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态度恶劣,但墨发旁的耳根却在周围人毫无察觉的情况下,悄然染起了抹粉红。
沈姮也没想到,就是一句夫君还能增好感度,顿时也来了兴致。
她下意识抬头看了眼旁边的人,见到周围看戏的人迎上她的目光,马上低头夹菜吃饭,半点都不敢往他们俩这边瞟,这才放下心来。
她压低了自己声音,不怀好意的笑着:“反正我们都已经成过亲了,你不让我去我就一直喊,夫君夫君夫君。
左右我是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了,除非你真想让我在路上死于非命,那我无话可说。”
“又威胁我?”这一番话给尉迟佑气笑了。
沈姮知道话管用,便也软和了些:“说书人一般都管这个叫生死相随。”
“我看是阴魂不散吧。”
有一点沈姮没说错,尉迟佑还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她去死。
哪怕就为沈家予他家的恩情,也不行。
他们此行路途遥远,怕是没走到一半,碰上路上的小妖就有沈姮受的。
意识到了这点,尉迟佑既气愤又懊恼。
他抬手扯下绑在沈姮头上的红色发带,随意缠绕在了自己左手手腕。
沈姮被扯的有些懵,还没反应过来,耳边就传来少年人恶狠狠的声音。
“安生点吃饭。不然我就用术法把你捆在家里。”
两人的窃窃私语看似没有任何人打扰,实则是其余人在笑而不语。
林氏看得最欢了,见两人亲昵的模样,一个激动还掐了尉迟慎一下,惹得后者没忍住低声嘶了一声。
其次就是贺今安和楼七月了。
两人陪着尉迟佑的时间怕都比林氏还长了,对尉迟佑是个什么性子心里门清。
曾有人也愿意捂住耳朵,光看他的那张脸和强大的实力。
结果不久后那人坦言,就算是把耳朵剜掉,也挡不住那张气死人的嘴。
贺今安在旁边笑得牙都快藏不住了。
他用灵力传音给楼七月,揶揄着:“尉迟这家伙现在是真碰到对手了,看起来梨绒跟我们一起走是板上钉钉的了。”
楼七月心里也开心能和梨绒一起走。
她比较不善与人交际,幸而梨绒活泼开朗,总是愿意过来和她说话,很是关心她,让她心中总是颇感慰籍。
但……
见楼七月面露担忧,贺今安又问:“你怎么了?可是当真担心梨绒会拖我们后腿?”
这个想法出来的时候,连贺今安都觉得不太可能。
他们三人之中,最喜欢沈姮的恐怕就是楼七月了。
果然,楼七月摇了摇头,说:“当然不是。我只是在想,梨绒一门心思都扑在尉迟佑的身上,当真好吗?你别忘记了,尉迟佑出自离火山。”
贺今安闻言哑然。
他怎么忘了这件事了。
离火山,那可是一座山都出无情道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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