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睁睁的看着尉迟佑和其他人成亲,万一他们真的萌生出点什么感情,那她的任务才真是泡汤了。
果然,尉迟佑用力将被抓住的衣袍扯开,拉开了些距离。
他脸色不佳:“我为什么要做这么麻烦的事?”
“因为你也知道我方才说的是对的。”
沈姮咬死了刚才的话:“如果不能顺利引出魅妖的话,那成亲就白费了,不止是我们,到时候还害了楼姑娘的名声。”
尉迟佑下意识应道:“沈姑娘还真爱替别人操心。”
“我没胡说。”沈姮眼中是前所未有的笃定:“只要是女子,多少都会在意的。但我和楼姑娘不一样,在所有人眼中,我本就应该嫁你,所以我不介意假成亲。”
尉迟佑盯着沈姮看了很久。
透过她的眼眸,尉迟佑想起了小时候那个,躺在床上奄奄一息的人,这才恍然惊觉。
她一直都是这样。
“十日后便是大婚,若你在此之前,能够学会这套剑法,我就让你去。”
话音落下,他就抽出了腰间的长剑,兀自在庭院处舞起了长剑。
一行一踏都分外有力,长剑在他手中掀起狂风,落叶在不自觉间被切成两半,气势恢宏,是难掩强大。
明明学的是咒律,剑竟然也挥的这么好。
沈姮没有时间想那么多,而是分外认真地记着他的一招一式。
才刚过脑子一遍,眼前人就已经收起了长剑,朝她这边丢了过来。
沈姮下意识接住了那把长剑,入手沉重,却能感受到来自利剑的森森寒气。
耳边是少年人渐行渐远的声音。
“若是学不懂,还是知难而退的好。”
见他连背影都看不见了,沈姮这才忍不住抽了下嘴角。
比起他挥的剑,沈姮还是感觉这男的更贱一点。
自那天始,沈姮每天起的比鸡早,睡得比狗晚,连饭都比平时多吃了两碗,没事就在自己屋子前的空地练剑,就差睡觉都抱着那把剑睡。
屋里服侍她的侍女纷纷匪夷所思。
她们家姑娘莫不是受了刺激,疯了不成?
连林氏听闻此事也过来劝说,认为练剑不必急于一时。
在沈姮告知她和尉迟佑的赌约后,林氏噤声了。
怒骂,放弃,悻悻离去,一气呵成。
沈姮最开始根本拿不稳那把重剑,就只能一边做着手臂的力量训练和体能特训,一边尝试挥舞。
纵然有心,可这具身体终归是病了多年,想要一上来就适应实属为难。
她斩不出尉迟佑的气势,只能宛若孩童蹒跚学步般,先将个大致形勾勒出来。
不过短短一两日,她右手掌心就已经被磨破了好几道口子,为了能够拿稳剑,她在右手上缠上了厚厚的绷带。
连带着晚上睡觉时,身上都是挥之不去的肌肉酸痛。
“究竟是怎么挥的,这么重的剑还能耍的跟朵花似的。”沈姮翻动了下手腕,长剑在她的手中隐隐散发着银光。
系统:【宿主,人家是从小就开始练的,你和他之间少了十几年呢。】
沈姮:“听说过度日如年没?我现在一日就得追上他一年。”
系统:……度日如年是这么用的吗?
“咚咚。”
大门处陡然传来声响,沈姮转眼看去,着月白色衣衫的女子端着些许糕点,缓步朝她的方向走了过来。
“楼姑娘……你怎么来了,还端着东西。”沈姮收起了剑,小跑过去,说:“辛苦你了,快过来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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