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老师腊肉和腊肠做的很好吃。
每年都会给每家做五斤十斤的。
还收钱,收的还挺高。
用陈光泽的话说,就是老两口,不好意思开口要养老费。
就借着腊肉腊肠,冲儿子们要钱。
前世,他们在深城,还是会年年收到婆婆寄的腊肠腊肉。
好吃是好吃,就是贵。
今年她也得腌咸菜,再腌点辣白菜。
就两口子,一坛子就够了。
下桌后,陈光泽跟胡燕,出来消食。
月光洒在乡间的小路上,陈光泽牵起胡燕的手道:
“燕子,明天我就出发去深城。
村里拆迁时,估计不在,你跟着村里人就行。
好好照顾自己。”
胡燕点了点头,反握住他的手:“你放心,家里的事情我能应付。”
“嗯,咱们去四合院那边看看,羽绒服给你放在西倒座房里了。”
陈光泽头蹭着胡燕的肩膀,撒娇似的叮嘱:
“至于汪明旭那边,敢在拆迁的事上,动手脚。
我就砍断他的爪子。”
俩人走到四合院那边时,院门口远远就传来一男一女说话的声音。
陈光泽和胡燕,下意识藏到院东边。
夜晚,看不清楚是谁,但说话的声音倒是清清楚楚传过来。
男的似乎在抽烟,烟火在不远处若隐若现。
“你就这么耐不住寂寞,这个时候约我出来?”
“死鬼,讨厌啦。”
好啦,这回胡燕和陈光泽都听出来了,这是张秋莲。
他们怎么偷情偷到她家门口?
这声音,鸡皮疙瘩都掉一地了。
那边男的捏了捏张秋莲的屁股。
“算是白告诉你拆迁的消息了,这么大个村子。
你连一个房子都没买到。”
张秋莲扭了扭身子,“柳树湾离市里近。
村里人宁愿租出去也不会卖的。
陈家那边我更是硬的、软的,都使了。
那两个老不死的死活不松口。”
“所以说你没用,已经结婚了,还不安分?给你老公带个绿帽子?”
张秋莲娇嗔一声,“别提他,就是个孬种。
他哪儿有你会疼人?”
男人压低声音道:“陈家那院子真的没办法了吗?
我打听过了,柳树湾的赔偿金很高。
补偿款至少这个数。”
胡燕和陈光泽,隐隐约约看见他伸出五个手指头晃了晃。
“五十万?”张秋莲深吸了口气。
汪明旭嗤笑,“做梦呢?是五百万,市里规划的新区。”
要是只值五十万,还不值得他,冒险把消息告诉她。
陈家房子多,占地面积大,原本指望张秋莲能拿到那些房子。
谁知她实在废物,一间都没分到。
张秋莲听到五百万,差点咬到舌头,也就是说。
陈家一家能分差不多一百万?
这钱让她眼珠子都红了。
“拆迁办的内部文件我看过,柳树湾这边划进新区核心。
按面积补、按人头补、还有搬迁奖励。
陈家那老房子,加上前后院,你想想得多大面积?”
张秋莲懊恼的连连咬舌头,早知道不嫁人了。
陈光泽和胡燕这边,也是眼睛瞪得老大。
他们没想到拆迁的政策,这么好。
做梦都没想到,会有这么多钱。
他们可不止老宅那边,四合院这边,比老宅还大。
发财了!发财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