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尉迟佑的指导下,沈姮将自己身体的所有经脉疏通,成功进阶到入元境的修士,至少有灵力能够使用。
沈姮自己私底下除了练剑,也尝试过使用四海朝生笛。
小时候虽然缠绵病榻,可每当身体好些时,林氏总带着她学吹笛子,当时没说清为什么,现在回首才能了解她的一片苦心。
在最开始时,沈姮把它当成普通笛子来吹,却是半点声音都没有。
后来她有了自己的丹田,在调动灵力的时候尝试吹了下,倒是成功的吹出了声音。
那声音悠扬温和,宛若涓涓细流汇入汪洋大海,一切都顺其自然。
将灵力注入玉笛当中,玉笛还会变为长剑,沈姮上手感受过,那重量应是最适合她的。
反观尉迟佑,其实早在第七天傍晚的时候,他就觉得沈姮的剑练得还可以了。
模仿得还算是有模有样,不过剑在她的手上更像是个装饰,而不是攻击的武器。
没有真正拿剑杀过人,没有与人用剑厮杀过,自然就是这副模样。
又一次,沈姮挥完了一整套剑,转头看向坐在一边的尉迟佑,寻求着肯定和夸奖。
她对刚才的那套剑有信心,已经过去看这么久,就算动作上还有不同,但也不会差到哪里去了,左右不过只是持剑人自身的区别。
尉迟佑的面上难得流露出几分笑意,挑着眉点了点头,算是认可。
他是记得沈姮的。
之前只要有回家,他其实都有悄悄看过沈姮。
那就是个被娇养在深闺里面的娇花,在病得最严重的几次,还会呕血晕厥,家中甚至早就已经为她提前备好了棺椁。
谁知她竟像是亲手从阎王殿里爬出来的厉鬼,不仅百病全消,柔弱的外表下,还磨练出了格外坚毅的恒心。
尉迟佑起身,从旁边树下捡起了一根还算是趁手的树枝。
他微仰着头,眼眸略带着挑衅:“用你学的招式,拿剑刺我。我不用灵力,若你能够刺得到我,就算你赢。”
沈姮低头看了眼自己手中的剑,手腕略微翻转,寒光剑影一闪而逝。
“好啊。”
话音刚落,沈姮就脚尖点地,毫不犹豫地朝尉迟佑的方向靠近。
手中的剑没有半分留情,找了个最合适的破绽侧劈了下去。
尉迟佑说自己不用灵力,可没说沈姮不能用灵力。
从一开始,沈姮就没有任何掉以轻心,尉迟佑这家伙虽然嘴欠,但是实力可一点都不弱。
尉迟佑眉毛微挑,侧身躲开了这一击,树枝打在了沈姮的手腕上。
好在这几日,沈姮一直都在努力拿得稳剑,才没有因为刚才的疼痛下意识松开手,可白皙的皮肤之上红痕悄然显现。
她没有气馁,用最快的速度反应过来,再进行新的下一轮进攻。
如此循环往复,每次攻击都被挡了下来。
“气力用对才是关键,否则就是无用功。”
声音悠悠然从头顶上传来,沈姮心中憋着一口气,原本有些急躁的心也渐渐沉了下来。
在一次攻击之中,找准了机会,用剑背打到了尉迟佑的手腕,他手上的树枝应声飞了出去。
打飞的招式一如刚才,与尉迟佑打到沈姮手腕的招式一般无二。
随着树枝从自己身旁的飞出,沈姮先是怔了一瞬,随即在原地蹦蹦跳跳的欢呼起来。
“哇塞!我打中你了!”
沈姮兴奋得有些得意忘形:“尉迟佑,你太厉害了你教会我了。我也好厉害,我竟然能够学会,哇塞,我也太牛了。你说我以后会不会有机会打赢你。”
尉迟佑觉得幼稚,抬手拿回了自己的剑。
“青天白日,朗朗乾坤,你要是脑子还能用,稍微转转就知道这是件不可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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