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平常不会这样明目张胆的盯着金溪,和阴沟里的老鼠一样,只能在阴暗处窥视她。
恶心讨人厌的老鼠
怎么敢的,谁让的,谁准的!
柯闵宇死死咬着牙,她又是怎么敢的,吊着自己还去和别的男生乱搞
和死老鼠搞,恶不恶心
他嫉妒的想毁掉一切,想掀翻桌子,压着眉眼,紧紧咬着后槽牙,面上依旧保持平静。
他抬眼,望着讲台上的金溪。
茶棕色的卷发,用白色的发圈胡乱的扎在一侧,眉眼弯弯,笑起来圆圆的眼睛亮亮的。
金溪俯身点点头,向班里的学生们打招呼,好看的像是个洋娃娃,阳光打在她松软的发丝上,像是渡了层薄金。
如果不说,谁都不会觉得这就是名老师,更像是捧在手里的洋娃娃。
柯闵宇感觉他心里有团火,烧的五脏六腑剧痛。
他一直都知道她不简单,轻而易举的拿到别人打拼几年都得不到的职位,家世背景就是张白纸。
他手上的动作愈发用力,面色不变,他皱着眉强压心中的怒火,直直的盯着金溪。
金溪拿着课本,在教室走动,高跟鞋踩在光洁的地板上,发出的声音萦绕在柯闵宇的耳边,再仔细一点,他可以闻到金溪身上淡淡的蜜桃香味。
他的下腹又开始躁动了。
她今天又涂了唇釉,还很湿润,他不用发动大脑都完全可以猜到。刚才在器材室,那个死老鼠是怎么一点一点吃掉金溪唇上香甜的唇釉的。
要杀了他吗,这碍眼的没有自知之明的爬虫
他不好吗,她不是喜欢他吗?天天缠着他,还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去给他篮球赛加油,不就是为了勾引他吗?
怎么这么不听话,不能安安分分的吗
他忽然陷入了沉思,耳畔是金溪香软的小嘴发出的甜腻的英文。
昨天…
篮球赛…
整整一下午金溪都没有找他,她约何锐吃饭
浴室里那个女的…
妈的!