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我以为江执也考虑到了早上直播的问题,会一大早起来不让我们看呢!看来你小子还是算漏了一招呀!】
【噗,我原本想吼一句磕到了,但是我突然心疼起江执了,难为你了,被姓温的两人挤成了肉馅!】
【噗哈哈,这是什么肉夹馍姿势呀,江执是猫薄荷吗?就招姓温的猫猫?】
【我有幸体验过这样的睡觉姿势,过年的时候,我两个侄女非要跟我睡觉,睡了一晚,我难受了好几天,太他妈痛苦了!】
温屿昨晚睡得早,直播间开了不到半个小时,他就睁开了眼睛,他在被子里伸了个懒腰,脑袋顶到了什么东西让他猛然清醒过来,抬头看到江执的脸后,他不自觉松了口气。
一觉睡醒看到了江执,温屿丝毫没觉得尴尬,也没有霸占了一半床的不好意思,他身体缩在被子里不停打哆嗦。
清晨的深山里冷得刺骨,一床厚实的被子并不能温暖他,加上他睡觉不老实,睡觉的时候蹬了好几次被子,被子里的暖气早就被他蹬跑了。
身边的热源很充足,温屿往江执怀里挤了挤,觉得这温度还不够,他掀开了自己跟江执的被子,快速地滚到了江执的被窝里。
温屿猜得没错,江执就像是一个小火炉,他一滚进江执被窝,就感觉到了让他舒心的温度。
温屿睡觉的时候穿着棉袜,棉袜里的双脚冻得仿佛在雪地里走了一圈,他将脚挤进江执的小腿之间,他感觉到了温暖,江执却被突然降临的冰冷给弄醒了。
察觉到怀里多了一个人,江执本能就想坐起来,温屿算到了江执的动作,胳膊一伸,抱住了江执,脑袋往懵逼的江执怀里贴了贴,声音被衣服和被子堵住,听上去闷闷的,又有点像在撒娇:“别动,是我。”
就因为是你才要动啊!
江执一颗心乱得不像话,却听话地听从了温屿的命令,一动都没再动。
“哥哥,你不舒服吗?”江执僵硬地问。
温屿找到了舒服的姿势,打了个哈欠:“冷,你这里暖和,让我暖一下。”
江执:“……”他可能真的要疯了。
昨晚憋了很久才没让自己对温屿做出什么,好不容易熬过了一夜,睡醒后的温屿怎么比睡着时的温屿还要会折磨人呢?
【人形暖炉呀,有那么舒服吗,能不能让我加入啊!这鬼天气真的要冻死人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
【前面的你别叫了,倒是说句话啊!】
【不好意思,刚才那个是我姐姐,她已经疯了,我也快要疯了!】
【谁家的老板那么有亲和力的,能跟自家员工在床上贴贴,呜呜呜,我也好想做小温总的员工啊!】
【我比江执还要阳气重,你要不要考虑扔掉江执,我愿意给你当暖炉,而且是终身免费的!】
【你在想屁吃!】
温屿的脚在他的小腿之间来回滑动,隔着棉袜都能感受到温屿的脚有多冷,察觉到这点,江执的旖旎心思散个一干二净。
他没再听从温屿的命令,自作主张地坐了起来。
冷空气从漏开的缝里钻了进来,温屿倒抽一口气,埋怨道:“现在还早,你起那么早干什么?”
江执:“我去接下热水。”
温屿以为江执是要去上厕所,但不好意思说,所以才找了这么一个借口,他闷闷不乐,还是让江执去了。
江执的被窝里还残留着江执的体温,江执离开后,温屿索性霸占了江执的位置,这是江执不听话的惩罚,等江执回来了,他就让江执睡他那已经没什么温度的被窝。
江执起身没惊动温糯,没了他的小执哥哥,他睡着睡着又贴到了墙壁那里,他睡觉喜欢翻身睡,小屁股撅起,将被子撑起一块,温屿看得好笑,伸手拍了拍温糯的小屁股。
温糯在睡梦里哼哼唧唧了两下,没有醒。
温屿玩心大起,又拍了两下,温糯呜了两下,在梦里挣扎叫着:“呜,痛。”
温屿收起笑,也收了拍打的手,改成揉的,轻轻揉了揉温糯睡得发红的耳垂。
【呜呜呜,姨姨的糯崽受苦了,这是有多痛啊,才会在睡觉的时候也疼得叫出来!】
【噫,难道不是温屿把他拍痛的吗?】
【你真以为温屿下了狠手打他的亲外甥吗,肯定是脸颊痛呢!】
【这伤要多久才能好啊,看得我心疼死了!】
江执离开前没有关紧卧室的门,房子是新装修的,但木门被推动时还是会发出嘎吱的声音。
温屿听到动静转了个身,就见江执端着一个红色的洗脸盆进来了。
“你干嘛呢?”怕惊扰到还在熟睡的温糯,温屿特意压低了声音。
江执将红盆放到了床边地上,回答道:“用体温一时半会暖不过来的,洗洗脚吧,会暖和点。”
温屿往被子里缩了缩,摇了下头:“太冷了,我不起来。”
脸暴露在空气里都觉得冷了,要他现在出被窝,除非太阳出来再说。
江执好笑,温屿怎么像个小孩一样呢。
“洗完脚再躺回去会舒服点,你的脚很冰,会冻坏身体的。”江执耐心哄道。
温屿眉头拧起,还在挣扎:“我不想动。”
江执弯腰靠近温屿,温屿以为江执要强行将他从被窝里扯出来,他瞪了眼江执,江执反而冲他笑了下,他刚升起的怒意蹭得一下消了下去。
笑什么笑啊!还笑得那么好看!
江执:“你不需要动,我动就好了,我不会让你冻着的。”
温屿:“???”
江执用被子卷住温屿,将蚕蛹似的温屿抱到了床沿边。
温屿被江执扶着坐了起来,江执做到了自己说过的话,这过程中,温屿没感觉到冷。
他不明白江执要做什么,江执突然在他面前蹲了下来,掀开盖在他腿上的被子,不由分说脱下了他的棉袜。
热水淹没过他的双脚后,温屿才回过神来,滚烫的热水从脚底冲到头顶,他的脸唰得一下红了。
“你……干嘛啊?”温屿脑袋宕机,数据库里似乎只存着这一句话了。
江执垂着眸,动作小心地帮温屿捂热冻得像冰块一样的脚趾,他用行动回答了温屿的话,答非所问道:“哥哥,这样会不会舒服点?”
温屿:“……”
温屿想抽回脚,说这种事情不需要你做,但他没抵抗住诱惑,江执的手指不知道按到了哪个穴位,让他舒服的想发出声音。
他缩到一半的脚停住了,抛弃心里那点别扭,放任江执继续帮他按摩。
【qaq怎么有一种小媳妇照顾瘫痪多年丈夫的既视感,呜,江小媳妇也太贤惠了吧。】
【我跟温屿一样,冬天的时候死都不肯出被窝,脚冷得不行,这时候多想有人端过来一盆热水,不用他帮我洗脚,我自己可以来,可就连一盆热水都没人给我端,温屿你好福气啊!!!】
【只有我的重点落在他们的对话上吗?要是没看到这画面,闭上眼睛我还以为我在听什么限制级的广播剧呢!草,是我太huang了还是他们不单纯!】
【是你是你就是你!我们这是小清新节目,不能加入除了绿色之外的其他颜色(别说了,小心被封)】
热水变冷之前,温屿的双脚总算恢复了正常温度,江执拿过早就准备好的干毛巾,替温屿擦干脚上的水渍。
温屿从一开始的不自在到现在的心安理得,只用了几分钟的时间而已。
他舒服地将脑袋靠在墙壁上,他的脚搭在江执的大腿上,江执很细心,帮他把每一根脚趾都擦得干干净净。
江执的手指按到某个地方的时候,温屿没有忍住,下意识发出了声音。
两人还没有佩戴收音麦,温屿的声音很轻,直播间的观众没听到,离温屿最近的江执听清楚了。
那道声音让两人都沉默下来,室内气温接近零下,空气里却有暖色调的暧昧在滋生。
温屿不知道江执是不是听到了他的叫声,他紧张地看过去的时候,江执低着头,看样子是没注意到。
他在心里悄悄松了口气,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江执又按到了他脚上那个敏/感点,温屿的脚趾蜷缩起来,轻喘声再次从他的喉间溢出。
在被铺天盖地的羞耻淹没之前,温屿确定了一件事,第一次江执可能没听到,但这一次,江执肯定是听到了的。因为江执在他发出声音的下一秒抬起了头,用无辜的黑眸直愣愣地看着他,他看到江执的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红了起来。
什么都没说,却什么都说了。
温屿:“……”
温屿不顾脚上的水还没擦干净,轻踹了江执一脚,恼羞成怒地缩进了被窝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