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手术成功,回去上班。
他们也就自然而然交往了。
他大哥也把借的三千块钱还给了他。
那个年代万元户都少,三千块钱可以说很多了。
结婚时,他觉得3000块钱,对他们有意义。
彩礼也给了3000块钱。
他大哥一份没留都给我留做了嫁妆。
上辈子陈光泽做生意浮浮沉沉,这3000块钱。
冲我拿了还还了拿。
起初几年看着挺多,能帮他渡过难关。
后面钱越来越不值钱,但他们二人有默契似的。
那张卡里的三千,永远都在。
就连她死时,那3000都在。
想起这些事,她也觉得挺戏剧。
好在这货还活生生的在这里,冲她挤眉弄眼。
好在他还在。
俩夫妻的眉眼官司,别人不清楚。
陈老头突然站起身,拍了一下脑袋:
“哎呀,忘记几个孩子,估计是吓坏了。”
家里春夏秋冬四个侄女,都是大姑娘了,不用操心。
可三胞胎还小,做爷爷的担心无可厚非。
只是陈家几兄弟,集体沉默。
过去那些年,为了大哥,他们处处照顾大房孤儿寡母。
有时连自己家都忽略。
可张秋莲这事儿办的,几兄弟都有点寒心。
胡燕倒是挺乐意看这场景,这张秋莲这次算是彻底栽了。
这次赔了夫人又折兵。
房子房子没拿到,还把自己作进了警察局。
看这情形,陈家人对她算是冷下来了。
要知道,上辈子这女人,一有事就找陈家兄弟。
这几位可是护了她一辈子。
白老师没管几个丧气的儿子,对这胡燕道:
“老五媳妇儿,我跟你爸回家,看看几个孩子。
再联系联系那个律师。”
她从兜里掏出100块钱,递给了胡燕嘱咐:
“你拿着这钱给他们买吃的,我明天给他们拿洗漱用品。”
这胡燕这次做的不错,现在就她没有受伤。
他们两口子老了,奔波一天就已经疲惫不堪。
再陪床,估计老骨头都得散架。
只能拜托她。
胡燕接过钱:
“我留下您放心!”
白老师不放心的叮嘱几个儿子,
“不管谁来都别答应什么事,等明天律师到了再谈。
听见没?”
说完白老师领着陈老头,出了病房回柳树湾。
········
拘留所张秋莲这边,就没那么好受了。
又冷又饿,张家老两口和十几个小流氓。
瑟瑟发抖蹲在地上,一时间都在埋怨张秋莲。
包括张秋莲的爸妈。
那些小流氓倒没什么,张家老两口是地地道道的农村人。
什么时候跟警察打过交道,怕的身体一直抖个不停。
“你、你你这个死丫头,要害死我们。”
张老头也一脸不解,“你说说你要那几件破房子干什么?
平时也没见你心疼三胞胎。
这马上要嫁给别人,还长出慈母心?”
张秋莲不知道怎么跟她父母解释,这拆迁的消息可不能泄露出去。
那人说了,他也不确定附近哪个村子会拆迁。
因为柳树湾离市里最近。
所以她才急着要陈家的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