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老师闭了闭眼,这儿子真是带不动啊。
“行,我国法律规定,婚姻中出轨方净身出户。”
这下林秀兰、陈光明、金静都愣住。
白老师瞥了眼三人继续说道:
“另外,三个孩子还没有成年,离婚后老二,每年必须给赡养费。”
金静尖声叫道:“凭什么?明哥的钱凭什么给她?”
白老师哼笑了一声,“谁让他是过错方,要是秀兰去起诉离婚。
这就是结果,你以为破坏别人的婚姻。
是件好事?要是秀兰有心,这期间老二给你花的钱,也能一笔一笔要回来。”
白老师心里暗暗佩服自己。
提前跟老五媳妇儿了解过这方面的律法。
胡燕要是知道婆婆的心声,她只会说,她也不知道87年的时候。
婚姻法有没有这么人性,她只是把后世的一些律法拿了出来,跟她婆婆说了。
金静后退了一步,追问:“拆迁款也一分拿不到?”
白老师点头,“当然,不知道净身出户的意思吗?”
陈老头“嘿嘿”笑着,“国家真是英明,要不然这些魑魅魍魉。
想通过婚姻,企图别人的财产,想得美。”
林秀兰眼睛都瞪大了,她以为她的家没了。
今后还不知道去哪儿容身,结果公婆都替她打算好了。
陈光明露出苦笑道:“应该的,钱留给孩子和秀兰,我也放心。”
金静脸色阴沉,指节都泛了青。
她以为拿捏住了陈光明,就万事大吉。
能把林秀兰这个泼妇赶出去,最不济也能讹一笔拆迁款。
没想到死老太太三言两语,把她的算盘,砸了个稀碎。
金静柔柔的问陈光明,“明哥,净身出户怎么养孩子?”
陈光明看着柔弱的金静,温声安慰,
“你放心,我是个木匠,能养得起你。”
林秀兰翻了个白眼,心里暗暗唾弃:
“就你那点技术,没有田里的收成撑着。
都有可能饿死。”
金静脸上的柔弱几乎挂不住了,“明哥,我不图你什么。
可孩子不能跟着我们受苦啊!”
陈光明很是动容,伸手揽住她的肩膀。
“我不会让我们的孩子受苦的。”
胡燕憋着笑,快憋不住了,这金静估计在心里骂死陈光明了。
她矫揉做作的暗示明示陈光明,要点财产。
可这陈光明就给她画大饼,绝口不提拆迁款的事。
胡燕感觉金静马上要翻脸了。
果然,金静一脚踢在了陈光明的下体上。
“我去你奶奶的,老娘是来捞钱的,不是来扶贫的。
你个熊货,真是让我倒尽胃口。”
陈光明被这一脚踢得弯下腰去,脸色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双手死死捂住裆部,额头青筋暴起。
金静这一脚用了十成十的力道。
疼的他眼前发黑,膝盖一软跪倒在地。
陈光明一脸懵逼,“静静,你这是干什么?”
金静早已卸下了那层楚楚可怜的伪装,双手叉腰:
“我干什么?老娘陪你演了这么久的戏。
你也不照照镜子,快四十的人了,一点自知之明都没有。”
胡燕终于没憋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连忙又捂住嘴。
肩膀止不住的抖动,她早就知道,这金静不是个省油的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