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因无他,长记性了。
先前贴在她脑门上的符箓,到现在她都还记忆犹新。
有了她的带头,其他百姓也像是有了主心骨一样,纷纷相互搀扶着起身。
沈姮不由得松了口气。
果然有的时候,强硬的实力和气势比任何话都管用啊。
她得好好学。
想到此,沈姮朝尉迟佑的方向靠近了些,低声说:“尉迟佑,我突然想到应该给我的佩剑取什么名字了。”
尉迟佑:“?”
“就叫它朝德剑。”少女讲出来时很是满意,解释道:“以后我要是拔剑出来,就和人家解释说,这叫以德服人。”
尉迟佑:“……”
“朝露映剑光,德义存锋芒。”他扭头看向身旁之人,“这个解释如何?”
回应他的是沈姮竖起的大拇指,以及那双满是惊艳之色的杏眼。
“啧,文武全才啊你,我这眼光,太牛逼了。”
尉迟佑:……
他现在后悔了来得及吗?
商颜玉看到他们两人的小动作也是一愣,下意识问了离她最近的贺今安。
“这两人……是道侣吗?”
她的声音很小,却听得贺今安眼角一抽,似是带着气应道:“是亲兄妹,信吗。”
两人被迫假成‘亲’,一个不敢真的‘凶’,一个‘没’有机会爱,合称亲兄妹。
商颜玉半信半疑点头。
始终站在一边的巫祝忍不住开口:“仙人,既然你受观乾玥所关照,那这个血祭,还有先前那名女子,究竟是怎么回事呀。”
他现在是真糊涂了。
一边希望不用血祭,有更好的办法能够帮助族人度过危险,另外一边又觉得万一真的是场闹剧,先前牺牲的人该怎么办,他们一族该有何颜面存于世间。
沈姮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那人是从哪来的。但如果是我,既救活那些病人,又需要有人血祭,就只能是需要那些鲜活的生命,不想让他们消亡。当然了,这个只是我的猜测。”
“梨绒,我想你的猜测应该是对的。”
楼七月始终蹲在阵法前打量,这才悠悠然开口:“这是个邪阵,能不能让观乾玥不再往里收缩我不知道,但一定能够冲破观乾玥自保的封印。观乾玥的封印消失后,我想你们应该没办法凭借自己保护它吧。”
他们此行来对日升族并没有恶意,但是其他进入秘境的人就不一定了,屠族夺宝的事情在修真界并不少见。
巫祝明显也知道这点,在听完楼七月讲的话后,整个人脸色发白,当即呕出了口鲜血晕了过去。
在场的日升族人纷纷上前将他围住,还是贺今安叹了口气,主动上前将人群拨开,给巫祝施了几针才帮他提了一口气。
巫祝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想自裁谢罪,想以他自己一命,换得玄盟的谅解,让族群能够活下去。
然而这件事被尉迟佑阻止了。
“你的命于我们没有任何用,我们来这里,只是为了观乾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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