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老头立马表示忠诚,
“我只是不落忍,没有要养。
我们还能活几年?能自己照顾自己就不错了。”
白凤霞也不知道怎么安排,就转移了话题。
“这老五就像是脱缰的野马似的,原本想着给他找个厉害的悍妇。
管管他,他非得娶懦弱没主见的胡燕。
娶就娶了,他一直在外地,贤惠安分的媳妇儿,放在家也安心。
可这老五媳妇儿,拿不准了。
漂亮、性子也厉害起来,这······”
白凤霞丹凤眼悠悠看向陈老头。
陈老头:“·········”
已经开始打呼。
隔天,胡燕早早起身,开始整理家里的存款。
她跟陈光泽结婚时,陈光泽给了3000的彩礼。
嫁过来时,都按嫁妆原封不动带了过来。
陈光泽去深城前,又给了500块钱家用。
现在剩了439块钱。
她揣着所有钱,洗了洗脸,就出去了。
前世为了那个白眼狼,已经很久没有在外面吃过饭了。
他们所在的村子是柳树湾,走路去市里也就二十分钟就到。
市里的公交车终点站,就在村里马路边。
村口有一个小卖部和早餐店。
里面的糖油滋粑沾着豆浆吃,那滋味别提多好。
去深城的那几年,这味道会常常想起来。
可惜后面这家店拆迁后,就不干了。
现在突然出现在眼前,胡燕不自觉的就往早餐店而去。
现在还早,稀稀拉拉没几个人。
老板是村里的媳妇儿,她男人跟着陈光泽,在深城打工。
看见胡燕热情的打招呼,
“呦,稀客呀?你家大嫂不是说你是贤妻良母。
不会出来吃吗?”
胡燕也是一脸无语,在别人眼里,她就是这个形象?
也是,往后亏待谁,都不会亏待自己了。
“钱姐,这不嫁过来没多长时间,有点认生。”
钱红笑着打趣完,“也是,吃什么?”
“听说你家的滋粑、豆浆好吃,尝尝看。”
钱红看着胡燕笑了出来,
“你家陈光泽,那么会赚钱,你也好好捯饬捯饬自己。”
胡燕看着自己身上的粗布裙,确实有些朴素。
“嗯,一会儿去市里逛逛。”
“对喽,年轻小姑娘穿的鲜亮点。”
不大一会儿,钱红把滋粑和豆浆端了上来。
胡燕咬了一口糖油滋粑,再喝一口豆浆。
软糯香甜的味道,在口中散开。
熟悉的味道,让她眼眶微微泛红。
这一口真是想了好多年。
“妹子,听说你家陈光泽要回来。
打听一下,是不干了?”
钱红的男人没给她信儿,她也不知道咋回事儿。
就问问。
她这个早餐馆,赚的不多。
她男人跟着陈光泽,赚的可比市里赚的多。
这不年不节的回来,她也在打鼓。
“是婆婆叫回来的,我也不知道什么事?”
钱红拍了拍胸口,不是不干了就好。
钱红的男人叫马成,跟着陈光泽很多年了。
“你放心,估计只有陈光泽自己回来。”
胡燕吃完跟钱红又叨叨了一会儿。
才去坐了公交,直奔市里百货大楼。
这几年围绕着百货大楼,开了很多家店。
这次胡燕就是去,给自己买几身行头。
这么年轻漂亮,是该好好打扮打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