是嫌木榻硬吗?”
沉听澜心情不爽,他快气死了,陆白简直就是畜生,他伺候陆白那么久,就是为了那一瞬间,但居然被陆白打断了,换做谁,谁不气。
陆白搂住他的腰,唇角若有若无蹭在他脖颈处,喉腔充满笑意:“生气了?”
沉听澜忍了忍,但没忍住,扭头瞪着他,斥道:“你凭什么不让我射?你知不知道,我刚才要是射,灵魂都会爽死,你干嘛不让我射?”
陆白笑了笑,食指塞进他嘴巴里,捏住他说舌头把玩,说:“但澜澜还是舒服的,对不对?”
沉听澜咬他一口,胡乱道:“才不爽,下次再不让我射,我就换个男人肏我。”
话罢,他才意识到不对,忙抬头看向陆白。
陆白嘴角挂着笑,但眼神已经暗了下去,目光平静地打量沉听澜,似笑非笑道:“澜澜是故意惹我生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