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里离村里不远,几人也就没坐公交。
溜溜达达回到村里,村里人这会儿都在地里秋收。
倒是没遇到什么人,他们从村东进村。
陈光泽从村北进村。
几人不期而遇在陈家门口遇到。
陈光明瞪大眼睛:
“老五,你这速度挺快呀?手续都办好了?”
陈光泽耸了耸肩:
“就一个房产过户的事,还需要多长时间?”
大家进了门,陈光泽把赔偿的四千块钱和房本放在了石桌上。
白老师和陈老头从主屋出来。
‘看见儿子和儿媳,都全须全眼儿的回来。
双手合十念,“阿弥陀佛。”
陈老头更是从灶里扒拉来一大盆火。
“每个人都跨过来,去去霉气、去去晦气。”
陈光泽嬉皮笑脸,手搭在陈老头肩膀上,
“老爹,我们都进来了,你这是马后炮啊!”
其他人都老老实实跨过了火盆。
陈老头甩开老儿子的手,“快去跨火盆,别没大没小。”
陈光泽尽管不迷信,还是跨了。
几人坐在酸果树下的石桌上。
虎视眈眈那些钱。
“爸妈,这次的赔偿款是8000块钱。
四千的现金,市里四千的房子。”
白老师转头看向胡燕:
“老五媳妇儿,这些天用了多少钱?”
胡燕把单据一一拿出来核对:
“住院费459元,律师费400块钱,伙食等等加在一起差不多一千零一块钱。”
白老师从中拿了1000块钱,给了胡燕。
“这些天都是你们两口掏的钱,给你。”
陈光泽拿钱数了数,再给了媳妇儿。
白老师看陈光泽那狗腿样,真是没眼看,继续道:
“还剩下3000块钱和一个房本。
你们是怎么想的?都摊开来说说。”
胡燕首先开口:
“妈,那套房子卖给我吧,我按4000块钱买。
正好我得嫁妆没动呢,就买这个这个房子吧。”
众人都很惊讶,他们在村里有房子,又不去市里住。
买房子干什么?
白老师也疑惑地问出口:
“老五媳妇儿?你要去市里住?
老五不在家,你一个人危险吧?”
胡燕笑着摇了摇头:“没有,我在村里住。
只是这几年市里房价一直在涨。
我买下来租出去,那小二楼,底下是铺子。
上面还能住人,靠近小学,位置挺好,不愁租不出去。”
陈家人听了胡燕的话,也觉得可行。
白老师又问大家的意见:
“你们要是没意见,那这房子就卖给老五媳妇儿了?”
这个时候单位都是分房的。
所以普通老百姓,对房子没有那么大的执念。
有则锦上添花,没有也无所谓的态度。
陈家人原本就想着,怎么处理这房子。
既然胡燕要买,那就皆大欢喜。
陈光泽更是一脸骄傲,“我怎么这么聪明呢?
刚刚过户的时候,就写了燕子的名字。
这下都不用再去过户了。”
“媳妇儿,你男人厉害吧?”
胡燕推开他,走进他们屋子,把三千块钱拿出来。
再加上刚刚的一千块钱。正好四千。
她把钱给了白老师,白老师顺手把房产证给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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