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夏叹了口气劝陈春,“看吧,我都说了五叔这里不要女的。”
陈夏也想出去,想着让陈春试试。
不出所料。
她对着胡燕解释,“五婶,听说隔壁村的女孩子。
都去广省打工了,所以我们才问问。”
胡燕记得上辈子他们就早早嫁人了。
陈光泽并没有带他们出去打工。
春夏秋冬几个女孩子,就只差一岁。
都十六十七的年纪,二嫂三嫂估计也不会同意。
这两家都是重男轻女的,现在又过继了陈磊和陈森。
几个女孩子更是没地位了,两个嫂子估计在坐等收彩礼。
胡燕也就笑笑,没有再接他们的话。
上辈子做了一辈子的贤妻良母,她的厨艺那是没的说。
深城那会儿什么地方的人都有,她的家常菜融入了各地的做法。
有了自己独特的味道。
陈光泽回来的时候,胡燕的羊肉烩面也出锅了。
他是被香味引到厨房的,以为燕子不会做饭呢。
这羊肉汤的味道,他敢肯定,再正宗不过。
陈光泽倚在门框上,深深吸了口气。
那浓郁的羊肉香气,混着胡椒和香葱的味道,直往鼻子里钻。
他三两步走进厨房,只见他媳妇儿拿着长筷子。
将煮好的面条,捞进大海碗里。
浇上奶白色的羊肉汤,再挑几颗翠绿的小油菜放上去。
“燕子,你这手艺可以啊,这可比饭点的都地道。”
胡燕盛了两碗。
俩人坐在门口的小板凳上,迫不及待就吸溜了一口。
再喝了口汤,面条劲道爽滑,吸饱了汤汁的味道。
吃的他连连点头。
胡燕见他吃的高兴,她也边嗦面边把陈春的事说了一遍。
陈光泽几口就解决了一碗,又去锅里盛了一碗道:
“就算没有拆迁一事,我也不会带她们出去。
自己家的孩子,出事了我担不起。”
胡燕也是这么想的,“泽哥,汪明旭的事,有消息了吗?”
陈光泽摇了摇头,吃了一片羊肉,
“羽绒服今晚就到了,我让人都卸在四合院。
可以吧?”
“可以,你让人凌晨时再卸,那会儿没人。
要不然让人知道了,难免不起偷盗的心思。
别还没到冬天,都被小偷光顾了。”
陈光泽点点头,把锅里最后一碗羊汤也喝完。
抹了抹嘴道:
“嗯,你想的周到,我这就去安排。”
他刚准备出去,又折返了回来,嘿嘿一笑。
凑近在她脸上亲了一口,“我媳妇儿做饭真好吃,走了。”
胡燕红着脸推开他,“讨厌,记得给唐智那块鸡蛋糕。
他没来吃饭。”
“知道了,晚上会晚点,你自己先睡。”
他叮嘱完,从后门跳墙跃了出去。
估计是去四合院那边了。
陈光泽走后没多久,一辆小汽车停在了陈家门口。
陈家人都伸着脑袋往外看,是张秋莲和一个四十出头的中年人。
张秋莲那常年穿的白色,终于换成了红色。
红色的高跟鞋、红色的长款风衣。
头发盘了上去,估计今天结婚。
他男人好像是钢铁厂的副厂长,看这岁数应该比张秋莲大十多岁。
秃顶、啤酒肚,站在张秋莲旁边,倒像是父女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