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姮:“……小脑长壁虎。”
是老乡,确认无疑了。
她扭头看向其他人,认真道:“看样子是个傻的,没办法了,为了观乾玥,只能先绑回玄盟了。”
“诶,不对啊。”
游无生彻底懵了。
不对啊,眼前这姑娘看着就是有点像啊。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楼七月就拿出了捆仙索,三两下的就将游无生困了起来。
游无生还不甘心,跳着上前说:“别啊,你再听听这些呢?庆历四年春,滕子京谪守巴陵郡……3.1415926……跟着我左手右手一个慢动作……”
话还没说完,就被沈姮亲手塞了块布,只能在一边瞪大眼睛,呜咽出声。
沈姮强忍着笑意,微微眯眼,说:“游公子,不好意思,你实在太奇怪了,就只能先委屈你一下了。”
看到她这样,尉迟佑方才还堵在胸口的气,顷刻间烟消云散,面上甚至还能露出抹淡淡的笑。
这一切的一切都被游无生尽收眼底。
老天啊,这简直就是挑衅,赤裸裸的挑衅!
贺今安面露不忍:“这样真的没事吗?”
若是尉迟佑干这样的事,他还觉得情有可原,可提出把人绑起来的竟是沈姮,委实有些匪夷所思。
楼七月蹙眉思索了片刻,最终得出个结论:“梨绒都觉得不安全的人,还是绑起来好些,反正也死不了。总好比他出去和别人说些乱七八糟的话。”
是的,就是乱七八糟,游无生讲的话她完全没看懂前因后果。
中间那句诗倒是听懂了,但她怎么看都不像是游无生能写出来的诗句,索性还是先绑了再说。
于是乎,游无生就这么稀里糊涂的被绑进了屋内,透过窗户,他看到了外面从白日变为日暮,从纷闹逐渐变为安静。
他倚靠在墙上,肚子咕咕的叫,困意短暂的赢过饥饿,昏昏欲睡。
就在此时,门口处传来吱呀一声,顿时把游无生整个人吓清醒了。
他的脑海中不可遏制的想七想八,修仙文里一般修士对凡人会怎么样来着,撑着冠冕堂皇的外表,其实就是一生气就要杀人泄愤,折磨灵魂。
思及此处,他不由得瑟瑟发抖,但见到来人之后,这份恐惧逐渐消散了些。
沈姮端着吃食走了进来,在他面前蹲下,轻声说:“不好意思,今日外面有些忙,他们生了病,都等着救命,我来得也就晚了些。我可以把你身上的这些全部都松开,但是你得答应我不能大喊大叫。跑的话……我想你应该也跑不出去的。”
她眉如远黛,肤若凝脂,嗓音温和,讲话时面上还带着些许笑意,让人心生亲近。
游无生下意识点头,全然忘记了就是眼前人要将他绑起来。
沈姮将捆仙索解开,拿出了塞在他嘴里的布,说:“如果没有认错的话,我应该和你来自一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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